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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好多想問的,想問他們什麼時候化形的,想問他們什麼時候來的京城,想問他們怎麼知道自己出事的。
看他那急吼吼的樣子,石磊忙說:「我們前不久化形的,靠著你留的銀兩從山裡來到京城,今夜天象有異,我沒感受到你的靈氣,便來了這裡。」
玉州恍然大悟,這會兒也不著急了,他扭了兩下身子,石頭便笑:「我心中想的自己化形之後的樣子,就變成了這樣。」
容叔又戳了戳他的葉子:「怎麼不誇我。」
玉州用葉子遮了遮自己的軀幹,隨後抖了兩下,氣得容叔吹鬍子:「你知道什麼,這叫仙風道骨。」
玉州又晃葉子,很是高興,要是他現在是人形,他一定要帶著他們吃很多好吃的,可惜他現在是人參,跟他們的交流只能靠葉子。
時延看著他們熟稔的樣子,他根本不清楚玉州的那些動作都是什麼意思,也不知道他們怎麼就說起話來了,他不想打擾他們寒暄,但又不想被忽視得徹底,只好用尾指隱秘地戳戳玉州的葉子,玉州回過神,葉片在他指尖蹭了蹭。
寒暄一通之後,石磊還是擔心玉州的情況,還是需要加緊給玉州運回霧鳴山的土來,所以在天色大亮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出了宮。
他們來得快走得也快,行中備好了飯兩人也沒吃,於是行中都給他們打包了,念著是玉州的親人,想必很多習慣都是一樣吧。
此時,緊閉的淑寧宮的寢殿大門終於打開,小棗第一時間跑了上去,卻沒有看到玉州的影子。
「陛下,公子呢?」小棗努力地往時延的身後看,卻什麼也沒看到。
時延的手中抱著玉州,看著他:「昨夜他的親人來了,把他接回家修養去了,過一段時間就會回來的。」
小棗的手垂了下來,他不明白為什麼,為什麼陛下不讓太醫給玉州看診,為什麼陛下不讓他們看一眼玉州公子,現在說的玉州被家人接走了,但,玉州哪裡還有家人?
也許他的玉州公子,是真的不在了,可怎麼,連個告別的機會都不給他們呢?
時延本不欲與他多言,但看到自己懷裡抱著的花盆裡的玉州不停地搖晃葉子,他才說:「你回自己家中住一段時間吧,等他回來,你再回來。」
小棗有些愕然地抬頭,似乎是不可置信,玉州可能在再也回不來了,自己就能永遠出宮了嗎?
時延便說:「玉州臨走前,說讓你別擔心。」
小棗似信非信,但最終還是被行中送出了宮,出宮的時候,行中給了他一個包袱,裡面是好幾張大額的銀票和一些碎銀和銅板,那是他這麼些年也沒賺到的。
玉州臨走前,還這麼記掛自己嗎?可他也沒為玉州做過什麼,哪裡就值得他這麼念著。
小棗抱著包袱,在雨後的艷陽中哭得聲嘶力竭,行中嘆了口氣,心裡也不好受。
現在宮裡宮外都人心惶惶,他沒時間再有多餘的情緒。
第26章
離千秋宴已經過去了三天,這三天裡整個京城幾乎所有人都戰戰兢兢,生怕下一秒就有侍衛破門而入。
在時延的鐵血手段下,又一批潛藏在京城的細作被清理殆盡。
禹王刺殺,陛下念在手足的份上,並沒有要了他的命,而是終生監禁大理寺,王妃世子貶為庶人,為了防止日後他們再做出什麼事情,圈禁京郊,不允許他們離開京城半步。
此旨一出,世人皆讚嘆陛下仁義。
時延的起居回到了勤政殿,不一樣原來玉州那盆草,被陛下養在了勤政殿他的桌案邊。
宮裡回到了玉州沒來之前的樣子。
勤政殿的小廚房不再需要隨時留著火,滿是幹勁的御廚總是唉聲嘆氣,陛下不重口腹之慾,他一身的本領沒人能捧場,最近都抱著自己的鏟子坐在灶邊唉聲嘆氣;
藏書樓里添的軟榻已經好幾日沒人睡了,上面已經沾了不少的灰,又被這幾日的夜雨濡濕;
晴彩不用再搜羅藏書樓中的經書,只為哪天玉州回偏殿睡的時候能有經書伴著入眠;
最奇怪的還是陛下。
在處理完刺殺之事之後,他召見了御花園裡所有的花匠。
但那些培育了名花品種的,時延都讓他們下去了,只留下了一個曾經種過人參的花匠。
那花匠膽戰心驚,最後卻只是聽說陛下想知道他從前是如何養人參的,養得如何,可有什麼注意事項。
只是那花匠緊張得連話都說不清,於是行中便說讓那花匠寫下來,憑記憶總有遺漏的地方,不如慢慢寫,才清晰細緻。
看著時延遠去的背影,行中嘆了口氣,公子不在了,陛下就繼續養了他的草,也算是找到了一種寄託,只是不知道這樣的寄託是好是壞。
容叔和石磊在五天之後回到了皇宮,跟著一起的還有符心,三個人帶了很多的霧鳴山的土回來,這會兒都堆在了御花園,時延安排人把御花園收拾了一角出來,專門堆放玉州的土。
容叔跟石磊沒有再進宮,而是選擇進了相府,因為符心請求,讓他們也去看看文相,符心對外說這兩個人是他的叔叔和大哥,文相雖然存疑,但最後還是讓人收拾出了房間。
現在時延養玉州的花盆,是從庫房裡找出來的一塊天然碧玉雕成的盆里,盆里的土都都換成了霧鳴山的土,這會兒盆就被擺在勤政殿的書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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