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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遠稱不上情愛,他對李濟安沒有那種欲、望,只有羨慕和佩服。
羨慕李濟安安安穩穩的人生。
佩服李濟安心懷天下的道心。
所以,在青城時,李濟安被魘魔壓制的不能動彈,巫寂燈也遵從內心不吝嗇地幫助了李濟安一把,讓李濟安欠自己一個人情。
若說起唐洲白,巫寂燈只覺得可惜,如此好玩的一個人怎麼這麼早就去世了?
平日裡,唐洲白像是紮根在自己和李濟安身邊,東瞟一眼,西瞟一眼,鮮活生動。
然而,最讓巫寂燈在意的是唐洲白那張越來越好看的臉,身子也泛著奇異的香,巫寂燈藏在內心的心魔在自己接近唐洲白時,會叫囂著:吃掉他,吃掉他。
區區心魔,巫寂燈並未放在心上,他更關心唐洲白面孔變化如此之快的原因,莫不是修了什麼邪術妖法。
後來才知道,是和赤鸞朝夕相處造成的,對此,巫寂燈只是挑挑眉,原來還有這等神花妖花。
巫寂燈不喜歡走歪門邪道增長修為,所以當從李濟安嘴裡聽到閱天宗其他修真門派的慘狀後,巫寂燈甚至笑出了聲,對這種想吃了赤鸞得道成仙的行為極為不齒。
活該,有這時間,不如好好練練功法,多打幾場勝仗。
後來,過了百年之久,巫寂燈依舊時不時去尋李濟安打架、飲酒和看看所謂修真門派的腌臢之事,時不時湊個熱鬧。
可惜,這百年間少了唐洲白的陪伴,偶爾能從李濟安的眼神里看出些許懷念,自己也是如此。
也再也沒有人能夠加入巫寂燈和李濟安之中,消遣他們二人的寂寞。
若唐洲白活著,閱天宗那位宗主未必讓唐洲白與他二人深交。
畢竟,過了百年,季珵宗主仍在尋法子復活唐洲白。
或許,某日,唐洲白真活了呢。
誰又能說得准呢。
*季珵·赤鸞
季珵時常想,若自己沒有赤鸞血脈,只是一個普通的修仙者,自己和唐洲白的結局會不會有所不同,不會落得如今一個求之不得的下場。
在唐洲白沒有來閱天宗之前,季珵也有過七八任婚約者,男女皆有,性格也各不相同。
有嘰嘰喳喳似鳥雀的少年,也有成熟穩重似磐石的少女,也有像唐洲白那樣被推出來的無辜者。
剛開始的季珵也很天真單純,雖然是赤鸞形態,但會努力發芽、努力抽芽,去討婚約者的歡心。
可,無論是哪位婚約者也沒有料到自己的結婚對象會是一盆花,一盆不會噓寒問暖不會說話的花,何況和赤鸞相處的越久,修為流失的越快,自然也不會把時間浪費在季珵身上。
隨著赤鸞所需的靈力越來越多,他們對赤鸞的熱情會一點一點消散,很多時候,赤鸞會被一個人留在屋子裡,面對滿屋子寂靜。
即使被這樣對待,赤鸞也會成長,也會開枝散葉,可惜的是,無論是哪個婚約者,只要季珵稍微長出一點點芽,他們會毫不留情地摘掉赤鸞的枝葉。
因為,他們發現摘除枝葉後的赤鸞從自己身上汲取修為的度會降低。
摘除枝葉的疼痛宛若剔骨剜肉,赤鸞會自己孤零零地待在屋子裡,直到流著汁水的傷口癒合。
後來,季珵乾脆封閉了自己內心,不再發芽,甘願當一個光禿禿的枝幹。
直到唐洲白出現,季珵封閉許久的內心被照進一絲光亮,似螢火般的微光一點一點順著季珵自己裂開的縫隙進入內心。
等季珵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有了化形的能力。
為了打退蘇遮山,季珵也來不及細想,直接化了形,趕跑了蘇遮山。
為此,沒了大半修為。
值得嗎?當然值得。
發了芽的赤鸞,需要進食的靈力成倍的增長,季珵很小心很小心地吞食唐洲白的靈力,怕把唐洲白吃死。
好在曲鷺贈送了增長修為的丹藥給唐洲白,季珵不至於營養不足,好好地長出一大盆枝葉。
季珵永遠記得那段時光,唐洲白帶著自己尋遍世間美景,深谷雪山深海…
哪怕到了今日,聽說龍族仍然沒有放棄對唐洲白的追殺令,每想及此,季珵的心總會笑笑,心裡泛著苦澀。
再後來,季珵和唐洲白陪著李濟安來到青城,在這裡,季珵隱隱有了花粉期的徵兆,他努力壓制自己,怕嚇壞唐洲白。
誰能料到唐洲白無意把酒進了赤鸞花盆裡,季珵再也控制不住對唐洲白的親近,拉著唐洲白陷入一場不想醒來的美夢裡。
令季珵沒有想到的是,這件事讓唐洲白拋棄了自己。
沒有人知道,在青城的那天夜晚,季珵的怒氣有多大,大到季珵想毀了青城,翻開青城的每一塊石板,把唐洲白找出來。
然而,在看到唐洲白陷入危機,被魘妖勾引哄騙的情形時,季珵滿腔的怒意化為悔意。
若是自己晚來一些,唐洲白會被這等低賤的妖物奪取性命,真是可恨。
更可恨的是唐洲白身上有了魘妖的腥臭味,原本白淨的脖子被啃了一個小孩子的牙齒印。
這塊地方明明是自己看上的,怎麼有東西不知先來後到的規矩?
所以,對那小小的魘妖,季珵下了死手,直接揚了他的魂魄。
沒有人能傷害唐洲白,哪怕是自己也不行,他不會再讓唐洲白離開自己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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