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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霍齊書把事情做得很絕,為了防止章明照為其他人或者家族服務,霍齊書親自折斷了章明照的十根手指,並且下了命令:收留或者為章明照提供幫助和工作的人,是和霍家作對。
所以,這十年來,章明照一直生活在下水道里,為一些黑診所打零工,勉勉強強餬口。
而被霍齊書折斷的手指,每逢陰雨或者潮濕的天氣總會從骨縫裡泛著疼意,恨不得把兩隻手砍掉。
也再也不能穩穩地握住任何手術器械,更無法做什麼和絨球有關的實驗。
再也無法再現他父親的輝煌:培養一批具有溝通能力的智慧絨球。
三十五年前他的父親葬身於那場實驗災難里,而十年前他參與的實驗再次失敗,徹底把人類推到了死亡的邊緣。
那時,他原本以為培養出具有智慧的絨球是個謊言。
直到那個美麗的怪物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從未見過如此具有美感的生物,似是被上帝眷顧的生靈。
祂的身形宛若人類,身上涌動著無數黑色絨球,渾身上下無一處不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章明照的內心被驚喜填滿,那些具有智慧的絨球和祂相比根本不值一提,連祂的一根腳趾也比不上。
他迫切地想去接近這個美麗的怪物,想去研究祂,把祂占為己有,甚至忘記了唐洲白。
而如今,章明照已經完全想不起唐洲白的模樣,只記得他那又白又直的雙腿,沒有割下來收藏,也真是可惜了。
章明照扶著骯髒潮濕的牆壁顫巍巍站起來,他抬起頭,透過下水道上方的排水口,看了一眼縫隙外陰沉沉的天氣,雙手不斷地發抖著,告訴他:明天一定是個下雨天。
*私慾·哭泣
周岩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心動的那一天,也沒有料到自己竟然有喜歡看人哭的癖好。
他原本以為這不過是一次尋常的任務,只是去污染區尋找一個走丟的富家少爺。
結果,富家少爺身邊還多了一個不怎麼聽話不配合的青年。
他戴著黑色的口罩,只能瞧見一雙淡漠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眼睛。
然而,當他摘下口罩的瞬間,周岩的眼皮和心跳完全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那雙黝黑的眼睛裡泛著水光,這也讓周岩心裡泛著一股奇怪的情感。
自己還想讓他哭,哭得越痛越好,那雙黑色眼睛裡沁滿淚水一定很勾人。
只是這樣想著,周岩的呼吸不免加快了幾分。
周岩甚至第一次向外人發出了邀請,邀請唐洲白來自己家住,只是可以被拒絕了。
之後,周岩再也沒有見過唐洲白,再加上某些不明原因,整個世界被黑蒙蒙的絨球籠罩,壓在周岩肩膀上的擔子重了許多。
周岩漸漸的把唐洲白忘到了腦後。
後來,周岩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從不知名的廢墟里挖出一個銀色的銘牌,銘牌表面已經被石塊割裂出無數劃痕,但周岩一眼認了出來。
這是他送給唐洲白的銘牌,贈送的目的很簡單,希望唐洲白遇到什麼時候能夠來找自己,再見上唐洲白一面。
把刻滿痕跡的銘牌再次掛到了自己脖子裡,期待著和唐洲白再見面。
然而,整整十年,籠罩在天空上方的絨球消散了大半。
周岩沒有等來唐洲白,再沒見過比唐洲白更驚艷的人,也沒有遇到過唐洲白哭得更好看更勾人的人。
真的是,好可惜。
*私慾·理想
駱雲庭是獨生子,他對這個世界情感的認知幾乎全部來自於父母,更何況他的父母從不過度溺愛或者責罰自己,讓駱雲庭成長為一個身體思想都健全的成年人。
讓他在對世界充滿警惕的同時也持有善意,沒有陷入極端里。
然而,他美好令人羨慕的家庭葬送在一場始料未及的災難里。
那個原本溫馨美好的家裡,躺著兩具皚皚白骨,骨頭上布滿細小的咬痕,像是針尖扎進了骨頭裡。
這副慘狀擺在駱雲庭眼前,除了是他父母,還能是誰啊?
恰逢此時,外面鋪天蓋地的全部都是關於絨球的負面聞,包括且不僅限於絨球吃人、絨球災難性事件、絨球侵占人類棲息地等聞。
作為受害者的家屬,剛開始的駱雲庭也盲目地相信絨球是導致他父母死亡、社會崩壞的罪魁禍。
他以復仇者的姿態,獵殺著那些妄想和人類貼貼的絨球,仇恨使他從一個青澀的大學生逐漸變得成熟冷漠。
但,了解的越深,駱雲庭的疑惑也越大,這些絨球似乎並沒有殺傷力。
直到某次那些絨球無意間觸碰到了駱雲庭的臉。
駱雲庭的身子直接僵在原地,腦海里已經想像出自己變成白骨的模樣。
然而,那些黑色絨球只是貼著駱雲庭的臉,偶爾挪動身軀,繼續和駱雲庭貼貼。
那一瞬間,駱雲庭眼睛猛地亮了一下,又快熄滅下去,他明白,自己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騙局裡,而有數以萬計的人和他一樣被鋪天蓋地的宣傳蒙在鼓裡。
後來,駱雲庭四處奔波搜集資料,能夠準確分辨出哪些絨球無害,哪些絨球因為做實驗而變成了殺器。
並且將自己了解的情況解釋給其他人,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覺醒。
導致這一切的黑手也浮出水面: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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