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玛镇（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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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亦未讨得好处，狼狈而逃。
对，如此方能说得通。
彼等能往何处？
三不同势力之人握手言和，自不会回己方阵营，且皆负伤，必寻偏僻之地疗养，恢复元气。
今教会正倾大力讨伐壬生寺叛变之事，彼等纵愚钝，亦不应凑此热闹，自投罗网。
故必往相反方向。
线索至此而已，于曼丽亚斯所能查者，止于此矣。
今手头又有捕捞鲫鱼之任务，且走且看。
今若往“松宁口”捕鱼，必遇众多教会人马，彼处距壬生寺近矣，此事莫若勿独自为之，可外包，或购之。
然购之，手头银钱不足，曼丽亚斯又无食材之外赏金任务。
对了，赏金任务。
念及此，左丘雪思及一处。
内松巴肯教区——瑙镇！泽马里亚大陆最负盛名之赏金城镇，不若往彼处碰碰运气。
彼处赏金任务定较此处繁多，乃赚快钱之佳处，且或有关于蝉时雨之讯息。
左丘雪觉己此计甚妙，接些相对轻松之任务，再将捕鱼之事外包，岂不美哉？
言罢即行，左丘雪当即收拾行囊，朝瑙镇方向而去。
再说壬生寺这边
威尔斯宾塞之大军终至壬生寺之山门。山门之牌匾，中刻“壬生寺”三大字赫然，两边柱上各书“壬尊镇寺佛法横吞天地；生圣开山禅威傲睨乾坤”。
方观于此，忽闻佛寺钟声乍响！其声低沉悠远，直入人心。副将布兹·修特莱姆顿觉双腿软，几欲下跪。威尔斯宾塞将其揪起，骂道：“成何体统！吾等乃来剿灭叛乱，竟为逆贼之钟声所服，岂欲坏吾军心耶？”布兹·修特莱姆忙解释曰：“本无事，然钟声与牌匾之霸气文字相协，实令吾身不由己而欲跪。且将军请看后方。”
威尔斯宾塞回视之，果见大军中颇多之人受此钟声影响，扑通一声皆跪地。威尔斯宾塞骂曰：“一群废物！身为教会信徒，为幽罗使，竟被一破和尚庙之钟声吓倒，仗尚未开，心已动摇！汝等忘效忠教会之誓言乎？决心皆无矣！若如此，汝等不如径入寺内，褪去战甲，剃光头，跪于大雄宝殿之前出家为僧罢！”
众人经主将一番痛骂，慌忙起身扶正头盔，哆嗦良久方静心。实言之，威尔斯宾塞方才亦心中一震，暗思此壬生寺之和尚实不简单，竟懂攻心之术，善削敌之士气。
为振士气，威尔斯宾塞当众宣称：“谁先上前来拆此牌匾，赏银百两！”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此亦威尔斯宾塞提升士气之法也。幽罗使们闻此，一拥而上争拆牌匾，然皆不敢视其上之文字。
正当幽罗使们欲动手推倒牌匾之时，又一声钟响传来。此声较前声更摄人心魄，多人径直后仰，欲动手之幽罗使们亦皆停手。威尔斯宾塞骂道：“汝等这一群饭桶！”言罢亲至牌匾前，使出其专属功法“萤墨蜃手”。
但见两只巨大如百年老树粗之墨绿色手臂，一只自空中浮现，一只自地下冒出，两只巨手径直狠狠握住牌匾之柱，只闻“哐当”一声，柱子即被两只巨手碾碎。牌匾顺势坍塌。
威尔斯宾塞曰：“吾身为大将，已身先士卒矣！汝等不可再为此群臭和尚之钟声或文字所吓！”众人见主将之决心与勇气，士气皆振，抄起兵器，沿坡道之楼梯，大吼着向山上冲锋而去。
至坡顶，映入眼帘者乃三座大门。自西向东分别为“无作门”“空门”“无相门”。三座门皆为殿阁式设计，旁设左右两座护法金刚像，模样甚骇人。其身高足有两米，面目狰狞，青筋暴起，肌肉横突，手执金刚巨杵，仿若已等候教会之军队多时。
虽甚吓人，然毕竟为死物，不会复活，更吓人者乃身后之大将军威尔斯宾塞，若再让主将见其懦弱之态，不等和尚杀来，主将就会将其头皆砍下。副将布兹·修特莱姆对前方冲锋之幽罗使们大声吼道：“将军已亲为大家拆掉牌匾！两座破石像有何可怕！推之即可！”
左丘雪欲赴瑙镇，必经玛镇。
二镇合而称玛瑙之城，非以盛产玛瑙得名，实因往昔皆为赫赫有名之赏金城邑，商贾辐辏，城之价值若玛瑙，故而闻名遐迩。
然其后，玛镇之经济实力骤降。致此之由，乃内松巴肯教区之政策所致也。
当地神父列斯托夫·卡帕纳泽以为，全教区有一赏金城邑足矣，教区两大城邑皆营赏金事务，于党内治安及管理徒增诸多烦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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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其实，主因仍在财货也。
教区内有两大赏金城邑，则神父欲收“弥撒”之费，需辗转于二城之间，费人费力，所收之费尚须摊于路途花销之上，列斯托夫觉殊不划算。
盖教父乃教区之最大管理者，说白了便是当地之土皇帝，皇帝欲行事，不过一言耳。
此令既出，玛镇所有赏金交易悉皆停止，换钱之所皆惶惶然急赴瑙镇争占地盘，唯如此方可续营金钱生意，不然，唯转业一途矣。
一城之地域有限，强辟出两城规模之赏金商区，实不切实际。情形唯二，其一为压缩他换钱所之空间，然本为吾家之地，凭何让与汝等？自不为当地固有换钱所允准。其二乃整合吞并，大换钱所并吞小换钱所，如此方可顺神父之政策。
玛镇之支柱产业一时尽去，未几，此地遂荒凉矣。此地非江南水乡，风调雨顺、土壤肥沃诸般条件皆无。
干旱荒凉乃此地常貌，即草地亦稀疏，于此营庄园或放牧，亦难有丰厚之经济收益。
然列斯托夫弗顾此事，其政策乃为便己收钱耳，换钱所扎根一城，彼收钱更便，且花销减省，整体算来较往昔更获利，彼岂顾玛镇百姓之死活哉。
既教会弗理此地，此地之秩序渐乱矣。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资源寡，人众多，犯罪之举自是大增。
杀人越货、拐卖妇女儿童，竟成此地寻常之事。
然左丘雪于此地未详，初至但觉一片荒凉之气。
行未久，闻一小女孩儿啼哭之声。
乃循声寻得此小女孩儿，小女孩儿满身污秽，面容似多日未洗，身形亦甚瘦弱。
左丘雪怜其可怜，急取饽饽予之食，取水与之饮，继而问其何以独在此处，家人何在。
小女孩儿言己非此地之人，家人行商于此遭响马，家人皆被冲散，且死者甚众，己一直匿于马车车底，待响马皆去，方爬出，继而漫无目的而行，亦不知家中尚有生者否，来此举目无亲，腹中空空，心感悲伤委屈，故而啼哭，未料能遇好心姐姐。
左丘雪抱小姑娘而起，轻拍其背，慰之曰：“无事，姐姐当助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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