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第1页)
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第78章
“你是不是疯了?”修格斯表情夸张的在旁边煽风点火,“竟然敢拿着刀指着自己的旧情人?”
裴青山漫不经心的朝着那张美人脸挑了挑刀锋:“你都说是旧情人了。”
他的语气混蛋得十分坦然。
下一秒,瞳孔却微不可见的猛烈收缩一瞬。
从闻烛的壳子里出来的怪物仿佛变成了无法解释的生物,明明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却布满了诡化的特征,但当刀尖划破肌肤的时候,依然涌出了丝丝血迹。
鲜红而刺眼。
闻烛抓着刀身,他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被这把刀伤到,这感觉很奇妙,掌心的血被锋利的刀片源源不断的吸吮着,仿佛里面住了一只极度干渴的野兽,被咬住就死死不松口。
裴青山沉下脸:“松、手。”
闻烛的痛觉很迟钝,直到他越攥越紧,伤口都见了森森白骨,才骤然感觉到刺痛,扯唇讥道:“你就这点本事?”
“怎么,我们高高在上的闻教授现在是在挽留我吗?”裴青山反而冷嗤一声,索性松开手里的刀,“真难得啊。”
刀身掉落在地上,出清脆声响。
“我已经不太用到它了。”裴青山在修格斯怪异的目光中坦然的耸了耸肩,退后几步,眯着眼睛朝着闻烛勾出一抹笑,“亲爱的,不过毕竟我们也是有过曾经的,就算送你留个念想吧。”
修格斯拍了拍裴青山的肩膀,幽幽到:“怎么说也是当了这么多年的人。闻烛,到这个份儿上了,你总不能真的以为他还对你有旧情可言吧?”
“是吧?裴长官。”
裴青山皮笑肉不笑:“当然。”
两道身影你来我往的像是双簧一样,闻烛一句话也没说,那双眼睛只是执拗又冷淡的盯着他,
裴青山缓缓错开视线,嗓子有些干哑,压着眉毛不耐烦道:“修格斯,你还没玩够吗?该走了吧。”
“如你所愿。”修格斯扬了扬眉毛,一挥手,身后沸腾汹涌的岩浆遮天蔽日的落了下来。
唐伞眼看不妙,扯着闻烛疾后退。
岩浆拉出了一个安全距离,闻烛最后只能看到那个撑着裂缝边缘一跃而下的身影。
看上去那么决绝,又那么从容不迫。
好。
好得很。
闻烛握着那把刀,刀柄从裴青山的掌心脱落之后,这把利刃就像是被重新蒙了上了旧尘。
掌心的口子没有再感受到那股致命的吸力,和它的主人一样消逝的毫不留情,闻烛垂下手,血液顺着雪亮的刀身渗入了地面。
“那个,你知道的,他脑子……”霍桑德指了指太阳穴。
“他早就醒了。”闻烛第二天一早看到指根的戒指的时候就知道,“我不瞎。”
或者至少是一直都存在清醒的部分。
霍桑德干咳一声,他丧妻多年,已经太久没有解决过这种两口子闹矛盾闹成这样的事情,嘴巴蠕动了半天吐不出一句好话来,有苦难言,只好干巴巴道:“他一时鬼迷心窍而已,会好的会好的,别气坏了自己。”
“我没生气。”闻烛把刀收进鞘里,这几天疏于修理的丝稍稍盖过眼皮,遮下半片阴影,看不清他的表情,“当务之急,是先把人带回来。”
“对对对,对对对。”霍桑德连连点头。
这小怪物,裴青山不在的时候还怪好说话的嘛!
闻烛的背上蜿蜒着嶙峋的骨头,似乎是蛇给自己长出来的外脊椎一样的东西,不知道这身骨头是不是实在太沉重了,远远看去,竟然微微有些泄力的佝偻。
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