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赚银子（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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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看时间尚早，田语就与陈冲商量，在附近再逛逛，汤圆自然很高兴，陈冲点头表示同意。三人先去了药铺，给陈冲看了手上的伤，陈冲自然是不同意，但在田语的要求下只好乖乖听话，任由田语做主了。包扎好伤口又买了点涂抹的药，这才开始逛街。因为是正午时分，路上行人不多，倒是路两边的酒楼，饭馆挺热闹。经过一路的闲逛和路人商贩的交谈，田语大致明白了，这山城如此达，是因为地处边境是武国与陈国贸易交易的必经之路，但也因为如此，两国交战，对这山城影响也很大，山匪流寇经常汇聚于此，朝廷也是派重兵把守，以免滋生事端。所以他们进城时才会严格盘查，天黑以后城内更是实行宵禁，任何人不得随意出门，一旦抓到按贼寇奸细处理。
在经过悦来酒楼时，碰见酒楼门前围了一圈人，田语牵着汤圆凑上前想看看是什么热闹，听旁边围观的人说，是因为酒楼饭菜做的不好，一个顾客不给银钱，想吃白食，酒家不同意就吵了起来，还动手了。田语看见时果然酒楼门前一个脸上带疤腰间佩刀的状汉正在和酒楼的几个小斯争执，已经动起手了，眼见几个小斯一个个被打到，身着华府年月留着一缕胡须的中年男子赶紧上前阻止，看言行举止应该是酒楼老板，忙请好汉手下留情，有话好好说，莫要出手伤人。壮汉见老板甚是客气也爽快，答应不动手，但饭钱不给，因为店家欺人，饭菜做的不好。老板点头哈腰先道了歉，表示如果是真的愿意赔偿，但请壮汉店里商量。壮汉不同意，店里都是店家的人，肯定不会说店家饭菜差，要在外面说清楚，也好有个见证。老板着急，怕影响生意，最后同意请来城里有威望的长者作见证，但壮汉还是不同意，觉得长者也是他们的人不可信，怎肯帮他一个外来人，最后只能按壮汉的要求随机选择路人作证。壮汉对四周人群环绕一圈，最后径直走到田语面前，然后双手抱拳，惊得田语不知所措，正要抱拳回礼时，壮汉的一声兄台，才让她回过神来，原来是看上她身后的陈冲了，害她白激动一场，但也松了一口气，看着壮汉的身形比陈冲还要粗犷，体格也大了许多，一身杀气，再加上脸上的刀疤，感觉像上过战场的人。陈冲没有立刻答应，只是看着田语，田语点点头表示同意，陈冲才回个礼答应下，酒楼老板也没有意见欣然接受了，随众人进了酒楼。店家随即驱散了路人，壮汉误以为他们是夫妻，田语急忙解释他们是兄妹，但怎么感觉也不像，其他人也一副怀疑的眼神，田语只好又加了句是结拜的兄妹，众人这才若有所思的点了头。
进了酒楼，来到刚才壮汉用餐的桌前，桌上一份红烧肉已经所剩不多，另一盘什么也没剩下，只有一堆鸡骨头，几人面面相觑，顿时不知如何开口。旁边的小二先开口说道
“看吧，都吃成这样了，还说味道不好，我看就是想吃白食。”说完不忘狠狠地瞪着壮汉。
壮汉立刻反驳道“要不是俺太饿了，老子才不吃你们的菜，如此难吃，还敢出来做生意，哼，你是欠揍吗？”
