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疯病(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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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霖见他这副模样,越看越窝火,她的情况比贺砚舟好多了,骂人的话都咽了下去,弯着眉眼,指指点点道:“你觉得你现在正常吗?你看看你自己,狗看了你都绕道走。还有人样吗?几日没合眼了?真把自己当仙人了!”
贺砚舟这些话听得清楚,一时竟有些木讷,怔怔地望着她,眼眸闪过一抹难以捕捉的贪恋,如是问道:“那你呢?”
话落,江予霖一惊,把刚才那码事抛之脑后。
一时间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问她?
贺砚舟的脸色很差,眼底一片乌青,人还着高热,江予霖于心不忍,没再赶人走,把余下的灯烛点燃,屋里亮了起来,嘴唇被咬的通红,本人又不自知,抿了抿唇,“这里我已经派人收拾过了,你在这里将就一晚吧,我去叫琳娘。”
贺砚舟艰难地走到床沿,抬头看了她一眼,“你来。”
江予霖把火折子塞进竹筒,盖好盖子,“我不会治病。”
贺砚舟坐在床上,低头揉着太阳穴,黑垂在胸前,烛火照映之下,半张脸陷在阴影里,整个人透着冷漠和疏离,气道:“你要我翻旧账么?”
江予霖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一阵无言,才想到他说的是沈书。弯腰捡起地上的大氅,“......躺好。”
叹息一声,继续道:“你们怎么就不信呢,我真的只是个半吊子,只对那些常见的病症有些了解,但也不敢轻易下手。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什么都不懂,怎么治?”
贺砚舟靠在床头,脸上透着难以掩饰的倦容,驿站的被子薄,江予霖又把大氅盖在他身上,轻轻摸了一下他的额头,随即,起身浸湿了素帕,搭在他额头,“你身上什么味?”
贺砚舟直勾勾地盯着她,低声道:“安神香。”
这香是用来安抚情绪和稳定心神的,他身上的衣服里三层外三层都被熏过,药量是平时的三倍,只不过这些香对他一点作用都不起。
“晕死了。”江予霖摇了摇脑袋,“老实待着,我去叫琳娘。”
贺砚舟收回视线,淡淡地嗯一声,“倒是没长残。”
江予霖脸皮烫,抬手将他额头上的素帕往下拽了点,遮住他的眼睛,“闭嘴吧你。”
琳琅进屋后,第一眼就注意到她通红的嘴唇,江予霖尴尬地转过头,两人心照不宣。
倒是始作俑者泰然自若,静静地靠在那里,摩挲着手中的玉扳指。
半炷香后,贺砚舟身上扎满了银针,药的作用下,人已经昏过去。
贺砚舟的情绪很少会有波动,会让人觉得生性凉薄,这病跟他的心性有很大关联,所以没办法根治,江予霖看着他又心疼又想笑,贺明戬已经将此事告知于她,如果他受到极大的刺激会犯疯病,情绪难以控制,晚上还会噩梦缠身,严重时,甚至会丧失理智,取人性命。
那年,他被关起来就是因为这病作过几次,暴躁易怒,失手打伤了好几个亲卫,老侯爷担心他出事,这才下令将他关了起来。
之后,他就一直住在后山。
而病的原因......在她。
汤松白遭遇刺杀,她又音信全无,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她人已经死了。
琳娘走后,江予霖看着床上的人愣,手里的茶喝不出味道。
对她来说,有些东西,她这辈子都不想奢求,也不敢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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