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頁(第1页)
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唐洲白:「那就好。」
沒死就行。
「給你,少喝一點,當作你成年後做的第一件大事。」唐洲白又重為尤卡倒了一杯櫻桃酒,遞給他。
喝了幾杯後,尤卡臉一點也不紅,反倒是唐洲白腦子暈暈乎乎,有點微醺,右手扶著額頭,他嘴唇紅艷艷的,仿佛剛啃了一口櫻桃,只見唐洲白目露疑惑看向尤卡:「你難道是喝多少也不會醉的體質?」
尤卡斂下眼底一閃而過的神情,說了三個字:「或許吧。」
在唐洲白觸及不到的地方和角落,加入野魔法小隊的尤卡學會了髒話、打架和暗殺,喝酒只不過是其中無足輕重的一角。
不知不覺,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唐洲白和尤卡把最後一點櫻桃酒分完後,唐洲白的臉徹底變得紅撲撲的,以至於最後尤卡把那塊切好的草莓蛋糕遞給唐洲白時,唐洲白的手碰到了蛋糕邊緣的奶油。
碰到奶油後,又慌忙著想撤離,又觸碰到了尤卡的手。
滑膩膩香甜的奶油摩擦在唐洲白和尤卡的手間。
唐洲白緩慢眨眨眼,喝醉後腦子也不靈光,他反手握住尤卡的手,想把他拉到浴室,邊握著邊說:「手髒了是要洗的。」
那語氣儼然是把尤卡當作了孩子。
而今天,尤卡並不想做一個孩子。
於是,尤卡反客為主,把唐洲白按在椅子上,逆著頭頂光對眼神迷離的唐洲白說道:「坐下,好好等著。」
哪怕是喝醉了,唐洲白的叛逆仍然存在,他開口就懟:「不坐,不等著。」
嘴雖然硬,但後背已經靠在了椅背上,一副慵懶的模樣。
尤卡:「…」
尤卡去浴室打濕了毛巾,溫熱的毛巾細細撫過唐洲白的每根手指。
在這種過於周到的服務里,唐洲白的酒意也漸漸散去,眼神也逐漸清明。
只見一個金髮俊俏的青年坐在紅色矮腳凳上,唐洲白能看到燈光穿過他額角金色的髮絲,落在他金色睫毛上。
格外虔誠地捧著自己的手,如同世間最珍視的寶貝,緩慢而仔細地擦拭著。
唐洲白喉結微動,老臉蹭的一紅,比方才喝醉了的模樣還要紅,一時不知怎麼開口。
總覺得現在的氛圍很怪很熱,唐洲白一時也說不清楚奇怪在哪裡,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在和尤卡相處了。
他立刻起身,催促尤卡去房間或者出去找朋友玩,一個人略顯慌亂地收拾餐桌上的殘局,把盤子和酒杯弄得嘭嘭作響。
尤卡故意裝作沒有看到唐洲白泛紅的耳垂和臉頰,進了自己的房間。
他不急,他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讓唐洲白心動淪陷,然後成為自己的愛人。
*
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