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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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休息,待会再烧水吧……
她想着,胳膊搭到桌上,就势趴会。
「银照丶银照!」外面夕照把门拍得啪啪响,「去吃饭了!」
「你帮我带一碗回来吧。」萍萍隔着门拜托。
夕照直接推开门:「你怎麽了?」见她趴在桌上,「这上午又不当值,怎麽还无精打采,如此疲惫?」
萍萍心想如果不是立刻就走回来,可能还没这麽累,可她当时就是不想留在柳湛那里。
「晚上没睡好,有点不舒服。」她歪头冲夕照笑,「你帮我带一碗回来吧,谢谢了。」
夕照小大人,竟抬手揉了揉萍萍发髻:「好好,答应你,保管端回来还是热的。」她说着就往门外走,萍萍再次喊住她:「夕照。」
夕照回头。
「还有姚司膳的那份,辛苦你了。」
「晓得,你好好歇着吧!」
……
今天中午後厨人不多,夕照很快返回,三人份一张盘端不下,她乾脆讨了个多层食盒,一层装一个人的。头顶日头高悬,夕照眯眼仰望,太阳在天空的正中央,她家娘子教认过,这是午时三刻。
到萍萍房门口,夕照边推门边问:「今日还坐台阶上吃吗?」
陡然定住,看见桌上血和萍萍嘴边挂的血丝,傻眼了。
萍萍前倾,又吐出一口,夕照尖叫:「银照!」
她丢下食盒上前搀住萍萍,她家娘子说午时三刻是一天中阳气最盛最温暖的时候,银照的身子为什麽会这样冷?
「你怎麽了?」夕照带着哭腔问。
「我也不知道,」萍萍抚胸,「就是这突然好难受。」
「我扶你先躺会。」夕照扶萍萍换了身衣裳躺下,又拿个盆放在床边:「你要还想吐就吐这里。」
萍萍泛冷汗:「谢谢。」
东宫司药司有挂职太医院的女医工,入宫那会还给她们检查过身体。夕照道:「我去请医工,很快回来。」
萍萍抿唇再谢,夕照全程用跑,不到一刻钟就拉了位背药箱的女医来。女医搭脉之後,脸色越来越难看。
夕照催问:「怎麽样?她为什麽会吐血?」
萍萍也跟女医阐述症状:「之前没觉得不舒服,就刚才这里突然攥着疼,又觉胀满,作呕,哪知一吐出来就是血,我自己也吓一大跳。」
女医神色凝重:「娘子是不是近期服用过避子汤?」
萍萍眼眶倏湿,阿湛是个大坏蛋!
她答得艰难:「是。」
女医叹口气:「便是这避子汤伤身了。」
夕照
错愕瞅萍萍,又瞅女医,来回看,萍萍对上夕照的目光,更难过了。
「那怎麽治?」夕照快嘴,「女史您救救她!」
女医一叹再叹:「慢慢养吧。」
萍萍却合着唇,不说话,冷静下来,如果阿湛给她一开始喝的就是避子汤,那副作用应该已经体验过,是肚子疼,尤其小腹坠涨,可这回完全不一样,萍萍手在被子里悄悄往上摸,这回不舒服的是肋骨以上,不知道是胃还是胆。
而且她是呕血,不是那种妇科血崩。
萍萍不动声色谢过女医,让夕照送女医回去。夕照回来後不放心,仍守着她。没一会姚书云过来偷吃,夕照立马竹筒倒豆般讲述前因後果,愁道:「女医说躺躺就好,可是床上躺了就能好,要郎中作甚麽?银照这可怎麽办?」
姚书云闻言询问萍萍:「你躺了会,有好些麽?」
萍萍脑袋碾着枕头摇:「没有,感觉越来越难受了,前胸这里像要爆裂了似的,可女医也束手无策。」
姚书云见她语气虚弱,脸色苍白,咬了下牙,掏出自己的司膳牌交给夕照:「你去延福殿找淮西安抚使姚拱辰,找不到就挨个问,他是我哥哥,应该还在宫中。你就说我病了,东宫司药司没有看好,让他想想办法。」
夕照点头:「好。」
她从前做世家女婢,天天帮娘子求主母,求郎君,倒特别会办寻人的事。不到一刻钟就在路上堵到姚拱辰。
照姚书云吩咐的一说,姚拱辰旋即变了脸色,他晓得宫里只会比後宅更龌龊,立刻差跟随进宫的贴身长随去太医院请人。
过了会,长随领着位年轻太医小跑过来,同姚拱辰对了一眼,道:「帅臣,太医院这会没多少人,刚好这位韩太医在,就请来了。」
姚拱辰朝那太医拱手:「有劳韩太医了。」
「举手之劳,还请帅臣前面引路。」
一行人低调,从角门入东宫,听夕照说姚书云在里面,姚拱辰便以为眼前就是姚书云的厢房。太医为女眷诊脉,理当悬丝隔屏,姚拱辰便打算自己先进去一趟,安排妥当後再邀太医:「某先进去一趟,太医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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