眼看又要动手了，老板赶忙拦住，示意陈冲帮忙，陈冲看看田语，田语想了想让小二拿来筷子，陈冲夹起一块肉嚼了嚼，随后来了句还行，这下可把壮汉急坏了，非让陈冲再好好尝尝，老板是一脸高兴，直夸他们家的菜可是山城最好的。田语见状，拿过筷子夹了一块，轻轻皱了一下眉，又看了看老板和壮汉，心里大概有了数，随后吐出肉，回了句确实难吃，这下壮汉是乐开了花，老板又开始不服气了，说这肉他尝过了，没毛病，山城不可能再有比这更好吃的红烧肉了，还夸这可是今早上刚送来的野猪肉。听到这，田语看着陈冲，陈冲随即明白过来就点点头，怪不得刚才壮汉选择陈冲，老板欣然接受了，原来认识啊，还是供货商。
田语让老板带他们到后厨看看，一开始老板肯定是不同意的，田语解释说就看看环境卫生，加上壮汉在一旁帮腔，老板只好同意。一行人又来到后厨，自从田语站在壮汉这边，壮汉对田语是百般殷勤，一路护送，颇有保镖的架势，田语随口问了句；“军爷如何称呼？”
壮汉瞬间两眼放光，躬身道“在下姓李，单名一个勇子，敢问娘子如何知道俺是军人的。”
“不知道，瞎猜的”田语爽快地回答，确实是瞎猜的，只是感觉像军人或者山匪，但总不能说人家是匪吧。田语不再理会李勇，把汤圆交给陈冲，自己在厨房巡视一遍，最后站在陈冲面前，思索一番。老板等不及和李勇又开始了口水战。只是这次李勇在为田语争取时间，也为自己。田语思考了片刻觉得她可以赚点银子回去，也不算白来一趟，于是就让陈冲低头，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陈冲先是有些愣神，随后明白后，就离开了酒楼。
“哎，哎怎么走啦”老板还在和壮汉争执，见陈冲走了，急忙打住要追上去
“一会就回来，去买点东西”田语解释道
老板听后又回来找田语，希望赶快给个说法，还一再强调他们的菜是山城最好的。
田语看看李勇，问老板，如果她做的菜比他们店里的好吃，是不是就可以证明李勇没说错，可以免了他的饭钱。老板不服，一口答应，田语请他们先到外面等着，这是他们家的独门秘方，不能外传，又交代李勇看好门。李勇当然爽快地答应，并保证决不让任何人进来。
人都走后，汤圆才开口问田语:
“娘亲是要做菜吗？”
“是啊，汤圆乖乖在这等着，一会娘亲给你做个你没吃过的好东西。”说完随手从厨房找了份点心给汤圆，让他坐下等着。
安置好汤圆，田语借用厨房的厨具，开始制作现代版红烧肉，等田语把肉处理好，刚好陈冲把她要的几种香料买回来了，把肉煸炒好放入瓦罐中，加上调料加满水开始炖煮。等待的时间里，陈冲也不问原因，田语让他干嘛就干嘛，帮忙打下手，田语告诉他要小火慢炖，所以他很用心的控制火候。外面的人急的吵吵嚷嚷，田语也不理会，专心陪着汤圆，问他会不会数数，汤圆摇头，认字就更不会了，田语想着看来以后要抽出时间好好教教汤圆了，就陪着他开始数数从一到十，汤圆听得很认真，很用心。不一会香味就飘了出来，门外更是闹腾起来，又过了一会，田语打开盖子感觉已经差不多了，就让陈冲加大火收汁，等汤汁差不多时，田语盛出装盘，把调料剔除，看着汤圆馋的咽口水，最后留了一小碗给汤圆和陈冲。汤圆赶紧夹了一块塞入嘴中，汤圆夸张的表情，让田语觉得好笑，差点喊出来，让田语捂住了嘴，让他小点声，别被外面的人听见，陈冲也夹了一块放入嘴中，嚼了两口就没什么反应了，田语有些着急，问他怎样，不好吃吗？他才回过神，说是太好吃，怪不得她会说酒楼的不好吃。田语得意的笑了。等他俩把碗里的吃完，田语收拾好厨房，看没留下什么痕迹才端着盛好的走出厨房。
