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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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湛分唇,终忍不住问出声:「你怎麽不怨我?」
明明是他,以为石屋是张屠藏印**之处,擅自开门。
萍萍看着柳湛一笑,酒窝深陷:「荀子不是说过吗?『自知者不怨人,知命者不怨天。怨人者穷,怨天者无志。』」
她再次拉起柳湛右手,塞给他一样东西:「糖找到了。」
说完便要松手离开,去前面拉面汤车,柳湛垂帘看了眼脏兮兮的糖,忽然倾身伸臂,捉住萍萍的手,接着用劲往回一拽,萍萍被带得转了半圈,来到柳湛眼前,与他脚尖碰脚尖。
第二十三章入V三合一
萍萍睁大杏眼:「怎
麽了?」
柳湛哑然,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这样做,找了半天理由,晦涩开口:「你……今日不是想去金山寺吗?我陪你去。」
萍萍一听,欢喜扑入柳湛怀中。
柳湛僵了片刻,抬臂与萍萍身体隔着数厘,空环住她,而後在她後背轻拍了拍。
*
裴府。
三丈见方室内,门窗紧闭,裴小官人仰躺在卧榻上,衣衫大敞,只左侧一只胳膊套进袖里,右臂外露,缠有布条。
再一顺往上看,锁骨丶肩膀,脖颈丶面目皆绑满布条,将整张脸都遮住,乍一看极为骇人。
良久,他坐起抬手,一圈又一圈拆开布条,裴小官人的眉眼重新显露,一如既往的精致俊朗,面上不见伤痕。
他随手将布条丢到地上,数段翻转,另一面步上涂满纯白药膏。
他再拆右臂布条。
这右臂竟与别处迥异,有一条从腋至肘,深及骨头的伤口,尚未结疤仍在溃烂,看起来像条蜈蚣。
裴小官人从几上拿了些新布条,咬在口中,接着屈起右腿放到榻上,直接用匕首剜去臂上腐肉脓疮。他一声不吭,细密的汗珠从额上渗下。
全部清理乾净後,吐出布条,也不用杵勺,直接用擦乾净匕首捣烂愈合刀疮的膏药,抹在新的布条上。接着重新缠绕手臂,单手不方便,勒紧布条时裴小官人以口代手,方得以打死结。
他站起披袍,生烈烈风,披头散发,飘带也松松系着,只将受伤右胳膊穿进袖里,就推开门。
裴小官人在走道上踱了许久,才遇到等候的长随。
长随俯首:「郎君。」
裴小官人点头,长随便随在裴小官人身後走,不用嗅,就能闻到浓烈的金创药味。
与郎君往日身上的药不同。
长随忍不住关切:「郎君……身子还好?」
良久,裴小官人冷道:「少说话。」
走道上便只剩下前後节奏不一的脚步声,寂得好像要走入暮年
又行许久,眼看裴小官人将要进入阁楼,长随才嗫嚅:「萍娘子在街上抓猪,郎君要不要去帮忙?」
裴小官人倏地回头:「怎麽回事?」
长随也只了解个大概:「两丶三个时辰前,好像是张屠家的猪被萍娘子还是谁放出来了,反正萍娘子在帮刀手们抓。」
「两三个时辰前的事,你怎麽现在才讲?」
「郎君让我少说话。」
裴小官人拂袖下楼,奔出府门。
*
萍萍和柳湛将洗面汤车放回家中,萍萍洗了手便开始准备早膳。
她记得阿湛早上喜欢吃粢饭团,但昨晚吃的面,没余米饭,现在蒸恐怕来不及,便倒了些米粉做蒸糕,中夹薄薄一层黑芝麻,糖贵,往常她不用的,但是现在阿湛回来了,她在黑芝麻上又加一层糖,不惜用料。
出锅倒扣,盘子端到柳湛面前,米香扑鼻。萍萍先自个拿起一个:「嚯丶嚯,烫!」她左右倒手:「官人你小心烫。」
虽然怕烫,但萍萍没将蒸糕放回盘中,强行咬了一口。柳湛视而不见,拾起带来的银箸,戳入糕中,须臾才夹起来。
萍萍讶异:「你怎麽用筷子吃蒸糕?」
柳湛抬头对视:「你不是说烫麽?」
萍萍不好意思讪笑丶点头,是她傻了,还是官人聪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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