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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也是不懂。”胡安给了个眼神，“我只是不想懂而已。”
“哼，幼稚鬼。”朗天头一次对中年人表示不屑。“你快点吃饭，等下出去还要打听情报的。”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肖高星球毕竟不是由专业的犯罪团伙管控，也存在多方势力私下对峙，所以想要打探消息并不是难事。只是关于人口买卖，所有的箭头都指向一个神秘的犯罪组织，同时各种信息也表明，与雌性买卖相关的交易也只有一个卖家，同样是那个组织。
肖高星球的拥有者是一个古老的肖姓家族，他们在联邦成立的时候就拒绝加入，并且在很多立场上保持中立。有传言神秘的犯罪组织是肖家成员领导和参与的，也有观念认为肖家是不敢得罪那个神秘团伙所以默许了他们将雌性买卖放到自己的地盘。
但是这一切都无法得到验证。阿奇尔的手下在两天内游走在肖高城市的各个角落，得到了不少联邦上层人士与黑市交易的信息，越是上流阶层就越窝藏下流的本质，这些信息日后都会为他的政治道路做出铺垫。
而与野心勃勃的阿奇尔不同，并不关心政务与政客丑闻的甘辙关心的是，这个星球有一个听上去就令人不寒而栗的交易——兽人基因身体改造项目。
红颜在等待拍卖会之前偶尔会去找陶嘉嘉串门，每次来都会带一些独门的消息。她也表示自己非常痛恶雌性买卖，但是无力阻止，所以想要借用阿奇尔身后联邦军的力量，挖出身后隐藏的人物。人体改造则是她谈论起这个星球治安时候说到的。
繁多复杂的消息交杂在一起，却都指向即将到来的拍卖会。在拍卖会的前一天，阿奇尔收到了一封来自举办方肖家的信，信上说明给联邦军队西蒙斯少将，甘辙副官，以及尊贵的雌性贵客准备了一个独立包间。这一刻让陶嘉嘉有了不好的预感——也许他们从登上肖高星球开始，就一直处于举办方，或者某些人的视线之下。
她的不安并没有影响到两位同样受到邀请的雄性。第二天傍晚，三个人准时到达了大会场。红颜是一个人来的，看见陶嘉嘉三人非常自然地就靠了过来，最后也搭了个方便，一起进了价格高昂的单独包间。
大会场不愧是宇宙所有黑市里排得上号的拍卖会场，地方能够容纳上万人，宽大的站台也配备了训练有素的拍卖师和能够让所有观众看清商品的大屏幕。这里除了拍卖师训练有素，保安和服务员也都是看上去很不简单。
“你们看那些站在安全出口的黑衣人，”进了包间后红颜才敢放开声音说话，“那些据说都是改造兽人。”
“什么意思？”甘辙通过单向玻璃观察那些统一穿着的兽人，每个兽人虽然看上去都很强壮，但是并无异常。
“这些都是拍卖行幕后的老板制作出来的改造兽人，目的是创造出能够和变异种媲美的强者。”红颜将自己知道的与擦测的都说出来，“买到的消息称，这样的兽人改造主要有两个方向，一个是将雄性改造成雌性，一个是将雄性改造成人造变异种。”
“听上去都是天方夜谭。”阿奇尔摇摇头，“这样的话一听就是假的。”
“如果是假的就好了，”红颜对于别人的否定也不恼，“有时候我情愿相信一些东西是假的。”
在几人闲聊几分钟后，拍卖会就开始了。拍卖师上台后场下几万的兽人全部鸦雀无声，等待着今晚的好戏。先是简单的问候，海盗之间也不讲究排场，同样也不剧透商品，拍卖师很快就进入了正题。
“先，是我们的第一个商品——来自群眼星系的雌性，未成年体。拍卖价格55万星币起！”
话音刚落，一个蒙着黑布的大号鸟笼被推上来，黑布撤去后里面是一个只遮挡住关键部位的，皮肤黝黑，看上去不到1o岁的小孩。
这个商品一出现就引台下一片喧哗。群眼星系是最早被虫族入侵的星系，如今基本只剩下几个废墟星球，上面可能偶尔会有拾荒者，中间居然出现雌性，这件事情本身就非常不可思议。
同样让人惊异的就是，在拍卖会上头件商品居然是雌性，虽然只是个未成年的，但是往年这样的货物都能当做压台好东西，卖出天价的。如今这个商品作为开场，是不是意味着接下来还会有更多好货。
这样的猜测让不少买主既期待又犹豫，所以拍价时候没有以前那么凶，加价都是1ooo万一次。最后那个小孩以2亿8千万星币的价格达成交易。
买主是个戴着面具的身材中等的兽人，他的穿着倒是一眼就能看出价值不菲。上台提交了自己的竞标号，他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用钥匙打开了大鸟笼，接过主持人递过来的一根像皮革的带子，将金属挂钩那一头拷在这个幼年雌性脖子上的项圈上，像牵狗一样将他从笼子里带了出来。
然后这个买家用穿着皮鞋的脚尖支起雌性尖瘦的下巴，匍匐在他脚边的宠顺着力道抬起头，一张营养不良导致看上去皮肤粗糙脸色不佳的面庞就展现在大荧幕上。
买主哼了一声，“这个价格也不算划算。”
这明显就是对小家伙不太满意了，不过他还是带着自己的商品下台了，只是动作非常粗暴。那只雌□□先应该是被喂下了药物，现在没有行动的能力，这个买主也没心思抱他，就扯着他的项圈拖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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