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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手上的觸感讓她靈魂發麻，沈檀怔在原地沒?動?：「你說的是……」

「你去倫敦之前。」6鶴然對?這個自我臆想的事實絲毫沒?感到不好意思，目光乾淨清澈，「陶盛說我們這幾年都是分手狀態，我反駁了他。你沒?提分手，只?是讓我別那麼幼稚，別那麼沒?意思。我認為這是吵架的一種，不是分手。」

雙唇微微翕張，沈檀喃喃：「原來不是我的錯覺，你真?這麼想。」

「嗯。」6鶴然點頭。

緩了好幾秒，她委婉地評價：「太牽強了。」

哪有不分手的情侶四五年不聯繫的。

「有沒?有分手事實其實不重要。」6鶴然拉過被他自己?含濕的手指，一邊把玩，一邊認真?同她解釋道，「重要的是我習慣了將現實過成自己?想像的樣?子。所以那就是現實。」

「……」

還好6鶴然在感情方面白紙一張，也願意自我開解，要不然……

沈檀最?近看?了不少破鏡重圓的小說，心想，他這種病態的思維方式擱小說里加工一下倒是很容易變成瘋批。

她嘆了口氣，以姐姐的心態教育道：「你這樣?是不對?的。」

「我知道。」男生小狗似的灼灼看?著她，「所以我想表達的意思是，你可不可以別讓我猜了。」

「嗯？」她再度沒?跟上學霸的腦迴路。

「我們開誠布公，好不好？」

足夠信任對?方，才會願意開誠布公。

沈檀深望他一眼，就著目前的姿勢與他面對?面坐下：「好，開誠布公。」

她說：「過完年後，我在陶盛朋友圈看?到他說你回京城了。」

「嗯，我知道。」6鶴然依然低著頭，認真?玩她的手指，「陶盛說你給他點讚了。」

「可能?手滑。」

安靜的氣氛持續數秒，兩人同時開口——

「你回京城做什麼了？」

「那時候你有想過找我嗎？」

各自抿了下嘴，又是異口同聲。

「你先?說。」

「你說。」

沈檀抽回手，用威脅的語氣：「嗯？」

6鶴然悶悶地說：「我去把我的檔案轉到浦城研究中心了。」

沈檀詫異：「就是為了辦這件事？」

「嗯。不過你不用有心理負擔。」6鶴然道，「本來我的計劃也是在研究中心多學點實用的東西，鑽研學術對?我來說太枯燥了，我沒?想走那條路。這次等於徹底做了選擇。」

沈檀皺著眉頭：「所以，和你爸媽吵架了？」

「吵了。」說著這，他忽然笑了下，「我贏的。」

「那……他們沒?阻止你回來？」

「我成年了，姐姐。」6鶴然稍顯無?奈，「也過了法定結婚年齡，擁有獨立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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