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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李濟安回道:「等。」
唐洲白皺眉反問:「等?」
「是。」
李濟安耐心地向唐洲白解釋著:「唐公子之所以有被人盯上的感覺,是因為如今你我皆出於一個大陣中。」
「此刻名為屠仙陣。」
說是屠仙,實則可以斬殺萬物,無論仙、人、妖,無差別地奪取生命。
是上古一種慘絕人寰的禁術,記載它的書籍早已在之前的大戰中被毀之一炬,據李濟安所知,整個修真界排得上號的修真者中也沒有能操縱大陣的人。
李濟安尚且並不能保證自己可以從這個大陣中全身而退,又怎麼敢保證護唐洲白周全。
當初或許不該讓唐洲白過來,是自己低估了這次平定災禍的危險。
於是,李濟安思考了片刻,扭過頭對唐洲白說道:「唐公子,你還是待在季珵季少宗主身邊更安全。」
相處久了,李濟安也察覺出當初在桃林壓制他和巫寂燈不是唐洲白,而是閱天宗的少宗主季珵。
只不過季珵此前從未出現在外人面前,沒想到修為竟然深不可測,又或許是因為有花妖之主的血脈?
李濟安的眼睛黑沉沉的,裡面沒有半分玩笑,雖然李濟安平時恪守規矩,也不曾和唐洲白開什麼玩笑,但這次唐洲白從李濟安的眼神里確實看出了這個大陣不好惹。
可唐洲白此刻並不想見赤鸞,也不想見季珵,他需要冷靜一下,捋一捋和季珵的關係。
又擔心這個大陣會影響到赤鸞,又不得不趕往赤鸞身邊,於是對李濟安點了點頭說道:「好,我這就去。」
恰逢此時,夜色如海的天邊亮了起來,數不勝數的煙花在天邊綻放,人群一下子安靜下來,齊齊望向天邊的煙火。
「怎麼?你們兩個背著我在這裡看煙花?」
唐洲白內心咯噔一聲,轉過頭,果然看到巫寂燈的一張俊臉,無論看幾次,還是覺得巫寂燈星眉劍目,不像個魔域的少主,反倒像是斬妖除魔的俠士。
對於巫寂燈充滿醋味的發言,唐洲白自然而然覺得自己是那個電燈泡。
「你們聊,我先走一步。」說完後,唐洲白還留下一個頗為曖昧的眼神,轉身離開。
巫寂燈挑眉:「那傢伙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李濟安沒有否認,也沒有肯定巫寂燈的話,而是說道:「有人來了。」
果然,幾息之間,一個穿著流雲島弟子衣服的少年走過來,直奔李濟安。
「掌門,弟子已經派人前往青城的東西南北四方查探陣眼,若有異樣,定立刻上報掌門。」何挽風恭恭敬敬地對著李濟安行禮,目不斜視,仿佛沒有看到旁邊的巫寂燈。
李濟安對自己弟子很愛護,語氣柔和地說道:「你傷勢如何了?」
「謝掌門關心,已經沒有大礙了。」何挽風蒼白如紙的臉微微泛著血色,李濟安的關心讓似乎讓他十分激動。
李濟安擺擺手:「很好,若有異變,切勿逞強,可告知於我。」
何挽風拱拱手:「是,掌門。」
等何挽風走遠後,李濟安偏過頭問巫寂燈:「你來青城所為何事。」
怎麼一個兩個都這麼關心自己來青城是做什麼啊?
巫寂燈手下捏著青石橋的石頭欄杆,難得認真地說道:「我怕你和唐洲白死在這裡。」
「當然,我不在意你和唐洲白的命,只是若你死了,我必須再找一個陪我切磋的人,麻煩。」
李濟安大抵能猜到巫寂燈說的這個理由,在明明滅滅的煙火里,李濟安又反問道:「那唐洲白呢?」
巫寂燈同自己一樣早已發現唐洲白只是個金丹修為的修士,只是沒想到巫寂燈這種人竟然對唐洲白起了興。
「你沒覺得唐洲白這人很有嗎?」巫寂燈偏過頭看向李濟安,興盎然地反問李濟安。
聽到巫寂燈的話後,李濟安輕輕笑出聲,回望巫寂燈肯定了巫寂燈的話:「是,他很有。」
對巫寂燈來說,唐洲白是只乖巧的貓,雖然偶爾露露爪子,但總歸是可愛的。
何況再找一隻不懼怕自己、不在意自己魔域少主身份的貓也很麻煩。
而對李濟安來說唐洲白更像是一個不同於其他人的存在,不過分高看自己,平等地對待自己,讓李濟安有了自己剛開始修真時候的感覺。
不用顧忌責任、身份和蒼生,有唐洲白的陪伴,自己難得有片刻安寧。
李濟安和巫寂燈相視一笑,在唐洲白這件事上達成一致,允許唐洲白出現在自己了無生的修真人生里,並且試著保唐洲白周全。
*
這邊唐洲白一路向北,向著客棧的方向走去。
為了不過於引人注目,唐洲白選擇了在人群里穿梭,又因為他現在這張臉想低調也難,所以在小攤上買了一個狐狸面具,遮住了自己的臉。
大多數人是往南走,到青城的中央去參加百花宴的活動,向北走的唐洲白如同逆行不合群的游魚。
才過了一條街,唐洲白察覺到有些地方變得不對勁了,但具體是哪裡出了問題,唐洲白一時半會難以探查出來,只能抓緊時間趕到赤鸞身邊。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唐洲白敏銳地聽到了幼童的哭聲,那哭聲斷斷續續、上氣不接下氣的,像是已經哭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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