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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嘴裡非常狗腿子地念道:「行,當然行,馳總,這事就交給我,我絕對包你滿意。」
夏植這答應可不是隨口答應的,立即便拿出了手機把那些胡言亂語的帳號都轉發截屏給了馳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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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聊了一路,先是把愛八卦的夏植送回了家,然後車輛往後倒,去換了一條路徑,車輛的方向並不是馳家,而是馳家宅,他們要去馳老太太身邊接走滿滿。
也不知道這段時間滿滿被養在她太婆身邊過得怎麼樣?滿滿小時候很敏感愛哭,睜開眼睛沒看到爸爸的人影就要哭哭唧唧,不知道這次了獨立成長了沒有。
他們去的時候,馳家老宅的人少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周蕪迫不及待去見可愛的女兒,但是一進門便撞到了臉色蒼白的馳臨母親,還在猶豫要不要和她打招呼?便被馳珝拉到了身後,周蕪便閉上了嘴巴不多言。
周蕪目光落到了二伯母身上,距離上次見她的時候,她還是高高在上的闊氣富太太,此刻卻一改往日的形象,髮絲微微擰亂,眼角也生了不少的細紋,看上去一瞬間變老了不少。
這個時候,她這個馳家貴婦倒是和天底下所有操心孩子的母親一模一樣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馳臨都是自作自受
二伯母看到周蕪和馳珝,先是一怔愣,然後便衝上前來,聲音悽慘哀切:「小珝,我求求你放過馳臨吧,他在國外已經改了,他知道錯了。」
周蕪忍不住握緊了馳珝的手,馳珝垂眸望著二伯母,神色泰然:「二伯母這是什麼意思?」
馳珝揣著明白裝糊塗,二伯母之前便討厭馳珝,此刻也只能忍著厭惡說好話,面上神色格外真誠。
「小珝,我知道馳臨之前得罪過你,也嘴欠和你說過什麼不中聽的話,你上次把他送出國,他就已經知道錯了,他以後真的不會再得罪你,礙你的路,我……我求求你放過他。」
馳珝整個人的姿勢始終沒有動,饒有興的望著二伯母,即使二伯母低下身段向他求饒道歉,他也沒有任何表示,那樣戲謔的目光似乎在對二伯母說:還要說什麼嗎?
可惜二伯母此時已經哭得淚眼婆娑,沒有注意到馳珝的神態:「他已經知道錯了,他還那麼年輕,可不能坐牢啊……這會是她人生的黑點,而且牢裡面都是那些窮兇惡極的壞人,他怎麼能和那些人生活。當初那件事是馳宇恆那個賤人教唆馳臨做的,馳臨他也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情況,六神無主才會聽信別人的壞話。」
周蕪聽了這些話,不由得心底冷笑,這二伯母口口聲聲說馳臨錯了,但是實際上根本就不知道馳臨和他們馳家錯在哪裡了。
一口一個求饒,暗裡說話的意思是馳珝故意報復馳臨,馳臨才攤上這件事?那馳珝何德何能能指揮著國家公職人員為自己所用?不知情的人聽了這些話,倒還以為馳臨是清清白白被人冤枉的。
還把鍋甩給了馳宇恆,偏偏這件事馳珝曾經把來龍去脈告訴過周蕪。
當初明明是馳臨去酒吧泡了小o,仍舊選擇醉酒開車回家,在回家的半路上撞到了高海道,當時他是屬於醉駕的,所以見到出車禍後,直接選擇逃逸。
那個時候馳宇恆回到馳家,迫切想扒結其他的馳家人,為了拉攏馳臨,就主動給他出餿主意,直接砸錢威逼利誘高海道放棄追究這件事情。
當然馳宇恆現在已經死了,這些事情馳臨胡亂編造,也沒有人能拿出證明
馳臨他們現在感到後悔,不是因為自己曾經做錯了事而後悔,而是自己即將受到法律的懲罰而恐懼害怕,甚至他們對於高海道一家造成的不幸,毫無內疚同情可言。
這樣自私自利的人,即使這一次沒有遭受正義帶來的懲罰,在下一個拐角也仍舊會因為自己逃脫法律制裁而鳴鳴自得,然後再次做出同樣藐視他人性命的事。
而且,他們自己作死,還要牽扯上馳珝,就因為馳珝現在是馳家的掌權人就要替他們擦屁股?他們這樣的負面聞一爆出來,馳氏集團的股份跌了不少,至少蒸發了1.4億美金。
馳氏集團現在雖然仍舊姓馳,但不是馳啟東留下的家族產業,馳啟東手裡的馳氏集團早就在他爆出犯有叛國罪,車禍自殺之後,就一蹶不振,宣布破產,最後是被馳珝的公司吞併收購,才有今天的馳氏集團。
可以說,馳氏集團有今天的成就,都是馳珝流血流汗徹夜工作自己打拼出來的,卻被一個不相干的人的負面聞,股票大跌。
周蕪和馳珝又憑什麼要原諒馳臨。
周蕪內心這樣想著,但是這件事的決定權在於馳珝身上,因而他沒有開口懟回去。
馳珝把二伯母聲淚俱下的說詞都聽完,最終輕笑了起來,他的面容極其俊朗風流,原本的面容像是大刀闊斧雕刻一般,似是多情卻最是薄情,此刻一笑起來,薄唇微微上挑,整個人原本冷漠的五官都生動起來。
二伯母見他笑,雖然感覺陰森森的,但是心想好歹他露出了笑臉,是不是說明這事還有商量的餘地?
二伯母正打算再說一些好話,卻聽到馳珝說:「這才哪到哪啊?我早就勸誡你們,不要來招惹我,可是總有人命里欠揍找我的不痛快。現在被打疼了,就知道來哭著求我了?」
二伯母滿臉驚恐的望著馳珝,臉色一片灰白,瞳孔驟然放大:「不,你不能這樣。馳臨好歹也是你的堂弟呀,你不能這樣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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