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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芒关了燃气阀，把菜盛好，没有说话。&rdo;乔荀连忙说道，&ldo;我去拿碗筷，吃饭吧。&rdo;秦泽远晚上和周跃民去见合作人，两人都喝了不少酒。秦泽远头晕乎晕乎，从洗手间出来，就听到一个声音叫住了他。&ldo;泽远‐‐&rdo;他回头，&ldo;一言啊。&rdo;他虚幻了一下身子。季一言赶紧扶着他，&ldo;泽远，你何必和秦叔僵着呢，这样又是何苦呢？&rdo;&ldo;我没事。&rdo;秦泽远抽回手，&ldo;和同事聚会？&rdo;季一言点点头，此刻她看着他的目光包含太多太多的感情了。&rdo;泽远‐‐&rdo;&ldo;我该进去了，他们都在等我。&rdo;秦泽远刚抬脚，季一言突然从他的身后抱住了他，她的手像枝蔓一般紧紧地缠住他。&ldo;一言，放手。&rdo;&ldo;不！&rdo;季一言闭着眼，脸贴着他的背脊，&ldo;泽远，我都知道了。&rdo;秦泽远的身子一僵，他的手抓住她的手，刚要扯开她，季一言痛苦压抑地低喃，&ldo;当年乔芒的父亲生意失败是秦叔从中作梗。&rdo;&ldo;一言！&rdo;他瞬间清醒了。&ldo;我说错了吗？&rdo;季一言咬着唇角，&ldo;你娶乔芒，不过是赎罪而已。你根本不爱她？&rdo;秦泽远一把扯开她的手，季一言踉跄了几步，靠在墙壁上，她嗤嗤一笑，&ldo;不是吗？我差的清清楚楚。你要是真的爱她？为什么这么多年你不去找她？&rdo;秦泽远攥着拳头，&ldo;一言，我和乔芒已经结婚了。&rdo;&ldo;呵！结婚？你说乔芒要是知道你和她结婚的理由，她会怎样？&rdo;她眯着眼，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她看到他眼底盛怒。秦泽远慢慢逼近她，&ldo;你喝多了。&rdo;&ldo;我没有喝酒。我不明白，你要补偿她，你可以给她钱，为什么要和她结婚？&rdo;季一言的眼泪慢慢地滑下来。她爱他啊，爱了这么多年。当初她甚至以为，他们会在一起。可是他却给她一个措手不及。她疯狂地去查了乔芒的资料，她要知道乔芒的一切，知道他们曾经的过往。这么多天，她的委屈积压成河，终于在见到他之后决堤了。&ldo;一言，有些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说清的。你同事来了，早点回去。&rdo;秦泽远转身朝着屋内走去。周跃民站在包厢门口，&ldo;哎，你看看你，把人美女弄得这般伤心。&rdo;秦泽远神色暗了几分，&ldo;进去吧，时间不早了，让人把他们送回去。&rdo;乔荀和乔芒在客厅看着电视节目。乔芒看了眼手机，没有信息，也没有电话。&ldo;乔荀，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去睡。&rdo;&ldo;明天不上学，我陪你等姐夫回来。&rdo;乔芒没在说什么。半个月小时后，秦泽远终于回来了，一室暖光，他看到他们。&ldo;乔荀‐‐&rdo;&ldo;姐夫，你怎么这么晚？我们等你好久了。&rdo;秦泽远换上拖鞋，&ldo;有点事。&rdo;乔芒开口，&ldo;你又喝酒了？不是让你不要喝得吗？前几天还说胃疼呢。&rdo;&ldo;喝了一点。&rdo;秦泽远看向她，&ldo;下回不要等我了，早点睡。&rdo;乔芒转身去厨房给他倒了一杯水，&ldo;是乔荀要等你。&rdo;乔荀抓抓头发，嘿嘿笑了两声。&ldo;姐，姐夫，我有个消息想告诉你们。&rdo;&ldo;什么消息？&rdo;秦泽远挑眉。乔芒笑了下，&ldo;原来是有事要说，说吧，你姐夫也回来了。&rdo;乔荀咳了两下，郑重地开口，&ldo;我已经通过飞行员各项检查了，也就是我，不出意外高考结束后，我就是一名飞行员了。&rdo;乔芒僵住了，&ldo;真的吗？&rdo;&ldo;不错。&rdo;秦泽远嘴角噙着笑意，&ldo;明天我们出去庆祝一下。&rdo;乔芒深吸一口气，&ldo;明天去告诉妈妈吧。&rdo;乔荀点头。乔芒闷闷地说道，&ldo;泽远，你还没有见过我妈妈呢，我妈要是看到你，一定对你非常满意。&rdo;秦泽远望着她，勾了勾嘴角。夜深人静，两人相拥而眠。乔芒早已进入了梦想，秦泽远却睁着眼没有一丝睡意。乔芒突然动了动，身子抽搐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蜷缩成婴儿般的姿势，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姿势，她呓语着，&ldo;爸，你不要走，不要走！