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风水轮流转(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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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晨现实世界里刷剧的时候,在看到,叶谨言被杨柯拿捏背刺,甚至最后成为竞争对手,被抢占精言集团的市场份额的时候,脑袋里出现了一排的问号,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地吐槽,这到底是哪个单细胞的碳基生物能够想得出的脑残剧情?
杨柯一个没有任何实业,只靠平日里耍嘴皮子、卖手腕的销售人员,去撼动叶谨言精言集团这样的庞然大物,这和蚂蚁想把大象摔一个跟头有什么区别?
还有那个唐欣,放着好好的高管位置不做,百万年薪不拿,跑去杨柯那个在剧里连个名字都没有的小公司当合伙人,她这种脑子进水的程度,到底是怎么成为叶谨言的左膀右臂的?
就这样的货色,还能在蒋南孙面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以胜利者看手下败将的模样,让蒋南孙替她给戴茜问个好,她这都不是脑瓜子被门弓子抽了那么简单了。
还有戴茜,当初主动退出精言集团,你确定不是在等着看叶谨言的笑话?就唐欣这样的废物,没把精言集团给折腾破产了,精言集团绝对是有着大气运存在的。
最重要的是,叶谨言在被杨柯和朱锁锁连番背刺后,没采取任何的行动,没有任何的报复性举措,这特么就更扯了,真当那些资本是好脾气,任人拿捏的存在吗?
就算叶谨言把朱锁锁当成寄托自己对早逝女儿思念的锚点,他这样任人拿捏,也有点太扯了,根本不符合他商场精英的定位。
不说别的,精言集团董事会的那群股东,都不可能放过杨柯这个叛徒,更有甚者,可能会认为叶谨言这个董事长无能,会想方设法地将其弹劾。
毕竟精言集团不是叶谨言一个人的公司,它有股东,有董事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它的财报。
叶谨言可以容忍杨柯的背叛,但董事会不会。因为杨柯带走的不是叶谨言一个人的销售团队,是精言集团一大批的中坚力量。
那些人的离职直接影响了精言集团的业绩,影响了股价,影响了股东的分红。董事会的股东们不会关心叶谨言和杨柯之间的恩怨情仇,他们只关心自己的钱有没有少。
钱少了,他们就会找人算账。找谁?当然是找叶谨言,因为他是董事长,是集团的最终负责人,他的不作为就是他的失职,而他的失职就是被弹劾的理由。
所以为了将这段极其脑残的剧情给掰正,叶晨做了很多的努力。
第一步,让叶谨言意识到,他是公益图书馆项目的最佳人选。不用比太多人更优秀,只比王永正那个酒囊饭袋优秀就够了,他懂得叶谨言想要什么,这才是最关键的。
叶谨言要的不是一座图书馆,是一座能让他在这个城市里留下点什么的东西。他这辈子盖了无数栋楼,但没有一栋是他自己的,那些楼是商品,是卖给别人的,卖完了就跟他没关系了。
他想要一栋不是商品的楼,一栋不会被人卖掉,不会被人拆掉,不会被人遗忘的楼。一栋可以存放他的回忆,存放他对女儿所有思念的楼。
正因为叶晨太懂他,所以投其所好,再加上自身能力的加持,叶谨言很快就被他折服,认定他就是这个项目的最佳设计人选。
第二步,叶晨把谢嘉茵拉上了自己的战车。谢嘉茵是一个比叶谨言更理性,更果断,更不拖泥带水的女商人。
她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见过无数人背叛她,欺骗她,利用她,她知道怎么保护自己,也知道怎么反击。
朱锁锁为了卖房子获利,利用自身当武器去诱惑谢嘉茵的儿子谢宏祖,这引起了谢嘉茵的警觉。
儿子在外面寻花问柳,当花花少爷,谢嘉茵可以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有钱人家的孩子大多都是这个揍性。
可是为了博女人一笑,花四千万去买一栋标价四千多万的房子,这就突破谢嘉茵的底线了。
在她眼里,这已经不只是她儿子找了个不靠谱的女朋友这么简单了,这是有人想通过她儿子来掏空她家底的问题。
所以在叶晨给出自己的计划时,谢嘉茵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配合。真要是让谢家进了朱锁锁这么一条吸血的水蛭,什么样的家底能扛下这么造啊?
叶晨做人做事的原则其实很简单,我不管你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只要对我未来的计划有影响,不好意思,那你就是我的敌人。
叶晨和杨柯没什么交集,杨柯没有得罪过他,朱锁锁倒是得罪过,但其实他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杨柯的野心、朱锁锁的韧性、叶谨言的软弱,这三者加在一起会毁掉他的计划。
他的计划很简单,让精言集团和谢氏集团达成战略合作,让东篱的项目资金回流,让公益图书馆项目可以顺利启动。这样他才能让自己设计的作品问世,让自己在魔都建筑圈声名大噪
这些事情,每一件都需要叶谨言全力投入,每一件都需要谢嘉茵的鼎力支持,每一件都不允许有杨柯和朱锁锁这样的变量存在。
变量就是风险,风险就是不确定性,不确定性就是失败的可能。叶晨不接受失败的可能,不是因为他输不起,而是因为他没有时间输。
他在这个世界里待的时间有限,他要在有限的时间里做尽可能多的事,赚尽可能多的钱,爬尽可能高的山。
他没有时间浪费在和杨柯、朱锁锁这样的人纠缠上,不是看不上他们,而是看不到他们。他们的维度太低了,低到叶晨需要低下头才能看到,他没有时间低头,那就索性直接踩死……
……………………………………
精言集团研部的会议室里,灯光调成了偏冷的白色,照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像是蒙了一层薄霜。
长条的会议桌旁边坐满了人,有人低头看着面前的打印稿,有人盯着投影幕布上的设计图,有人用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什么,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张、专注的氛围,像弓弦被慢慢拉开,随时会崩断却又未断的张力。
戴茜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份厚厚的设计说明。她的手指按在纸面上,指尖微微泛白,但她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她的目光穿过会议桌,落在站在投影幕布旁边的那个年轻人身上。
叶晨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敞开一颗扣子,他站在台上,手里握着一支激光笔,红色的光点在设计图上缓慢地移动,像一只在夜空中探索方向的萤火虫。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每一个字都像被刀裁过的纸,边缘整齐,不会有任何被误解的可能。
他在解释一个结构节点的处理方式,说到关键处,他用激光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圈,然后抬起头看着台下的众人,目光扫过每一张脸,确认每一个人都听懂了。
随着讲解的结束,台下的掌声响了起来,不是那种稀稀拉拉的、礼貌性的应付,而是真正被叶晨的设计方案所折服。
戴茜也在鼓掌,她的脸上挂着一个公式性的微笑,嘴角上扬的弧度,眼睛眯起的程度,露出的牙齿数量,每一个数据都精确得像被尺子量过,可惜,唯独不带一丝温度。
她的心里有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翻涌,不是嫉妒,不是不甘,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融合了惊讶和困惑的、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那种被人从高处推下来,摔到地上,疼得说不出话来的落差。
一年前,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还是一个大学里的小助教。在魔都建大的建筑学院里,整天埋在堆满图纸的办公室里,低头画着那些没人愿意多看一眼的图纸。
当时戴茜和他之间的阶层差距,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虽然从精言离职多年,可她在意大利,有自己的工作室,在国内外建筑圈子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而叶晨只是一个从二本院校毕业,靠着自己的努力勉强在学校站稳脚跟,连留校资格都要跟别人争的1os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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