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大殿对峙（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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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上的众大臣一边交头接耳的小声交流着自己知道的消息，一边又两眼张望着大殿门口，等着裕王的到来。
“也不知道这裕王殿下今天能不能来上朝了，永定侯好端端的怎么行这种刺杀之事呢？”
“谁知道呢？再说这里面有没有什么猫腻我们也不清楚，就怕是……”
“谨言慎行啊，王大人！”
“是是是，还是别说了吧，等等看吧！”
一个时辰之后，裕王姗姗来迟，众人见他苍白的脸色便对刺杀之事信了两分，却也没有人胆大到多嘴询问。
裕王咳嗽了两声，越显出他虚弱的身体：“各位大人，想必各位已经听说了，永定侯刺杀我父皇一事，经太医抢救一夜，可惜父皇年迈，于昨夜已经殡天了。”说到最后，裕王的眼泪就跟水流一般控制不住的往下流，神情悲愤而又肃穆。
“怎么回事？殿下，昨日不是永定侯回京的日子吗？按理说陛下召见是要封赏他的，怎么会出这种事？而且陛下现在在何处？太医已经断定了吗？”说话的是左相于晟，继梁靖之后的天和帝亲封的丞相，在朝臣中是万人之上的地位，所以此时只有他敢出言相问。
裕王毫无形象的擦了擦眼泪，用满是颤抖的声音说着：“昨日午后，我受父皇之命，亲自去城门外迎接永定侯。父皇特意嘱咐，让他即刻进宫，要嘉奖于他。将他带入殿内，我便退下了，只不过我还未走出宫门口，便有御前的小太监跑过来跟我说永定侯刺杀父皇，我又急忙赶回去，我再见到父皇的时候，他正紧闭双眼倒在血泊中，沈言清手中握着那把匕，死死地盯着父皇，我立刻让人抓了他，现在人还在天牢中。”
这段话的疑点太多，而且又是裕王的一面之词，只不过现在于晟又问道：“那殿下又是如何为永定侯所伤呢？”
裕王看了眼这个天和帝眼中的肱股之臣，于晟的神情并没有他预料中的那样，但裕王依旧那副悲伤的神情说道：“事后，太医在宫里救治父皇，我便想先去牢里问一问永定侯他的动机，谁曾想，只说了几句话，他便火对我说道我们傅家人都该死，言语间仿佛是与当初前永定侯夫妇之死有关。”
于晟回想了一番问道：“沈图南夫妇的死不是在与西蜀之战中战死的吗？”
裕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像是自己在做思想斗争，最后下定决心说道：“罢了，虽然事关父皇，为人臣子不该如此议论，但是我猜测这便是沈言清的杀人动机。他自己说道，当初南疆那场战争，本来北启大军已经赢了。可是路过西蜀之时，被突如其来的西蜀军给包围，那会北启的军队已经疲惫不堪，前永定侯夫妇也不幸身亡。”
说到这，裕王吞了吞口水说道：“其实那是父皇在南疆胜利之后，派人联合西蜀，对前永定侯夫妇下的一个套，他觉得前永定侯功高震主，此番打了胜仗回来更是助长了他的气焰。于是便与西蜀联合杀了他们。”
“什么？裕王殿下，这种事情没有证据可不能……”众人不相信，当初天和帝为了杀了永定侯竟然与西蜀合作。
裕王一口气将天和帝的所作所为全都和盘托出：“当然有证据，不仅如此沈言宇也是父皇下毒害死的，甚至沈言清体内的毒，也是父皇下的。沈言清他……的确有理由刺杀父皇！”说到最后裕王一个七尺男儿竟然跪倒在地，痛哭起来。
于晟扶起裕王说道：“不知我们可否见陛下最后一面？”
裕王颤巍巍的起身，仿佛自己承受不住那么大的伤痛，点点头，指向内室，而后说道：“于大人，你带几位大人进去吧，人别太多，我怕父皇不得安宁。”
这话说出之后，在场的人都觉得大白天的阴风阵阵。
于晟带了几位德高望重的皇室成员和大臣进了内室，片刻后每个人脸上都无比沉重的走了出来。
“于大人，陛下他真的…”大理寺卿张志远上前探问道。
于晟面色沉重的点点头。
这时北安王傅华重一脸愤恨的说着：“应当立刻提审沈言清！判其诛九族之罪！”众人附和。
裕王这时才假惺惺地擦干眼泪说道：“是，这不是只顾着我一人悲伤的时候，来人，将罪人沈言清带上来！”
在众人各色的目光下，沈言清被一群侍卫带进了大殿，因为还没有最后的定罪，所以他现在还是永定侯，加上沈言清无比的配合。侍卫们也没有太过为难他，甚至还是他自己走进了大殿之中。
傅华重直接指着沈言清便骂道：“你这个狼心狗肺之人，竟敢做出弑君之举，便是灭你九族也不为过！”
沈言清闻言冷笑一声，又巡视了一周：“看来诸位已经听过裕王的版本了，论人死罪之前，是不是也得听听我这个嫌疑人的口供呢？”
傅华重甩了下袖子：“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有什么可辩驳的？”
只不过除了他之外，大殿之内倒也没有其他人要阻止沈言清说话。毕竟虽然天和帝对永定侯的做出的事情令人愤恨无比，但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相对而言，沈言清当众弑君这件事的确令人难以相信。
裕王看着众人的反应，皱起了眉头。
沈言清想着昨天裕王的那番话，那封信早在裕王上演苦肉计之时，便已经被人趁乱拿走了。所以沈言清现在只能对着裕王的那份言论见招拆招了。
沈言清一脸无惧的样子说道：“让我辩驳之前，我想先听听裕王殿下是怎么诬陷我的！”
“大胆！你怎敢如此说话！”工部侍郎裴放之出言呵斥沈言清。
沈言清眉头微蹙：“怎么？弑君这种罪名都按在我身上了，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裴放之被这话说得一噎，面上一白，识时务的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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