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激战魔尊(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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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朔!”
玉佩已碎,收复天庭战事已起,星衍给自己最后的任务就是拖延时间,魔尊的时间,魔族大军的时间。
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文士全身上下在此役中能插得上手的除了一身还算得用上神修为就剩下他的头脑而已。
他也知道什么叫一力降十会,在魔尊绝对的力量面前,他的脑子大约没什么用,但不妨碍他为远在天庭的仙帝和同僚能多拖一刻是一刻。
他本就心存死志,自知不敌便在魔尊面前虚晃一枪,引对方来追而后运气好可以延迟天庭之战的消息传到他的耳朵。
不知道,就不然不会有所作为。
出乎意料之外,魔尊并没有追来,也没用因为他身上的伤等魔族将领赶到让手下追他。事出反常必为妖,星衍并没有心安理得的离开,再回战场找到魔尊见他一掌打向眼前之人,顿时心神惧震,亡魂皆冒。
而原因却是因为一个人,一个他万万没想到可能会出现在此处淌他这趟浑水的人竟会偷偷孤身入此处赶来救他。
胡闹!!
这可是必死之局!
“仙族太子?我哥是仙族太子?那我爹岂不就是仙族帝君?”
不管那头的星衍如何为自己的弟子仙族未来的储君神魂跌宕,身怀前世剑仙的游戏角色接连躲过了魔尊几次掌风,又催动磬仪暗搓搓给他来几份惊喜的林飞笙也算同对手打得有来有回。
之前星衍假装的人是她这一世的生父,人是假货,离镜之后同魔尊作战手里提的长枪却是她小时候绑定过的模样,普天之下除了她也就枪的原主人她爹爹能随意支配。
爹爹的枪不能毁,爹爹的同跑可能的话最好别死,自己曾经的云殇嫡出五小姐的身份也不能牵扯进去。不知道古镜海能坐看仙魔之战到几时,但今日一战是她个人行为,绝不可上升到云殇家和古镜海。
所以,在离开镜中世界之前她干脆把自己变换成了自家哥哥的模样。
同她想的那般,魔尊注意到他不算拙劣的隐身手法又看到她本人的相貌立刻就上了钩。
林飞笙正想着,能让魔尊为了她哥放弃仙族义军里萧何张良那样的人物,她哥何德何能?
却没想到还未等自己对亲哥的身份有所猜测,魔尊已然自曝他的身份想要看她的反应。
我哥中毒了?大约毒还是魔尊这边的人出的手?也不知道是战场上下的还是被隐藏在义军里的内鬼下的。听起来魔尊对自己下的毒很自信,以至于就连下手的时候比她预想的克制了几分。
她现在能和魔尊打成这样,一个是因为她的飞剑功力的确如火纯青,另外也是因为魔尊存了半分活捉的心思,一方面是因为她哥仙族太子的身份,另一方面大概还想问一问她哥身上的毒是如何得解的。
这年头人就不能傻傻的给自己头上请来一个祖宗,林飞笙这些年没少从便宜爹这里翻找消息,据说原本的魔尊费心尽力好不容易把上古魔神复活了,结果魔神这种生物怎么可能甘愿当他的傀儡?再加上一开始魔族当道魔神重新临世谁都没有反应过来,后来各路义军纷纷起事,哪路义军领不是上神?哪路大点义军军队里没几个上神?
所以,林飞笙一上手开打看见对方胸口上的血渍就知道,眼前的这个魔尊早不是当初凭借计谋一手覆灭天庭,枉杀天宫无数将士的那一个。
或者说,当一个上古魔神重新在魔族之中掌权,若非要有一个魔尊,那他当然会找一个足够忠心的,而不是足够强大到能制约他的。
这位魔尊显然是把别人家的传功镜当成自己的护心镜使用,大约想着凭借上古神器本身的材质怎么也能守护抵抗一二?
想来若是当初那位用仙族傀儡做伪帝,先是有名有实的篡位,再以帝君之尊扰乱天庭的老六魔尊,再傻也做不出来这种完全缺乏基本常识的傻事来。
根据种种细节分析出眼前的魔尊很并非原本的那一个,林飞笙原本心头半分赴死之念顿时消失无踪。
倒不是担上魔尊名号的这位不强,而以她大号剑仙的实力就算对阵全盛时期的那位魔尊,想走,不也没能留住?
纵然她当年重伤现在也没好全,但眼前的这位不也一开始就遭了她和星衍的暗算?
她一边用前世游戏角色的御剑术拿神剑磬仪做飞剑袭扰魔尊,一边在整个外界大环境下飞花摘叶寻一切可御剑诀之物以神识凝剑气化成阵法铺天盖地从空中镇下一时间对抗魔尊竟隐隐还占了些许上风。
现在镜子自爆碎了,但别忘了,碎片还留在那里呢,不得不说,这个魔尊真是心大。
“区区小道!”
魔尊能在千万魔族之中继任这一尊位也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也是有几分本事。众所周知,仙后早逝,仙帝膝下就这么一个儿子,甚是宝贝,登基大典上虽未立为太子但所有人都知道未来的仙族太子之可能是这位大殿下不可能再有旁人。
他原想着若活捉则等于实质上掌握了仙族太子,若这颗棋子用得好说不定还能复制他的上一任所做之事。
但对方一再用叶啊,花啊,尖锐的小石头,甚至是之前散落在地的古镜碎片攻击他,偏偏每一次攻击都带着一丝高深的剑意,就算是他全胜时期也不可能轻松招架枉论他现在刚被爆破的灵力已然伤了心脉。
事不可为,当战决。
魔尊心念一动,当下不再留手,一双肉掌瞬间化为本体之爪,爪锋锐利无双竟在几息之间将扑面而来的“万剑”镇阵撕裂破碎,又一掌劈开磬仪的剑锋,整个人动作太快以至于在星衍的眼前魔尊近乎是以闪现的方式闯入了自家太子的面前方寸之地,蕴含着恐怖魔功的黑红色能量边释放边当空化作一柄长刀,扭曲的长刀出手极为隐蔽,杀招瞬间近身连半点让人反应的机会都不给。
“清朔小心!”
星衍当然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学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事,手中长枪化作一道银光用他全身灵力使出一击直直朝两人所在的战场飞去。
与此同时,距离“仙族太子清朔”更近的魔尊却见对面银甲少年嘴角挂笑,他往常无往不利的追魂刀在她忽然显露出的铺天盖地的威势之下竟然仅仅半寸被阻挡在了更快回到她手里的长剑之下。
长剑造型普通,可以说当年几乎整个天庭所有的天兵天将如果没有自己的武器都可以有一把长成这样的长剑。
但这病长剑又不寻常,不仅仅因为握着它的人是仙族除仙帝之外最尊贵的太子,也不是因为区区一柄宝剑竟然能抵挡住上古魔神下赐的神器绝命追魂刀的全力一击,而是因为剑身上比其他天兵天将手中之剑多写了两个字——磬仪。
众所周知,普天之下不可能有第二把磬仪。
魔尊看见受伤火舌一样的刀锋化做三道范围一刀比一刀抢的力势不合常理的攻击着年轻的太子,明明刀无虚,但仿佛是理所当然一般每斩一击便被对面化解一回。
一切生在电光火石时间,星衍全力一击的银色长枪尚未来得及击中魔尊,魔尊已然倒下,倒下之时心口之上还稳稳插着一柄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长剑。
于是,错过了目标的长枪不得已继续前行而后深深嵌入某一处山道两侧的山壁之中,只差枪尾约成人手掌长短的距离就要整个没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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