门外的人早已等不急了，闻着香味跟着来到桌前，李勇闻着香味就说这才是红烧肉吗。田语示意大家尝尝，老板不服的夹起一块，可入口以后半天没说话，盯着田语看。李勇以为不行，也跟着夹起一块，没吃两口就竖起大拇指，说这是他平生吃过最好吃的肉，整个武国也没有第二份。周围用餐的人听了也过来凑热闹，不一会盘中的肉就一抢而空了，还都嚷嚷着太好吃了，让掌柜的给他们也来一份，老板见状对田语行了礼，又自报了家门，原来不是老板，只是个掌柜的姓钱，钱掌柜安抚了一下客人，就请田语到后院的厢房相谈，李勇追问钱掌柜他的饭钱还没个说法呢，钱掌柜只说你可以走了，这顿饭钱不要了。李勇一听高兴地跟田语他们道了谢，就离开了。田语牵着汤圆和陈冲一起随钱掌柜进了后院的厢房，钱掌柜客气了很多，入座后又是端茶倒水，又是上糕点的。田语怕时间来不及，请钱掌柜有事直说，他们还要赶路回去。钱掌柜寒暄半天，听田语要走，便也不再作势，说道
“敢问夫人这做菜方子，可否转让”
见田语没有要说的意思又赶紧补充道“当然本店也不能白要，请夫人开个价”
之前可都是小娘子的叫着，这会连称呼都改了，看来忙了这么久，机会终于来了，但可不能心急，故若有所思道“还是算了吧，刚才哪位壮士欠了你们多少饭钱，我替他给了，还有刚才在厨房我儿子吃了一份糕点，一起结了吧。至于这方子吗？家族秘传，我也不好随便就买了。”说完起身准备走人，汤圆和陈冲也很配合，都起身了
“夫人等等，价钱可以商量，哪位壮士的饭钱已经免了，再说也不该你们垫付。快请坐”钱掌柜连忙起身挽留。
“敢问夫人祖上是厨子吗”见田语坐下，又追问道
“是，祖辈在宫中做过御厨，后来家道中落也没留下什么，就留下几个秘传的方子”
“几个？夫人还有其他方子”
“是的，但都不齐全，还需要整理一番”
“哦，那夫人其他的方子都是些什么菜式”
田语看了眼钱掌柜，不想再纠缠，就又起身道
“钱掌柜没事，我们就先告辞了”说完行了个礼就要走。
“五十两，我出五十两银子”钱掌柜着急喊道
田语听见，停下脚步，但也没回座位上，站在门边笑笑，心想比她想的还值钱，回身微笑着对钱掌柜说“刚才你也看到了，店里的客人都很喜欢，五十两？我看还是算了。”说完转身作势又要离开。
“一百两”钱掌柜见田语不愿意，更着急了
田语听到这个数字，很是受惊，这么贵，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好控制好表情，才缓缓转身道“钱掌柜很有诚心，但事关家族，虽然家中急需用钱，但我也不敢擅自做主，要不钱掌柜容我回去与家中长辈商量商量。再做定夺”
“夫人见谅，酒楼最多只能支出一百两，再多就要上报到东家哪里，要等上个十天半个月才行，况且陈兄弟一直与本店有生意往来，还请夫人三思。”钱掌柜见田语有妥协之意，看向陈冲恳请道
“这样啊，那我再想想”田语也看看陈冲，虽然已经想买了，但做生意吗，总要讨价还价一番。
“一百两现银，外加夫人以后来本店用餐全免，夫人再考虑考虑。”
钱掌柜又做出了让步，田语洋装考虑了一会，才缓缓缓开口道“钱掌柜客气了，看在贵店对我大哥多有照顾，如此诚心的份上，这方子就卖与你吧。”
“谢夫人成全，今后如有需要尽管开口，小店定当竭尽所能报答夫人。”说完还行了个大礼。
“好说!好说!准备笔墨吧。”田语心想这钱掌柜真会做生意，这是打算与她常来常往了，不过也算是个痛快人，田语也就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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