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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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雁生想伸手拿走,对方没让,杯子捏的很紧,说:“别抢,酒洒了。”明明明没碰到杯身也只能收手。
两人一出来,更像幽会了。
江雁生是喜欢站到外面的,以往是独自一个人,最近倒是一直有晏从屿的影子。他接过递来的酒浅抿一口,回味余甘,可以接受的甜度。
晏从屿一直很聪明,他的好很无声。
眼睛弯弯笑着朝对方看过去,又是一副多情模样,看得人心猿意马。
“这么看着,喜欢我?”
江雁生啊一声,是那种没有音调,但是肯定的发音。
晏从屿其实不太能分清这里面的感情,不知道是故意还是发于心。这太重要了。这么几十年,从来没有一个人需要他去猜,去揣摩用词、声音、表情的含义。
这很被动,他讨厌被动。
但一想到是江雁生,又觉得无关紧要。
临深履薄也觉得好。
晏从屿看着他的嘴角微微勾起,自己也跟着勾起。分神看天上的月亮,早过了十五,现下是凸月,依然撒着清晖。
旁边是高大的带状草本植物,灯光斜照着,一块块小的耀斑一样的东西印在他侧脸。
注意到原来今天戴了耳钉。
一直积累的东西到达一个豁口,面上平静,心中却早已汹涌。食色性也,晏从屿愈看愈觉那笑容招人,呼吸变得急了些,破罐子破摔地伸手碰着他的脖子。
他的手很凉,一直都是。江雁生打了个哆嗦缩了下脖子,却没完全躲开他的动作。
场景转换,那一天自己也扣着他的脖子,当天自己一用力仿佛就能掐断那脖颈。但晏从屿不是,他的手只是轻轻放上去,绕过后颈的头发。
唯独拇指用了力,按在他的下颌往上抵。
好像指尖擦过自己的耳朵,于是耳垂渐渐烧了起来,感觉整个上半身都泡在温泉里,眼睛像是热气熏了有些糊。
被迫看着他的脸,晏从屿眼睛里是很浓的欲,此刻那里是如此深邃,黑得化不开。江雁生想:好妖啊!堪堪反应过来这和那天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玩法。
偏偏那只手很不安分,来回在颈上摩挲。另外一只左手原本揽在腰间,往上一寸一寸抚过,按在他嘴唇上。
江雁生心跳的很快,眼神里都是探究,他那种可怕的预示又来了,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断掉。刚才喝的酒仿佛都在这一秒汇集,肺腑是热的,一直烫到喉咙。心中的那块大石被西西弗斯推到山顶,在晏从屿吻上来的时候咚一声砸在地上滚下山。
他脖子绷紧了,锁骨上窝几乎可以盛水,两边的锁骨因为紧张用力而特别明显。他能感觉到吐息见湿润的水汽铺在自己鼻尖。
回神时,在对方舌头向里伸的时候推开。手里提着的那个酒杯不知道什么时候摔在地上,玻璃渣子和酒液溅得老远。
江雁生有些受不了唇上残留的感觉,顺势舔了下。微微瞪大眼睛看着对面得逞的轻浮公子紧跟着自己的动作舔唇,继而松了领带。手背上是有些起伏的经络,看得出他在用力压制。
晏从屿被他无意识地动作取悦到,故意无所谓地笑:“摸我脖子,说喜欢我,但是不确定关系?”用势必得到答案的目光盯他,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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