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逝者如斯(第4页)
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不是要追男子,而是要告官。
距离村子最近的城池莫过于花粉城。
他很快来到花粉城,找到衙门的位置。
站在衙门前,他望着大门两旁的对联。
书唯己唯私,不配做官从政;恤民恤众,始能终世为人。
父母官,父母官,不是父母,胜似父母。
当官不为民,还能是为了什么。
他进入衙门,来到大堂。
但见高台之上,县令身穿官服稳坐正中央,顾盼之间只有庄重。
大堂两侧各站五名小吏,手中皆握着五尺木板。
所有人都看着他,目光不会出声音,所以很安静。
第一次进入衙门的他,面对这份安静,感到有些恐惧。
可妻子被残害,凶手逍遥法外,天理不容,更何况是身为丈夫的他。
他鼓起勇气,跪在堂前,道
“小民有事要告。”
县令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问道“何事?”
他道“小民今天做完农事,回家见到有人闯入我家实施盗窃,被小民妻子看到之后,那贼也不心虚,竟将小民妻子侵犯致死。”
说到这里,他又想起妻子那无神而又绝望的眼睛,泪水不争气的再次流出。
他流着泪接着道
“小民八岁丧父,十六岁丧母,家中再无他人,从十六岁起,小民继承家中八亩良田,一直以来,兢兢业业,好好种田,赋税从未少过一分。“
“小民妻子刘氏,与小民从小相识,刘氏母亲在生刘氏之时难产而死,父亲在刘氏十八岁那年参军,从此再无音信,小民和刘氏在十八岁结为夫妇,从此夫耕于前,妻锄于后,两厢情愿,情比金坚。”
“却不想今日竟遇到贼人闯入家门,吃我粮食,偷我钱财,占我妻子,甚至还杀了小民妻子,请官老爷做主啊!”
他跪在地上,失声痛哭。
县令听得快要睡着,还是哭声将县令的心拉回到大堂之上。
他揉了揉眼睛,道“打吧。”
两侧小吏各出两人,手握五尺木板,来到丈夫面前。
四支木板交叉,丈夫的胳膊夹在中间,把丈夫的上半身给架了起来。
此时丈夫两腿跪地,上半身已经起来。
又有两名小吏从两侧走出,仰起木板朝着丈夫的屁股打去。
两小吏一人一板,交替打出。
一板下去,皮开肉绽。
两板下去,鲜血横流。
三板……四板……五板……
足足打了五十大板才肯罢休。
打板子的小吏打完之后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
四名用板子架起丈夫的小吏也同时收回板子。
五十大板下去,丈夫早就已经没有了力气,只能将胳膊搭在板子上稳住身形。
收回板子犹如收回了丈夫的骨架。
他面条般瘫倒在血泊之中,源自屁股的疼痛钻进心中,他面无表情,一声不吭。
告官的人不管是对是错,都要先打五十大板,这已经是默认的规矩。
丈夫明白这五十大板一定要挨,只有挨了,才能有机会向县令说出贼子对自己的家庭与妻子的所作所为,让法律来制裁贼人。
他用手支撑起上半身,道“大人……”
县令抢道“你可以走了。”
丈夫大惊失色,道“大人,小民的案情还没有……”
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