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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尊主謝棠依然正襟危坐,忽然一下一下鼓起了掌:「真是不錯。」
「好,哈哈哈哈哈!」尊主朗聲笑起來,笑得很開心暢快的樣子。」
「沈非白,你總算來找我報仇了,我還以為你真當那些人死了也白死,找不到從雲端落下開始當個人了,這才有資格和我動手。」
「是的,險些讓你失望。」沈非白提劍,目漏寒光,眼底有些複雜的感激。
謝棠對以前那個無情逃避的他失望,他失望沈非白怎麼是那個樣子,連當他的敵人都不配,是他讓沈非白意識到這一點,變成了更好的人。
哪怕結果是沈非白決定殺了他,謝棠都沒有任何後悔放過沈非白的想法,反而很高興看到這樣的他。
沈非白不無感激。
他們之間也可以不需要有情愛,謝棠不喜歡他又如何?謝棠懂得他,不懂就不會輕易騙了他兩次。
比起那些仰慕「白衣仙」的,謝棠更把他當做一個普通的人看待。
有過這樣一個朋友,這樣一個仇人,無論最後誰贏,沈非白都覺得此生不虛行。
「謝棠,可以動手了嗎?」
「當然可以。」謝棠又看向天恩寺的允通等一眾和尚,「我這裡忙一會,住持可以先回去喝杯茶,在這裡觀戰也可。」
他們當然選擇留下來觀戰,包括天一門的人,一來兩大高手對戰世所罕見,他們走了天大的運才能親眼看到。
二來謝棠的武功神秘,意在藏經閣,觀戰或許能看出一些武功路數,想出抵擋的辦法。
允通住持雙手合十:「阿彌陀佛,佛門清淨之地,二位本不該血濺在此,但因果仇怨皆是定數。」
這就是表明沈非白尋仇理所應當,他們佛門看見了也可以不管。
葉慎的刀拔出一截,被謝棠按回去:「不用與和尚置氣,你和季辰替我先去天恩寺做做客吧,當做探路。」
兩位護法互相嫌棄地看一眼,不得不並肩前行,走向天恩寺。
住持允通還不能拒絕,否則當下就會打起來,一發不可收拾,好在只是喝茶而已,命兩個小沙彌把兩人引進去。
離開謝棠的視線,季辰就快走了幾步。
「以前在魔教,我是聖子,你是奴隸,怎麼樣也比你地位高,憑什麼現在和你平起平坐。」
「魔教?」葉慎懷中抱著刀,目不斜視,冷冷淡淡地笑了一聲,「呵……」
極致輕蔑。
他覺得這個聖子腦袋有問題,在魔教中他們都是奴隸,季辰只不過是是錦衣玉食,有權利打壓別人的奴隸,竟然對他炫耀在魔教的地位。
天恩寺山門外,第一劍客沈非白和天一門尊主要決鬥,這個消息不脛而走。
只不過半盞茶的時間,附近的武林人全都快馬加鞭趕過來觀戰,結果到了這裡,愣是找不到沈非白在哪兒。
「兄台,我們聽到的消息是不是有誤?白衣仙在哪裡?」
「我也不知道啊,看不見沈非白,看見謝尊主也是好的,他現在可是武林至尊,知道他來闖藏經閣特意過來,又怕連累自己,不敢離太近。」
沈非白已經不在乎別人提起自己的名字議論,劍在他手中握了很久,突然發難。
謝棠這才離開椅子。
那可憐的椅子就被劈成了兩半,謝棠的長劍猝然出鞘,如長虹貫日,伸手接住劍柄,轉手劈向沈非白的脖頸,下手沒有留情。
謝棠打得遊刃有餘,劇情書都已經化為烏有了,按理說,他的實力應該不再受到劇情設定的壓制,竟然只是略占上風,沒有立刻沈非白拉開差距。
過了幾十招後,他察覺可能是這具凡人軀殼的原因,然而就算只能用普通人的武功,也足以對付化功散剛解了不久的沈非白。
沒了劇情限制,他在這個世界的實力能完全發揮出來,沈非白的出招在他眼裡變得很慢,根本碰不到他的衣角。
兩人的打鬥在其他人看來快如閃電,允通和尚顧不上想謝棠的武功路數,就覺得眼花繚亂,反而看出了真意。
謝棠哪有什麼武功路數,他打架只用一個詞就能形容,直接。
他根本沒有武功路數,拿劍就是砍,砍到就是贏,砍得又准又狠就是贏得漂亮!一旦出招快到了這種地步,反而形成了返璞歸真,戰無不勝的武功。
謝棠這一出手,令前來觀戰的人驚嘆不已,從來沒見過這種瀟灑乾脆的打法。
「好厲害,這就是天一門的本門武功?果然神秘莫測。」
「謝尊主好高的武功,他原來這麼厲害嗎?我還以為……他一直靠的陰謀詭計。」
「沈非白竟然都打不過他。」
前來圍觀的眾人一看有人和謝棠動手,無論他的樣子和印象里的沈非白差別多大,那他肯定就是沈非白。
謝棠加快度出招,沈非白很顯然快跟不上了,頹勢更甚,他把化功散當飯吃了一個多月,估計現在還有些虛。
沈非白聽李堂主說了那麼多事,以為自己對謝棠第二次認識已經夠了解。
如今他又發現原來謝棠的武功一直都比他高!
他生下來就是落玉山莊的繼承人,受人敬仰,眾星捧月,謝棠卻不名一文,苦苦掙扎才能出人頭地,手上沾了無數人的鮮血,曾經被罵為魔頭。
這個武林原來不公平到了這種地步,枉他以為自己身為第一劍客,做一個莊主是理所當然,綽綽有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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