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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杳突然有了個想法。
這仙氣藏不住,便先不藏了。
***
「左三。」
「前五,右四。」
郁常也不問她緣由,認認真真地按照她的指點,一路走,一路改變路中花草樹木山石的位置,直到鍾杳道了一聲「可以了」,他才老老實實地停下來。
「會設幻境嗎?」
「會一點,很粗糙。」
「沒關係,配合我剛剛叫你擺的陣法,分神之下躲不過,至於再厲害一些的人,我們還能再做一些準備。」
這是一處較為低洼之處,周圍一圈都是灌木一樣的異植,她曾經在古籍上見過一個長得與此有些相似的惡名昭彰的陣法——吸靈陣。
這個陣法是邪修的把戲,化人修為為己用,無論修為高低,一旦被陣法禁錮住,就會迅地流失修為,越到後面越難掙脫,往往難逃一死。
鍾杳自然不是要布這個吸靈陣,她一沒有害人之心,二沒有那個修為,只是想借陣法布一場空城計罷了。最好的情況是,來人認識吸靈陣,心生顧忌,他們再故布疑陣,可能會就此退去;若是不認識,她仿照吸靈陣改出的煞氣看起來也不是好相與的,未必不能起到驅敵的作用。
「你先按照我說的把陣布好,然後再用你那粗糙的幻境掩蓋住這股氣息。」
郁常雖然不會陣法,但戰鬥直覺卻夠強,布完陣法便問道:「你這陣看起來雖然殺氣四溢,但我好像沒感到殺意,是藏得好麼?」
「不,這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我玩的不是陣法,是套路。」
郁常沒有任何回應,大概在思考套路的意思。鍾杳有一瞬的惆悵,這一世世的過下來,就是這點不好,她遇見過形形□□的人,卻沒有一個能完全懂她。
但她沒有任這樣的情緒控制心神,反而繼續道:「好了,現在準備工作都做好了,可以為我們爭取的時間也多了,開始準備能夠隱匿仙氣的陣法。」
連布兩個陣法,她其實已經有些累了,但生死關頭,不透支完所有精力怎麼能輕易說停呢。關於陣法的改進,她腦內已經有構思了,若她有個身體,才有雕出的可能,但此刻只能既希望於郁常的靈性了。
郁常已經雕壞五個木牌了,鍾杳有心想替他控制身體,又怕他誤會她要奪舍,不敢貿貿然提出。
郁常卻先開了口:「你來吧。」
鍾杳一愣,不知道是否是她所想的意思,試探性地去掌握身體的控制權,如入無人之境。猛地有了實體的感覺,讓一直飄飄忽忽的鐘杳有些不適應,但很快她便雕起了木牌。在一塊小木牌上雕這般繁複的陣法本就不易,何況鍾杳還要保證度,不一會兒面上便布滿了細細的汗液,匕在她手裡顯得無比靈巧鋒利,再無半點郁常剛剛的笨拙。
最後一筆刻完的時候,鍾杳心中一松,感覺渾身都沒了氣力,身後卻突然一涼,渾身汗毛猛地立起。
那股熟悉的寒流又一下將她卷回元嬰。
鍾杳恍惚想起,被卷進七殺陣法的時候,他也是這樣保護她的。
來的是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但那股寒毛直豎的感覺還讓她心有餘悸,這絕不是什麼純良無害之人。他身上的威壓有一絲接近七殺身上的,至少也是大乘期,甚至是渡劫老祖也不一定。
那個陣法已經開始生效,效果出奇的好,鍾杳沒再感到一絲絲仙氣,應當不會再有源源不斷的人被吸引過來,現在的重中之重便是如何擺脫眼前之人。
「裝作害怕的樣子,浮誇一些。」
郁常停頓了一下,像是不知道如何表現害怕,但很快還是嘗試去做了。
那老道本來邁向他們的步子可疑地停頓了一下,鍾杳想郁常的演技一定比她設想的還浮誇,但在此時卻不是缺點。
郁常比那老道低了幾個境界,再加上那個幻境設的本就十分粗糙,老道沉下心來便發現了破綻,輕而易舉地撤去幻境,煞氣騰騰的偽吸靈陣一下便暴露出來。
郁常被反噬地吐了一口血,好在他本也沒下十分功夫,倒也不算特別嚴重。
那老道的聲音帶著些沙粒感,粗得可怕,還怪笑了兩聲道:「本以為有仙器出世,一路上還有迷蹤陣和幻境層層關隘,擋住了不少修為過低之人,更是讓人相信這個推斷。看到個出竅期的小娃娃,還以為仙器手到擒來,沒想到竟是個陷阱,若不是小娃娃功夫不到家,老夫今日就要折在這裡了。」
其實這時候,郁常要是能表現出那種隱隱的失落感是最好的,但鍾杳不相信他的演技,害怕說出來反而讓他畫蛇添足。
郁常也就什麼都沒做,靜靜地坐在陣中央。
那老道卻不走,眼皮一抬,問道:「你這是吸靈陣?」
這發展和鍾杳所想有微妙的出入,她有些不好的預感。
郁常沒有反駁老道。
老道一笑,問道:「你可知我這一身修為都是怎麼來的?險些便被你騙過去了,東西拿來,我留你一條命。」
他堂而皇之地走進了據說一旦入陣便會吸取修為的吸靈陣,果然毫髮無損。
鍾杳心中一涼,她只想修為越高之人越愛惜自己的性命,只要有足夠的危險性便不會輕易嘗試,誰料到竟碰上個對吸靈陣無比熟悉的邪修。他手中性命不知凡幾,她又怎會信他的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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