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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人不好惹,這是蘇遮山看到青羽的第一反應,也是第一本能。
蘇遮山再次抽出摺扇,放棄了強行把唐洲白帶走的念頭,自己元嬰期的修為探不出眼前這人的實力,只能強行忍了下來。
仍舊不死心地對唐洲白漸行漸遠的背影說道:「明日我再來拜訪。」
說完甩甩手裡的小摺扇,飛快地離開了閱天宗。
等方圓十里沒了狐狸精的味道,青羽才收了劍,抬頭望向了閱天宗的主殿。
主人吩咐的事情,他一定會辦好,即使是讓他保護像唐洲白這樣樣貌平平無奇的人。
*
蘇遮山和青羽之間的衝突唐洲白完全不知道。
此刻,唐洲白正在小心翼翼地把赤鸞從壞掉的花盆裡取出來。
他用手一點一點地剝落湖藍色的花盆,露出花盆裡的土壤。
紅色絲狀的植物根須密密麻麻地分布在褐色的土壤里,看得唐洲白內心有種難以言說的詭異感。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紅色的植物根莖,細看的話,根莖里有絲絲靈力運轉,像是動物皮膚下的血管。
盯著紅根莖越久,唐洲白內心的詭異感越強烈,於是他斂斂心神,拿出從管事長老那裡領的白瓷盆,準備把赤鸞栽進去。
領瓷盆的時候,管事的長老嘮叨了一句:「不該啊,少宗主用的可是謝道長練的靈器,這壞得也太蹊蹺了…」
「放眼整個修真界,煉器方面沒人能越謝道長…」
庫房長老邊嘮叨邊從庫房裡拿出一個凝脂色的花盆,說這是少宗主備用的花盆,雖然質地不如謝道長練的靈器,但也是數一數二好花盆了。
唐洲白不太懂煉器方面的事情,他只覺得這白色如凝脂的花盆也挺好看的。
原本,唐洲白想掐個訣用浮空術把赤鸞栽到花盆裡,但靈力觸碰到赤鸞的一瞬間,他的靈力如同石沉大海,當著唐洲白的面消失不見。
唐洲白一怔,立刻收起靈力,總覺得事情不對勁。
難道是被赤鸞吃了?這就是自己作為祭品、作為結婚對象的職責?獻祭靈力和照顧赤鸞?
一個浮空術的靈力沒有多少,唐洲白也沒當回事,又掐了一個訣,準備把赤鸞栽到花盆裡。
而這次,和方才一樣,赤鸞還沒有浮起來,靈力已經消失不見了。
唐洲白:「…」
「你吃了,一定是你吃了對吧?」唐洲白低下頭,湊近赤鸞,對著光禿禿的枝幹問道。
唐洲白的氣息猛地濃烈起來,包圍住赤鸞,讓赤鸞十分舒服。
氣息帶著水靈氣的清爽和木靈氣的生機,仿佛夏日長在泉水旁的靈草,讓赤鸞忍不住向唐洲白傾斜身子,捕捉唐洲白的氣息。
唐洲白眉頭微蹙,自然把赤鸞的動作收進眼底,就當他是默認了。
「不許吃,懂?」唐洲白再三強調,他需要用靈力把赤鸞栽進花盆裡,不能再吃掉靈力,起碼現在不能。
但,很顯然,赤鸞沒聽懂唐洲白的話,或者說根本不聽唐洲白的話。
唐洲白掐一次訣,赤鸞吃一次,弄得唐洲白把這一個月修煉積累起的靈氣全讓赤鸞吃了。
「行,我認輸。」唐洲白深呼一口氣,對著赤鸞連連搖頭。
不讓他掐訣,那他就用最原始的辦法種花總可以了吧?
想到這裡,唐洲白伸出雙手去碰那些紅色的根須,這次赤鸞沒有抵抗,任由唐洲白一點一點把自己栽到花盆裡。
只不過在唐洲白的手想撤離時,一些紅色的根須忍不住在土壤里蠕動,撲簌簌掉了唐洲白一手土,也沒來得及纏繞住唐洲白的手,就被塞進了花盆裡。
赤鸞:…
唐洲白並沒有察覺出異樣,他認認真真地修整著花盆裡的土,讓土壤看起來鬆軟。
終於,唐洲白看著白花盆裡的赤鸞,心滿意足地點點頭,很滿意自己種花的技術。
之後,唐洲白徹底把蘇遮山拋到了腦後,繼續帶著赤鸞去九曲迴廊曬太陽。
然而,唐洲白低估了蘇遮山騷擾人的能力。
蘇遮山雷打不動地每日來拜訪,礙於青羽的保護,蘇遮山也見不到唐洲白,但他另闢蹊徑,經常托閱天宗的一個小弟子給唐洲白送一些吃食或者甜膩的情書。
唐洲白又不是情竇初開的年紀,蘇遮山送的吃食和情書唐洲白也不要,轉頭就讓跑腿的小弟子把東西還回去,蘇遮山不要的話就讓小弟子自行處理了。
結果,又過了一些陣子,經常跑腿的弟子非但沒有因為跑腿瘦下去,反而胖了一小圈,臉肉嘟嘟的。
見糖衣不行,蘇遮山打算親自上陣的,他瞅准青羽不在的時間來拜訪唐洲白,企圖用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讓唐洲白回心轉意。
唐洲白只覺得耳邊聒噪,像是養了一隻會講話的鸚鵡。
天天在唐洲白耳邊說自己和唐洲白怎樣怎樣恩愛,怎樣怎樣羨煞旁人。
奇怪的是,隨著蘇遮山和唐洲白的態度軟化,赤鸞的花盆也碎地越來越頻繁,破裂的紋痕也越來越細小。
以至於當唐洲白第四十二次去找庫房長老要花盆時,庫房長老滿臉苦意,向唐洲白倒苦水:「唐小公子,這是最後一個了,可要好生保管啊。」
唐洲白也沒什麼辦法,只能笑笑接過庫房長老手裡的花盆說了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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