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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接着发生了什么事？&rdo;&ldo;其中一个老师将药粉捡了起来，那种眼神有些怪异。这个时候我突然注意到，其中一个在拉扯中，衣领子里滑出了一条项链，项链上边挂着一个精致的小漂流瓶，里头也是那种绿色的粉末。&rdo;莫飞回忆着当时的场景，&ldo;一比较才知道真的是很像，那三个老师显然也有吸毒的习惯。&rdo;&ldo;高中教师吸食毒品，这可是绝对的丑闻，别说工作不保了，还有百分之百进监狱的可能。&rdo;莫飞点头，&ldo;那女生嘴巴也欠，这种时候装不知道也就过去了，偏偏奚落他们为人师表却不是好货。还说他们吸毒，她要到教育局去举报。于是那三人就动手打人了，她倒好，往我身后一躲，我就跟他们打起来了。&rdo;&ldo;啧啧。&rdo;安格尔托着莫飞的胳膊，&ldo;这伤口就是那时造成的么？&rdo;&ldo;没错。&rdo;莫飞说起来还有些不忿，&ldo;打得太激烈，最后就有警察来了，那三个老师反咬一口说我和那女生贩毒。&rdo;安格尔皱眉，追问了一句，&ldo;他们三个肯定伤得比你重吧？还活着么？不会那么便宜他们把？&rdo;&ldo;当然比我惨了。&rdo;莫飞笑得无奈，&ldo;我打架是出了名的狠，一般就算混黑的，没有十来个人全副武装也不会来招惹我。&rdo;&ldo;这么厉害？&rdo;安格尔笑眯眯，莫飞低下头，&ldo;有什么厉害的，疯子而已。&rdo;安格尔摸摸他的后脑以示安慰，&ldo;说来说去，这跟周文成有什么关系？&rdo;&ldo;哦，我们被带到警局，这事情后来都查清楚了，那女生中途被保释了，我因为打架要在少管所呆十五天。&rdo;莫飞又仔细地回想了一下，最后比较确定地点头，&ldo;来保那女生出警局的男人，应该就是周成文，可能是她爸爸或者其他的长辈。&rdo;&ldo;这么确定？&rdo;&ldo;当时我正在办手续，他是急匆匆赶来的，两人的面部表情都非常尴尬，所以我有些印象。&rdo;莫飞具体给安格尔描述了一下，&ldo;那女生似乎很怕，而周成文则是气得脸色都白了……还有些凶恶，我当时怀疑他可能是个严父。&rdo;安格尔大致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心中忍不住升起了一丝疑惑，&ldo;为什么你记得那么清楚呢？女生很漂亮还是周成文很特别？&rdo;&ldo;都不是。&rdo;莫飞说到此处，显出几分担忧来，&ldo;我在少管所的时候，她曾经来看过我一次，说了些奇怪的话。&rdo;安格尔的神色也些微有些怪异，&ldo;她说了些什么？&rdo;莫飞皱眉轻轻摇头，&ldo;我当时真的没太在意，只记得她说了什么谢谢我救他，还说没想到真的有人会救她之类，对了，还松了一盒巧克力给我。&rdo;安格尔单手轻轻摸着下巴，&ldo;救她……最后巧克力呢？&rdo;&ldo;我又不爱吃甜食，都分给舍友了，盒子也给了一个负责照顾我们的阿姨。&rdo;这时候，奥斯回来了，&ldo;人送走了安格尔，我给那边警局打了电话，你们去见什么教授的时候记得叫我。&rdo;安格尔仰起脸，问奥斯，&ldo;奥斯，有没有一种绿色的粉末状毒品？&rdo;&ldo;这个说不清楚啦，要是加工成什么药丸之类的那款式太多了。&rdo;奥斯回答，&ldo;五颜六色什么都有，还有做成糖豆、胶囊或者巧克力豆之类。&rdo;&ldo;那纯天然的绿色的呢？&rdo;安格尔一句话，奥斯脸瞬间拉了下来，整个人都严肃了，走过来问，&ldo;具体是一种什么样的绿色？说清楚点！&rdo;莫飞仔细回想了一下，&ldo;没有荧光的，绿色很天然的感觉，也很均匀不像是染的，类似于……&rdo;说着，他拿电脑上的绘图软件调了个绿色给奥斯看，&ldo;大概这种，淡绿接近湖绿的，质感就像面粉，很细腻柔软。&rdo;&ldo;你这事情没跟申毅说过？&rdo;奥斯突然激动了起来，摸出手机打电话。莫飞摇了摇头，不明白为什么要跟申毅说。奥斯却是接通了申毅的电话后，兴奋滴嚷嚷，&ldo;队长！找到绿蜘蛛的线索了！&rdo;安格尔和莫飞都不解‐‐绿蜘蛛？！45、恶魔的计划04谢尔德曼庄园申毅大概只花了不到十分钟，就从警局杀到了安格尔的画廊，冲进门便喊，&ldo;奥斯！绿蜘蛛又出现啦？&rdo;安格尔正躺在莫飞腿上，莫飞认真给他掏耳朵，这是莫飞最近学会的手艺，安格尔十分享受。