&rdo;声音悲怆。她从来不提她爸，秦泽远知道她心里难受。他伸手替她拉了拉被子，&ldo;芒芒，对不起。&rdo;☆、乔母的墓在宁城郊外的一座山头，这块地是乔父早些年买的，当时找了风水师算过，是块风水宝地。只是没想到那么早就利用上了，真的印证了那句世事无常。乔芒从北方回来后，把母亲的骨灰盒迁到这里。秦泽远买了鲜花和水果，一路上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墓园里的松树郁郁葱葱，孤立挺拔，似守护者一般。乔芒轻轻擦拭着母亲的名字，秦泽远和乔荀摆放着水果，又把周围的杂草收拾了一下。&ldo;妈，好久没有来看你了。这段时间发生很多事，我结婚了，他很好，对我和乔荀都很好。还要，乔荀通过飞行员测试了，明年他就要成为一名飞行员了。这样也好，您觉得是不是？&rdo;乔芒轻声低喃，&ldo;妈妈，如果你还在我们身边就好了。&rdo;&ldo;乔荀，过来磕头。&rdo;乔荀乖乖地跪下来，正正经经地磕了三个头。秦泽远也跪了下来，他拉住乔芒的手，神色肃然，沉声说道，&ldo;妈，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芒芒和乔荀的。&rdo;乔芒侧首，回望了他一眼，两人相视一笑，一起对着乔母磕了三下，乔母如果知道一定会欣慰的。回去的路上，心情也不再那么凝重了。三个人去了城中一家湘菜管，那地方正好在景色酒吧的对面。乔荀坐在窗口，就能看到酒吧的招牌。&ldo;姐，我们吃过饭去景诚哥那里看看吧。&rdo;秦泽远开口道，&ldo;下午我有点事，你们去玩吧。&rdo;&ldo;姐夫，你不要整天那么忙好不好？放假都不能好好休息。&rdo;秦泽远笑笑，&ldo;等你结婚的话，你就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了。&rdo;乔芒抿抿唇角，从包里拿出一张卡，&ldo;这是上回妈妈给我的，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处理。&rdo;秦泽远微微一愣，忽而一笑，&ldo;你收着。&rdo;&ldo;我不要。&rdo;&ldo;我赚钱本来就是给你的，妈给的你装好，平时想买什么就用它。&rdo;&ldo;可是‐‐&rdo;乔芒不知道为什么不想用秦家的一分一毫。&ldo;拿着。&rdo;秦泽远把卡装到她的包里。&ldo;芒芒，你要记住你是我的妻子。&rdo;乔荀嘻嘻一笑，&ldo;喂，秀恩爱换个场合好吗，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吧。&rdo;乔芒瞪了他一眼，&ldo;一会儿回去复习功课，都高三了还想着玩。&rdo;乔荀苦着脸，&ldo;姐夫，你们高三时就没有活动时间吗？&rdo;秦泽远沉吟道，&ldo;芒芒，学习要劳逸结合，给他放半天假吧。&rdo;乔芒转了转眸子，&ldo;下不为例。&rdo;乔荀冲秦泽远挤挤眼，心说还是姐夫给力。饭后，秦泽远开车离去。乔芒站在路边目送着他离去，等车渐渐消失在前方。乔荀打趣道，&ldo;别看了，回家好好看。&rdo;乔芒怅然，&ldo;你说我们选择对吗？&rdo;秦泽远现在一切从0开始，亲力亲为，那么辛苦，却从来不抱怨一句。她舍不得。&ldo;姐，我觉得这没什么啊，男人创业总要付出一些汗水的。先苦后甜，你不要多想。我相信姐夫。&rdo;乔芒扯了一抹笑，当初乔荀对他的敌意那么深，没想打现在却这么相信他。&ldo;走吧，你不要去看景诚吗，也不知道他在不在？&rdo;这时候酒吧里没有什么人，几个工作人员。乔芒走进去，突然看到了小然。&ldo;小然，你怎么在这里？&rdo;&ldo;宁惠街那边要拆了，花店关了，我就到这里来收银。&rdo;小然花着淡妆，穿着白色衬衫配着短裙，乔芒有点儿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小然眨眨眼，&ldo;你们来找老板？&rdo;老板……&ldo;他在楼上休息呢，你们先坐一会，我给你们调杯果汁。&rdo;乔荀讶然，&ldo;小然姐，你现在厉害了。&rdo;小然抿嘴直笑，&ldo;哪里！学着玩的。&rdo;三人说着话，外面来了四五个男人，染着头发，手里拿着铁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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