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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洲白知道季珵是清白的,可惜唐洲白只有一張嘴,即使是辯解千次萬次,他們也聽不進去。
唐洲白儘量忽視這些人,目光困在不遠處的一個地方。
所謂的正道人士把季珵圍在閱天宗的大殿外,季珵十米外重重疊疊的躺著沒有生息的弟子們,有閱天宗的,也有其他門派的。
如同水流的鮮血潺潺不斷地從閱天宗滑落,掉落到下方的湖海里,把原本澄澈透亮的湖海暈成血河。
一個鮮紅如同血液的結界保護著季珵,而處於結界中央的季珵了無生息,只留給唐洲白一個悲戚無望的背影。
此刻的唐洲白只有一個念頭,好想好想去抱住季珵。
第48章
結界上浮著一層層紅色的花粉,遠看過去,似是一層發亮發紅的細沙覆蓋其上,把唐洲白和其他人隔絕在外。
以季珵為中心,周圍瀰漫著赤鸞特有的香氣,引起所有人內心深處的渴、欲。
蘇遮山也不例外,他用狐尾捲起唐洲白,強忍著飢餓感,威脅季珵:「季少宗主,回頭看看誰來了?」
蘇遮山的聲音極具穿透力,在場圍攻的人皆是心頭一震,議論聲被壓了下去,一時間,整個閱天宗無人說話。
結界裡的季珵肩膀回頭,微微側過,露出半張帶血的臉。
那是怎樣的半張臉啊,無悲無喜,眼底黑沉沉的如同沒有星星的夜空,臉上的血已經幹了大半,泛著黑紅色。
看到被挾持的唐洲白瞬間,季珵的眼底浮出狠厲,結界周圍的紅沙,或者說赤鸞的花粉瘋狂旋轉,宣洩著主人的怒氣。
季珵嘴唇輕啟:「把他給我。」
這話正中蘇遮山的下懷,他用自己的尾巴搖晃唐洲白,邊晃邊說:「人可以給季少宗主,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望季少宗主乖乖降服於我等,給青城一千三百條人命一個交代。」
蘇遮山的狐狸尾巴力氣很大,唐洲白的手臂仿佛要嵌進身體裡,看到季珵的慘樣後,唐洲白實在是氣不過,開口就罵:「你們的臉皮呢?都不要了是吧?青城異變之事因魘妖而起,百姓因魘妖而死,和季珵有什麼干係?」
唐洲白憋著一口氣,把青城異變之前在流雲島的事,和在青城內發生的事全部說了一句,時不時夾雜幾句罵人的話,把在場的人說了個狗血淋頭。
「你們若是不信我,大可去問李濟安李掌門。」
人群中大多是能叫的出名字道號的修真大能和各大修真門派家族的長老弟子,一個個都被什麼迷了眼,平白無故冤枉清白之人。
噁心不噁心?
說完後,唐洲白胸膛泛著疼意,這是真把唐洲白氣急了。
難得的是,蘇遮山任由唐洲白說完了所有的話,一點阻止的念頭也沒有。
只見蘇遮山輕笑出聲,他用只有唐洲白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你好好看看他們的神情,你覺得他們不知道季珵是無辜的嗎?」
因為被蘇遮山舉著,處於高位的唐洲白把大部分人的神情看在眼底。
別說看到一分羞愧、一分歉意了,半分唐洲白也沒有看到。
他們或面似靴皮或年輕嬌嫩臉上只有一個表情:與我何干。
唐洲白的心瞬間墜入谷底,這群人到底怎麼了?
「你難道不知他們這群道貌岸然的傢伙是為了什麼嗎?」看到唐洲白眼底的疑惑後,蘇遮山突然大笑。
「陪他怎麼久,你竟然不知道?」蘇遮山故意貼近唐洲白的耳垂,做出親昵的舉動,刺激著季珵。
聽到這裡,唐洲白心頭一震,一個猜測突然出現在唐洲白腦海里,與此同時,巨大的恐懼仿佛扼住了唐洲白的思維,迫使唐洲白忽略掉這個猜測,進行意識的自我保護。
但,如果不知道,那唐洲白不會清楚這齣冤枉季珵的大戲是為何。
即是自己命在旦夕,唐洲白還是問了11432。
【既然玩家問了,11432就講給玩家聽。】
【季珵繼承了他父親的赤鸞血脈,保持著赤鸞的所有習性,不僅成長期格外漫長,而且成長條件也很苛刻。】
【擁有赤鸞血脈,即是一種幸運,又是一種不幸。】
【幸運的是,擁有赤鸞血脈的修真者,前期可以通過吸取別人的修為增強自己,且沒有什麼副作用。
成長到一定程度,可以憑藉赤鸞血脈覺醒父輩的記憶,甚至傳承父輩八成的修為。】
【不幸的是,赤鸞的花、葉,哪怕是根皆蘊含極大的靈力,只要吃一口,白白增長几十年甚至幾百年的修為,對修仙之人對致命的吸引力,引起他們內心的渴、欲。
這也導致擁有赤鸞血脈的人或者妖成為正邪兩路爭搶的「寶物」,一生不得安穩。】
【所以,從季珵出生起,這幾百年的時間,曲鷺從未觸碰過季珵,或者說赤鸞,她怕,前期怕季珵承受不住自己過高的修為,後期又擔心自己的修為被季珵吸收走,到時赤鸞的秘密暴露,又因為修為不夠而護不住季珵。】
【當初,季珵的父親和曲鷺的戀情瞞過了所有人,直到曲鷺懷了季珵,那時季珵的父親也因為某些事情暴露了身份,陷入了如今和季珵差不多的境地。】
【好在曲鷺沒有暴露,所以趁著事情還有挽救之時,季珵的父親化為赤鸞形態,讓曲鷺吃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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