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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媚坐在锦香亭里,倚着雕栏看水里的游鱼。一张清丽面容上,带着无限愁绪。
身边跟着多年的宫人宽慰道:“娘娘,陛下这些年脾气古怪,是嫔妃们都公认的,也不是专门针对谁。或许只是前朝国事繁忙,在后宫便少用了几分心。”
宫人口上虽是如此安慰,内心其实也为自家娘娘不平。
和其他后进来的妃子不同,娘娘自幼伴着皇帝,两人是青梅竹马、少年夫妻,感情笃深。与他上过战场、创下乌鸡国,皇后一位实至名归。
前几年遭灾的时候,国库空虚,还是娘娘带头消减了后宫用度,甚至拿出来自己的嫁妆,尽数与皇帝救急。
怎地灾年过去,皇帝就变了个人似的?
当然,也有好处。
后宫三年没有所出,所有嫔妃也不搞宫斗了,每日最重要的社交,不再是争奇斗艳、使绊斗嘴,变成一人一碟点心,共同讨论天气冷热、加减衣物这些没有一点油水的话题。
更加重要的是,太子殿下的地位越发稳固。
毕竟皇帝冷淡,以后恐怕也不会有什么新的皇子出来竞争。现有的皇子资质平庸,只有太子一枝独秀。只是似乎皇帝有意不让她们母子相见,已有二三年未见过了。
不过慢慢地皇后似乎想开了,哭得也少了。每日虽然淡着一张脸,却从来没有像今日一样愁肠百转的模样。
南宫媚还想
着昨夜的梦。
皇帝一身湿透,站在窗外看她,眼神里似有千种情绪。
她吓了一跳,问他怎么这个样子?
接下来的话惊心动魄。
原来,她的夫君已经死了么?那么和她夜夜相对如冰霜的,到底是什么人?
更重要的是,她该相信这个虚无缥缈的梦吗?
就算信了,她又能怎么办?
南宫媚只觉得六神无主,心乱如麻。
正昏昏沉沉地想着,忽然一人一马闯入门中。
南宫媚一惊,定睛看去,竟是二三年未见的太子。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将梦境放在一边,面上作出欢喜表情地走过去。
少年郎长高了也长大了。
没想到少年也不顾和她叙情,劈头就说:“母亲,我有一事要问你,请你先恕儿臣之罪。”
她愣了愣,不知道太子话从何来,仍是不假思索应道:“你且尽管问,我不怪你便是了。”
少年便问了:“你与我父皇恩爱,这三年比之之前是否有不同?”①
南宫媚如遭雷击。
太子道:“儿子今日遇着从东土大唐去西天取经的圣僧,告知我父王给他托梦,说已被三年前降雨解旱的道人推至御花园八角琉璃井内淹死,他自己化作父王模样,鸠占鹊巢。”
见南宫媚惊疑不定,又从袖内掏出一块玉珪递给母亲。
南宫媚自然记得这款玉珪,那是她赠与他的定情之物。
母子俩抱头痛哭了一场,南宫媚心情稍定,擦了眼泪,也将昨夜皇帝托梦一事尽数告
知儿子。两人商议,便请圣僧为皇帝扫除妖魔,以正视听。②
太子得了母亲口信,转回回复三藏。
孙悟空有段时日没遇着大妖,得了三藏拿妖的首肯后,便走到天蓬面前,绕着他转圈圈。
天蓬狐疑看他:“你缺钱了?那也是管卷帘绕圈去,找我干嘛,我比你还穷。”
孙悟空没头没脑地说了句:“你水性好。”
天蓬:“然后呢?”
孙悟空道:“今天晚点睡,省得我还得把你从梦里摇醒。”
天蓬最讨厌别人打扰他睡觉,没好气道:“晚上不睡,做贼去么?”
孙悟空点点头:“正是。”
皇宫里。
一人身着黄袍,腰束玉带,坐在书案前,看着满桌的奏折叹了一口气又一口气。
他只是个坐骑,说得难听直白点就是个畜生,每日的任务本是晒晒太阳打打滚,偶尔驮着主人出趟远门就算辛苦。
没承想,有朝一日居然还要替凡人操心国事,简直是匪夷所思。
人类皇帝就是麻烦,前朝事情一大堆,还有心思搞出偌大的一个后宫来。每天批阅完奏折已经是头昏脑涨,还要应付后宫那一个个花枝招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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