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新人报到（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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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云听母亲问这话，委屈地说道：“其实自从他病了以后，身子越来越不行，只能亲亲摸摸，做不了那事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你到家之前的那个晚上，他突然精神头儿挺大，非要做那事。做着做着，他突然脸涨得通红，说头疼，一下子就倒在我身上昏过去了。我赶忙穿上衣服叫来邻居帮忙，连夜送到了县医院。”

田嫂猜测道：“我听说人死之前会回光返照，突然变得跟正常人一样。你爹估计就是这种情况，倒是做了个风流鬼。”

巧云难为情地说：“我爹昏过去的时候，把我吓坏了，胡乱套了件衣服就出去喊人。抬他的时候，我爹还光着屁股。我就觉得大家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背后嘀咕我。我估计这丑事是瞒不住啦，娘，我不想再回老家了。”

田嫂也愁：“你跟你爹这么多年也没怀孕，又出了这种丑事，就是回去也嫁不了人啦。算了，以后就跟着娘，走一步看一步吧。”

过了几天，巧云跟田嫂聊天时，忽然问道：“我觉得这家人挺奇怪的，好像是爷儿俩娶了母女，只不过颠倒了。”

田嫂神秘兮兮地一笑：“这个很容易看出来。还有你想象不到的，凭我的感觉，恐怕还不止这么简单，好像母女俩跟这父子原本还是一家子，不知道为啥就变成这样了。”

“啊？！”巧云很吃惊，她还真没想过世界上竟然有这么离奇的事。

“你别大惊小怪的，这家人对咱们这么好，咱们可不能坏人家的事。心里明白就行，跟谁也不要说。”

“我知道。看他们感情挺好的，原来还有这层关系，倒真是难得的缘分。”巧云很快就释然了，毕竟她跟父亲的性关系也是畸形的，将心比心，很容易理解。

这之后，巧云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留心观察，果然现母亲的猜测有道理。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李秀兰足月顺产生下一个女儿，唐健给她起名叫唐婉。这个名字是有来历的，南宋大诗人陆游的第一任妻子是他的表妹就叫唐婉，两人之间的爱情留下千古名篇《钗头凤》。贾平凹《废都》里的女主人公也叫唐婉，唐健很喜欢她那股子骚劲儿。另外，武则天身边的上官婉儿才貌双绝，因此唐健给自己的女儿起了这个名字。

唐铁山每次回到别墅就会去李秀兰的房间看看小孙女，每次只要他一进去，田嫂母女就会识趣地退出。唐铁山和李秀兰这对曾经的夫妻，虽然久别重逢后又相处了一段时间，过去的那段恩怨已经渐渐淡化，可总还是有那么一点不自然。

有一次，唐铁山进去逗唐婉玩，小丫头忽然饿了，闹着要吃奶，李秀兰也没多想，撩起睡衣就把奶头送到女儿嘴里，一抬头忽然现唐铁山正在偷瞄她的乳房，下意识地用胳膊挡了一下，弄得唐铁山一个大红脸。

李秀兰暗暗后悔，自己不该这么敏感，让男人伤自尊了。她不但把胳膊挪开了，还故意把睡衣往上撩了一下，让自己肥硕的大奶子暴露得更多，然后对唐铁山说：“婉儿挺乖的，饭量也不大，我的奶她都吃不完。”

唐铁山听到李秀兰跟他说话，回过头看着她，眼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妇人的乳房，李秀兰也不在意，任他看个饱。

唐铁山忽然明白李秀兰是以此化解刚才的尴尬，也就坦然地看着小孙女吃奶，温和地说道：“在这个家，有什么需要你就说，我会尽我所能。咱们毕竟是一家人，你可别跟我见外啊。”

李秀兰感激地点点头：“我知道，有啥事我会对你说的。”

唐铁山鼓足勇气，轻声说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做得不对的地方希望你也别记恨我。现在不管怎么说，咱们总算是一家团聚了，以后就好好过日子吧。”

看男人如此诚恳，李秀兰心里也很感动：“过去的事我不怪你。其实我也有错，希望你也别怪我。那都是命，要不然咱们也不会走到现在。”

唐铁山开心地说：“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你可能不知道吧，其实我后来去你娘家找过你，邻居说你娘跟人跑了，你爹因为强奸正好赶上严打被枪毙了，你跟你哥不知去向。我后来还去过两次，你家都换主了，总也没有你的消息。我这些年挺后悔，一直希望能再找到你，所以也没再结婚。天从人愿，现在你终于又回到我身边了。”

这些话说者无心，可听者有意，李秀兰忽然现两人之间的气氛很暧昧。她芳心一动，两个人热恋和新婚时的一幕幕浮现脑海，她忽然现其实自己这些年何尝忘记过他，那份牵挂始终埋藏在心底，为此拒绝了多少男人的追求。

她感叹道：“还有什么比一家人团聚更重要的呢！唐健对我挺好，也希望你跟婷婷能恩爱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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