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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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休养,他已经完全康复。
贺长荣从厨房端出炖好的补品给他,关心道,“你别逞强哦,毕竟你的工作强度大,难得休息,要调整到最佳状态。”
秦诗远喝下补品,目光忽然意味深长地落在他身上,缓缓道,“是不是最佳状态,我觉得今晚咱们可以试一试。”
贺长荣一愣,随即笑了,把手边的抹布扔向他。
夜晚。
大床犹如一叶小船。
小船在平静的海面上缓缓滑行,船身微微起伏,顺着水流轻柔地晃动。桨叶轻轻划入水中,带动船身向前,溅起一丝细小的水花,旋即被海面吞没。船体偶尔出轻微的吱呀声,与波纹相互交错,仿佛在诉说着航行的节奏。船尾拖曳出一条浅淡的波痕,在身后缓缓散开,又被海水抚平,消失无踪。
狂风骤起,小船猛地一震,船身晃动,木板出吱嘎声,船尾摇摆,划出的水痕被风浪无情吞噬。风声怒吼,小船仿佛一片无助的落叶,在波涛开始翻涌的海面上飘摇。
此时暴雨也来肆虐,小船在狂风暴雨中剧烈摇晃,脆弱的船身在怒涛中起伏,被大浪一次次抛上浪峰,又狠狠砸入波谷,船板被雨点砸得啪啪作响,缆绳被狂风扯得紧绷颤,桅杆在风雨交加中不安,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船篷被掀翻,船身在海浪的冲击下吱嘎作响,裂缝中渗出被海水浸泡的痕迹,仿佛随时都会被怒海撕碎。小船在黑暗的海面上挣扎着,微弱地抗衡着风暴的怒意,在狂暴中苦苦支撑。
床边的被褥间滑落出一条湿透的手臂,指尖微颤,沾染情欲的余温。很快,另一条手臂如巨蟒盘绕而上,顺势缠住,掌心贴合,指尖相触,十指交扣,牢牢嵌入彼此掌心之间,带着一丝不愿分离的缠绵意味。
而后手臂被带回被褥间。
不知多久。狂风渐歇,骤雨转为淅沥的细落,海面的怒涛虽未完全平息,但已不像先前那般狂暴。小船在起伏的余浪中颠簸,船身仍然不时被海水冲刷,甲板上积满了雨水,帆布被雨水浸透。船身此时仍嘎吱作响。
暴风雨结束。小船在海面上轻轻摇晃,像是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后无力喘息。船舷边缘有几道被狂风和海浪拍打出的裂痕,隐隐透出狼狈的痕迹。但即便如此,小船依旧随波微颤,在劫后余生的静谧里,迎接即将升起的朝阳。
第62章
小船酣畅淋漓地靠岸。
秦诗远确实已经完全康复了。他抱着贺长荣去浴室,细致地帮他清洗,出来后认真地替他抹上药膏,换上舒适的衣物,重新铺好床单,守在床边,直到他安然入睡。接着,他轻步走出卧室,来到厨房,淘米下锅,设定好熬粥的时间,又备好食材,方便早上起来做几个小菜。完成这一切,他回到卧室,小心地掀开被子钻进温暖的被窝里,贴近贺长荣的身侧,安心闭上眼睛,伴着他的呼吸入梦。
贺长荣悠悠转醒。身体仍旧酸软无力,但内心格外轻盈舒畅,整个人像浸泡在温暖柔和的晨光里,带着满足的惬意。
“醒了?”
贺长荣微微抬眼,便对上秦诗远的目光。对方一手肘撑着枕头,眉眼含笑,显然已经看了他许久。晨光晕染着他的轮廓,映得肌肤滑亮。整个人神采奕奕,唇角飞扬,笑容甜得几乎要滴出蜜来。
“早。”贺长荣声音沙哑。
秦诗远早有准备,动作轻柔地扶他靠在床头的软枕上,端起床头柜上的温水递到他唇边,“来,先喝点水。”
贺长荣大口喝下几口。杯子离开时,唇上还沾着水渍,泛着光泽,显得柔软诱人。
秦诗远目光一暗,按捺不住心头的悸动,抬手抚上贺长荣的侧脸,低下头,轻轻舔过那抹水光。他没有急着加深,而是先温柔地贴着他,轻轻碾磨,似是在感受贺长荣唇瓣的柔软质感。
贺长荣被他吻得心头颤,抬手搭上秦诗远的肩膀。秦诗远加重一点力度,含住贺长荣的下唇,缓慢而缱绻地吮吸。
吻意愈深,舌尖不急不缓地勾缠。贺长荣被秦诗远的温柔缠住,彻底失去了抗拒的余地,整个人软进了秦诗远怀里,仰着头,任他索取。
空气里浮动着甜腻的声息,唇舌交缠的余韵未散,湿润感仍留在彼此唇间。
两人稍稍退开,秦诗远的额头抵着贺长荣的,嗓音低哑带笑,“长荣,你好香啊。”这不是夸张。贺长荣身上满是甜味,好像点缀在奶香里的焦糖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要更深地陷进去,索取更多。
贺长荣被他这句话撩得耳尖泛红,但奇怪的是,他也有同感。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专注地看着秦诗远,坦诚道,“诗远,我也觉得你好香。”他像个小动物一样,再凑近一点,贪恋地嗅了嗅秦诗远颈侧的气息,那味道如醇厚的咖啡,温暖而浓郁,不带刺激,让人毫无防备地沉溺其中。
秦诗远心脏像是被什么柔软又滚烫的东西拂过,他的手掌扣紧贺长荣的腰,贴近他耳侧,“你知道香味代表什么吗?”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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