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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焦靈犀,不喜歡容杏?」
鍾杳突然有些想嘆氣,這傢伙完全是在念劇本啊,還是最表面的東西,難怪他演不好感情戲。
「你懂什麼叫喜歡嗎?你覺得喜歡是一種單純的情感嗎?」
郁常思考了一會兒,誠實地搖了搖頭,道:「我不懂。」
鍾杳知道一時半會兒也跟他撕擄不清,便想著日後在戲中慢慢引導,今天要做的,只是拍好定妝照。
「那你告訴我,整部劇,對常意來說,誰最特殊?愛不得恨不得殺不得救不得。」
「容杏。」郁常幾乎是不假思索道,說完後自己訝異了一瞬,仿佛有了些許明悟。
他們今天拍的合照是兩人決裂時的一個重要場景,常意半跪在地上,用劍撐住身體,容杏從身後抱住他。鍾杳的眼角是紅的,神情卻是冷的,襯著那顆胭脂痣,艷得不可方物。郁常的眼神也很耐人尋味,他抓著鍾杳環著他的手腕,看起來像是要掰開,但配上那樣隱忍的眼神,又帶上了些似舍非舍的意味。
拍完這一組照片,導演沉吟了許久,突然開口道:「你們倆準備一下,劇本可能會有一些很小的改動,記得按照的版本來演。」
拍完後,又到郁常和白曉曦拍之前沒成功的那張,郁常的表現沒比剛剛好多少。可這一次導演沒有皺眉,反而讓過了。聯繫起導演之前說要改劇情的事,鍾杳內心隱隱有了猜測。
拍完定妝照,導演做東請大家吃了一頓飯,臨別時鐘杳走在郁常身邊,突然問了句:「你和導演什麼關係啊?」
「他是我表叔。」
說完以後,郁常才猛地反應過來這件事說出來不合適。
鍾杳卻已經笑著說道:「放心吧,我不和別人說。」
郁常有些鬱悶,他覺得自己對鍾杳說太多話了。
晚上回家的時候,鍾杳失眠,索性便刷起了微博,想了想,又找到郁常,點了關注。過了一會兒覺得不妥,又把其他幾個主演都關注了,這才安心睡了。
***
因為男主角檔期的問題,她和郁常的戲份被提前拍了,比較幸運的是,幾個最重要的劇情點都是按順序來拍的。今天他們拍的是初遇的戲。
那時候容杏正在周邊村莊給村裡的人進行例行看診,青壯年都下地去了,只有老人小孩在。突然一個血人就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幾個小孩子嚇得坐在地上。
容杏上前就是一腳,血人身形一頓,手裡的刀動了動又沒動靜了,被容杏踹個正著,倒在地上。容杏回身安慰著小孩子們,好不容易讓他們鎮定一些,便趕快讓他們回屋去了,自己起身想去看那血人狀況。
突然又闖進了一伙人,各個黑衣蒙面,一看就不是好人。容杏還沒來得及有動作,那血人又撐著站了起來,他的劍很快,快的她看不清,眨眼之間,那群黑衣人便已陳屍黃土,唯余脖子間的一刻血痕是鮮艷的色彩。那群黑衣人的血濺了她一身,她還來不及驚恐,那血人便直愣愣地倒在了她身上,累得她差點摔倒,只好將他抱了個滿懷。
容杏把血人撿回了谷中,猶豫著要不要救他,最後決定先擦乾淨他臉上的血污再說。血污一擦乾淨,容杏便怔了一會兒,無他,他實在是太好看了。鼻樑挺挺的,睫毛又彎又翹,嘴唇薄薄的,唇色淺中帶粉。
容杏捂著臉感嘆道:「師傅說,長得好看的都不是壞人。」
☆、戲中痴狂o2
常意醒來的時候,一個姑娘正坐在他身上,對他動手動腳。
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常意頭一次有了這麼大的情緒波動,偏他渾身虛軟,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斷斷續續道:「你……是何人……還不從我身上下來!」
容杏穿著南谷特有的服飾,兩頰邊垂了不少綁著髮帶的小辮子,她微微一歪頭,配上那雙杏眼,看起來天真不諳世事的很。可她手上的動作卻不是那麼回事,她解開了他的衣服,低下頭,懵懵懂懂地舔了一口。
常意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猛地把她掀翻在地,將上衣扣緊,用手緊緊抓住,活像個黃花大閨女。
容杏也不惱,雙眼一亮,拍了拍手道:「不愧是我看中的人,你真的很厲害,中了我的軟骨散還能有這麼大力氣。」
常意本也是強弩之末,只好強撐著問道:「你到底是何方神聖,對我下藥又是想做什麼?」
容杏玩弄著自己的小辮子,笑眯眯道:「我師傅是南谷醫仙,但外面那些人好討厭的,他們叫我小毒仙,難聽死了,我又不是光殺人不救人。你那天受傷倒在我身上,我沒辦法只好把你帶回來了。你長的太合我胃口了,師傅說看到合眼緣的就要先下手為強,最好能先生米煮成熟飯。我救了你,你的命就是我的了,我想和你洞房啊。」
常意險些被她氣暈過去,指著她「你你你」說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容杏看他指她有些不高興,上前便含住了那根手指,輕輕咬了下,示威一樣瞪了他一眼。常意飛快地收回手指,瞪大了眼看她,像是不知道她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
常意難得有了危機感,他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他要撒人生中的第一個謊。
「你先別這樣,等我傷好了,我就去向你師傅提親。」等他傷好了,他一定要馬上就跑。
容杏皺著眉頭,似乎在思考可行性,突然有人進來。進來的是一個身穿藍衣的中年女子,看起來溫和莊嚴。容杏回身一看,便撲進那女子懷中,喊了一聲「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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