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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駱雲庭把唐洲白一個人扔在了出口,他的身影沒入黑暗裡。
「可惜了。」唐洲白輕聲說道。
【可惜什麼?駱雲庭很難攻略嗎?】
「嗯,難得碰到一個正常人。」
【…】
突然,11432的聲音大了起來。
【玩家,快跑,危險正在向你逼近…】
11432的話音未落,空氣中突然噴灑出濃厚的驅散劑味道,比任何時候都要刺鼻,它們仿佛冬日的大霧,一瞬間包裹了唐洲白和糰子。
唐洲白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覺得頸肩一痛,意識流失,直愣愣地跌落在地,昏睡了過去。
*
唐洲白再次醒來時,是在一張冰冷的鐵床上,他的四肢被皮帶緊緊束縛著,頭頂一盞白色刺眼的手術燈。
耳邊是噗嗤噗嗤什麼生物被戳破發出的爆裂聲,唐洲白的心一下子懸起來,他明白自己在哪裡了。
果然,下一秒,章明照冷冰冰的聲音隔著口罩傳到唐洲白耳邊:「這小東西是你找到的嗎?」
章明照拿出一個透明的玻璃瓶子,裡面裝著昏迷的糰子,那瓶子的材質不似普通玻璃,微微泛著砂制,瞧起來格外堅固。
駱雲庭盯著瓶子的神情很奇特,帶著仇恨、嫉妒和興奮。
那種眼神讓唐洲白危機感陡升,他動動被綁住的手腕和腳踝質問頭頂的章明照:「你打算做什麼?」
章明照晃了晃瓶子裡的糰子,帶著扭曲的笑意低頭看著唐洲白。
準確的說,他看向了唐洲白的腿,似乎是看在這雙美腿的份上,章明照才願意開口多和唐洲白交談幾句。
「它是怪物,你知道嗎?是人類與之對抗了二十五年的怪物。」章明照目露瘋狂,對唐洲白嘶吼著。
「如果不是這些怪物的存在,我的父親不會死在二十五年那場災難里,我也不會半輩子帶著恨意研究這些醜惡的東西。」
唐洲白抬頭看著瘋瘋癲癲的章明照,亮白的燈光打在他身上,明明該如天使般善良,而眼前這人哪有一絲醫者該有的仁慈悲憫之心,比起糰子,章明照更像一隻怪物。
「真的是這樣嗎?」唐洲白作為這個世界的半個局外人,他不吝嗇自己對章明照的嘲諷:「罪魁禍真的是這些所謂的』怪物』嗎?還是說是因為你和你父親這樣的研究者,才誕生了一批吃人的怪物?」
章明照眼裡的冷意一下子達到頂峰,看唐洲白的眼神宛若死人,他將裝著糰子的瓶子放在一旁,眼神落在不遠處的置物架上,戴著膠質手套的手在器具上游離。
「誰對誰錯又有什麼關係嗎?這個世界已經糟透了,不如一起死掉才好。」
他研究解剖了七年的絨球,妄想重現父輩的輝煌,然而他從沒有達到過他父親的成就,沒有培養出任何一個有靈智的絨球。
而糰子的出現喚醒了章明照的狂熱,原來真的有擁有智慧的絨球,他要徹徹底底解剖了這個小怪物,延續他父親的研究。
「你真是不可理喻。」唐洲白嘖了一聲,還毀滅世界,章明照這傢伙多少有些中二。
被唐洲白的刺激到,章明照忍著怒氣,維持住最後一絲溫文爾雅,他來到唐洲白身邊,嘴角帶著狠意,說出的話卻十分曖昧,他說:「你這雙腿,真是漂亮,漂亮到我想留下來。」
下一秒,電鋸聲在唐洲白耳邊迴響,宛若白瓷盤子大的電鋸齒輪瘋狂旋轉。
唐洲白內心:他媽的,真的遇到變態了。
第25章
「你為什麼不害怕?」章明照手裡舉著電鋸,他想從唐洲白眼裡看到恐懼和求饒,而唐洲白眼底只有無盡的嘲弄。
唐洲白這個人骨子裡還是倔的,他緊咬牙關克制著內心的恐慌,他不會讓章明照從自己身上得到絲毫嗜、虐的快、感。
「啊…」章明照深深呼出一口氣,被唐洲白的眼神氣笑了。
他壓下心裡的怒氣,拉動手裡的電鋸,電鋸的嗡嗡聲不絕於耳。
「無所謂。」章明照口罩後的嘴角一扭,自顧自說道:「等我鋸斷你的腿,把它好好地封存起來,你也就沒用了。」
說做就做,章明照提著電鋸落在唐洲白腿部,唐洲白的大腿一瞬間變得緊繃。
齒輪沒進薄薄的衣料里,衣料的碎屑在實驗室里飛舞,這種感覺很煎熬,不知道什麼時候飛旋轉的齒輪會落入自己的皮、肉里。
「現在知道害怕了?」章明照眯眯眼睛,滿意地看著唐洲白顫動的腿部,電鋸齒輪在唐洲白大腿處上下移動:「不如更痛苦一點吧。」
在齒輪將要接觸唐洲白腿部之際,糰子突然嘗到了一股更難聞的味道,難聞到它想毀了這地方。
糰子像一隻被激怒了的野獸,身體開始膨脹,在章明照要把電鋸按下去的瞬間,玻璃爆裂的聲音響遍整個實驗室。
數十個關著絨球的透明玻璃實驗艙,一瞬間全部爆炸,飛濺的碎玻璃直接扎進了章明照臉上和手上,鮮血止不住地從傷口處流出。
釋放出來的絨球們自發地匯集到糰子腳下,糰子的身軀開始極膨脹,在章明照震驚興奮地目光下,這堆蠕動翻湧的絨球們漸漸扭曲成一個人形。
人形怪物渾身黑漆漆的,沒有五官、皮膚骨骼以及手腳的輪廓,自然身上沒有衣服,像一個黑漆漆的柔軟的黑色火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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