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苏黎世的雾（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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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飞机穿越阿尔卑斯山脉时，林初雪正对着钢笔拆解电路。江砚承塞进她掌心的万宝龙笔尖里，藏着米粒大小的追踪器。她将芯片浸入液氮，忽然听见舱门开启的轻响。

"林医生对机械很在行？"清冷的女声带着法语口音。

穿白大褂的女人倚在舱门处，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泛着幽蓝。林初雪认得她——日内瓦医科大学的心脏移植权威苏菲·杜兰德，正是母亲当年在瑞士的导师。

"苏教授。"林初雪扣上钢笔帽，"您知道我要来？"

苏菲突然扯开她的衣领，目光落在蝴蝶胎记上。"二十年了，"她指尖颤抖着抚过那抹淡青，"你终于来找我们了。"

瑞士时间下午三点，林初雪站在日内瓦湖畔的哥特式建筑前。苏菲递来的档案袋里，装着母亲在瑞士期间的所有医疗记录。当她翻到1999年12月24日的手术记录时，钢笔突然震动。

【砚承：左转第三个房间】

林初雪抬头，正看见江砚承站在三楼走廊尽头。他穿着定制西装，却在袖口沾着新鲜血迹。当她靠近时，男人突然将她拽进黑暗的储物间，雪松气息混着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江总千里迢迢追来，"林初雪指尖划过他西装内袋，摸到带血的u盘，"是怕我跑了？"

江砚承突然掐住她后腰伤口，迫使她踮脚贴近。"林初雪，"他舌尖舔过她耳垂，"你在瑞士动的每一刀，都在我的监控里。"

林初雪浑身抖，感觉到他另一只手在解她腰带。当牛仔裤滑落膝盖时，江砚承突然咬住她大腿内侧，齿间的冰凉金属让她浑身一颤——那是他父亲当年的手术刀。

"苏菲给你的档案，"他的指尖在她后腰伤口里搅动，"少了1999年平安夜的心脏移植记录。"

林初雪痛呼出声，却在听见走廊传来脚步声时突然吻住他。江砚承动作一滞，随即反客为主，将她压在储物架上。当苏菲的脚步声远去，林初雪在他耳边喘息："手术记录里，是不是有江晚棠的名字？"

江砚承突然扯出手术刀，抵住她咽喉。林初雪望着他泛红的眼尾，突然轻笑："江总舍不得杀我，对吗？"

储物间的门突然被推开。苏菲举着霰弹枪站在逆光中，枪口却在看见江砚承时颤抖："承承，你怎么会......"

"苏姨，"江砚承转身时已经系好领带，"我来取属于江家的东西。"

林初雪望着苏菲突然白的脸，突然明白为什么母亲日记里反复提到"杜兰德家族"。当江砚承拽着她闯进地下实验室时，正看见陈默的心脏在玻璃容器里跳动。

"这是给晚棠准备的。"苏菲将注射器扎进林初雪血管，"她的心脏，原本就是属于你的。"

林初雪在意识模糊前，看见江砚承扯开西装。他左胸的手术疤痕在灯光下泛着光，与陈默心脏上的蝴蝶印记完美重合。

"你妹妹的心脏，"她喘息着问，"是我徒弟的？"

江砚承突然将她抵在培养舱上，滚烫的手掌覆上她后腰。"林初雪，"他扯开她的衬衫，"你以为瑞士医院为什么收留你？"

培养舱突然出警报。林初雪望着陈默的心脏停止跳动，突然明白苏菲注射的是什么——那是二十年前母亲用过的药物。当江砚承的指尖刺入她血肉时，林初雪在剧痛中笑了："你要的芯片，在我子宫里。"

江砚承动作骤然停滞。他望着女孩泛红的眼尾，突然咬住她唇瓣。林初雪尝到铁锈味的腥甜，听见他在耳畔低喘："林晚秋把芯片缝进你身体时，说过什么？"

"她说，"林初雪颤抖着扯开他的衬衫，"要把真相，还给江家的长子。"

苏菲的枪声在这时响起。江砚承抱着她滚进密道时，子弹擦过林初雪大腿。黑暗中传来流水声，林初雪突然意识到，这里是日内瓦湖的地下输水管道。

"砚承，"她突然抚上他左胸的疤痕，"你是不是......"

江砚承突然低头咬住她锁骨，指尖在她子宫位置轻轻摩挲。林初雪浑身颤抖，听见他在黑暗中沙哑的嗓音："林初雪，你猜二十年前，是谁把你从圣心医院偷出来的？"

当晨光穿透湖面时，林初雪在游艇上醒来。江砚承正站在甲板上打电话，西装后背的弹孔触目惊心。她摸向小腹，翡翠镯子内侧的芯片已经消失。

"醒了？"江砚承转身时，将染血的u盘抛给她，"看看你母亲藏了什么。"

林初雪颤抖着插入电脑，屏幕上跳出江家祠堂的实时监控。画面里，江晚棠正跪在供桌前，将染血的手术刀刺进自己心脏。

"晚棠！"林初雪惊呼出声。

江砚承突然掐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林初雪，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他扯开衬衫，露出左胸跳动的机械心脏，"要么带着芯片远走高飞，要么，成为江家真正的女主人。"

林初雪望着他泛红的眼尾，突然将钢笔刺进他机械心脏。电流声中，江砚承闷哼着将她压在甲板上。当他的唇覆上来时，林初雪尝到了眼泪的咸涩。

"砚承，"她在喘息中低语，"我们一起，把真相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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