虽然他觉得没什么难度也想给莫飞试一试，不过莫飞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坚决不让安格尔碰耳朵勺。&ldo;绿蜘蛛，是什么东西？&rdo;安格尔懒洋洋地单手按着鼠标，躺着看电脑，&ldo;我刚才搜索了一下，自然界似乎并没有绿色的蜘蛛，还是什么新品种。&rdo;&ldo;是新品种的毒品，而且还是副作用极强烈的半成品，曾经出现过一次，后来消失了。&rdo;&ldo;副作用？&rdo;安格尔不解，&ldo;毒品的副作用不就是上瘾么？&rdo;&ldo;安格尔，那种东西真的很恐怖，你想，自然界那么多绿色的虫子，为什么不叫菜青虫或者螳螂之类，而非要叫绿蜘蛛呢？&rdo;奥斯认真提醒。安格尔盯着他看了良久，&ldo;螳螂可以干掉蜘蛛的吧！&rdo;&ldo;安格尔。&rdo;申毅打断两人斗嘴，&ldo;服用了绿蜘蛛的人，副作用可能在体内潜伏好几年。&rdo;安格尔仰起脸看申毅，&ldo;什么样子的副作用？&rdo;申毅似乎有一些犹豫，眼神不自觉地看莫飞。安格尔微微一挑眉，&ldo;哦……暴力倾向么？&rdo;莫飞手上动作轻轻一顿，抬头看申毅。申毅点头，&ldo;是的，通常的潜伏周期从三个月到三年不等，一旦副作用发作，人就会对外界侵袭变得反应过度，一旦开始暴力行为就会没法停止，而且似乎会瞬间肾上腺素分泌过多，变得十分具有破坏力。这种药相当危险，我们不确定他最早开发出来的目的，究竟是当做毒品在开发，还是别的什么危险的药物。&rdo;申毅说完，看到莫飞还在看着自己，有些抱歉地点点头，&ldo;没错莫飞，我一开始关注你，就是怀疑你可能是携带者，我还取了一些你的头发样本去分析，不过证明了你没有。因为全面地调查了一下你的背景，所以就有些放不下，于是……&rdo;莫飞点了点头，&ldo;嗯，谢谢。&rdo;申毅更加不好意思起来，这会儿艾玛正好从厨房走出来，给他端上了一杯热腾腾的奶茶。申毅红着脸尴尬地看众人，与他银发潇洒的形象有些不协调，逗得安格尔搂着艾斯闷闷地笑。&ldo;当年跟莫飞打架的那两个老师，就是服用了那个药么？&rdo;安格尔好奇。&ldo;这两人是比较早期发现的患者，都送去强制戒毒了，一个比较快戒掉，离开了戒毒所后突然失踪，另一个么……&rdo;申毅说到这停了下来，眉头微皱。&ldo;出了什么事？&rdo;&ldo;安格尔，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他。&rdo;申毅的话让安格尔吃惊非常，&ldo;还被关押着么？该不会是这么多年了还没戒掉毒瘾？&rdo;&ldo;呵呵。&rdo;申毅伸手指了指脑袋，&ldo;他服用的药量过多，而且是敏感体质，副作用明显。在戒毒所一次狂性大发，打伤了很多人，之后被送入精神病院后依然疯癫，时不时就狂躁一把，打伤医生护士。但是他的病因到现在还没弄清楚，医生只说他的脑部已经产生了一些奇怪的变化，从来没见过。他现在就像一头狂躁的野兽一样被关押在精神病院，用来做研究而已。&rdo;莫飞也没想到竟然会这么严重，当时根本没注意，又想起那两个老师平时也是文弱类型的，结局竟是如此。&ldo;失踪那个人一直没找到么？&rdo;&ldo;没错，人间蒸发了一样。&rdo;申毅坐下，习惯性地掏出烟斗刚要点，艾玛过来坐在了他旁边的沙发上，申毅又不自觉地把烟斗放回去了，安格尔继续搂着艾斯毛茸茸的脖子笑个不停。艾玛不解地看他，&ldo;怎么了安格尔？&rdo;安格尔翻了个身，让莫飞掏另外一边的耳朵，边玩莫飞衬衫上的扣子，&ldo;莫飞，艾玛是不是很可爱？&rdo;莫飞点了点头，也含笑。&ldo;咳咳。&rdo;申毅咳嗽一声，挥去淡淡的尴尬，&ldo;说正经的，想让一个人人间蒸发可不容易。&rdo;&ldo;毁尸灭迹，埋进哪座山里是有可能的，但会这么做一般都是有理由的。&rdo;奥斯显然已经和申毅一起研究这个案情很久了，对很多线索都十分熟悉，&ldo;他最后一次出现是在s市，去过超市买一瓶水，据说出了超市门往一条小巷子走去，就再没人见过他了。&rdo;&ldo;莫飞。&rdo;安格尔伸手顺着莫飞的扣子往上，轻轻揪了揪衣领，&ldo;莫善跟你是一个高中毕业的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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