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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噶了没有。
柳神：“你与她契约，自然知道，我与她接触不多，半年来少有联系，怎知她底气，也只能尽人事而已。”
说得轻描淡写。
布鲁克：“你也在试探我。”
“想知道她那边怎么样了，对吧。”
柳神:“”
这孩子，非常对抗路。
柳神有点好奇霍忧在外面嘴上不饶人，是不是因为在布鲁克身上没法下死守，憋出来的。
她不吭声，布鲁克就觉得她没霍霍有活力，都没话术腔子，那只能他自己接上话了。
“她，非常痛苦。”
柳神皱眉了。
布鲁克：“但还能痛，心率有biubiubiu的起伏，而不是滴一条直线，那就是没事。”
“一时痛苦不算什么。”
柳神：“那你一直掐裂你的石头拳头干什么？”
布鲁克低下头，一屁股坐在地上，终于丧气了，“我也会痛啊。”
毕竟还是小孩子。
柳神一时没再多言，也没问既然这么在意，当时不必临危冲进来陪伴自己。
就因为于心有愧？
布鲁克：“其实是我看来看去，霍霍身边还是你最好，是唯一靠得住的朋友了。”
这话一说，他都觉得自己机智得一匹——其实是这一次体会到了来自上面几个心思就能形成对霍忧造成的降维打击，这极端体现了霍忧跟对方的差距，布鲁克有了焦虑感，当时第一反应就是不能让目前最有底子成长起来帮到霍忧的柳柳噶了。
说白了，也有私心。
柳神恢复速度其实很快，但精神伤有点厉害，眉眼还是带着倦怠跟隐忍，听到这番话后，原本结咒的秀丽长指微微蜷缩，指腹都带着点颤意，但，很快轻瞥布鲁克一下。
“那，溪下幼光算什么？”
布鲁克的哆啦A梦小拳拳掩饰性挠了下自己的脑袋，立即解释：“其实是我之前的心术跟手段，都是假的，没那回事，跟霍霍完全没有关系，她是被迫的！形势所逼！”
柳神：“是吗？4VS2，打得很好，看着像是真正的完美搭档。”
布鲁克：“额就是临时演的。”
柳神：“临时演的都能这么默契，还成功赢了，倒是更让人钦佩了。”
小学生搞三搞四搬弄是非的话，她还是听进去了。
那语气淡淡的，眼神也淡淡的，但又谈不上多大的气恼，毕竟也不是当事人，就是平板叙事，还非常公正理智客观地判断、夸奖。
仿佛非常真心。
布鲁克:“”
啊？啊！
我的错我的错，我知道错了！！
闭环了这事！！解释不清了
布鲁克宕机了，绞尽脑汁，满头大汗。
他这不顾一切扑进来为霍霍留住未来最大的帮手，好像还坏事了。
糟糕！
————
这要是霍忧本人在这，她百分百不解释，也不防御，反而会主动钓系进攻——差不多吧，就这样，主要你不在，所以你为什么不在呢？然后你为什么在意呢？不在意？好，但我在意你为什么不在意
这种纯野王的进攻路数能把柳神搞得主动回避。
不过，正事要紧。
柳神跟布鲁克提及了她的忧虑。
布鲁克一听，思维立马跟上了。
“霍霍也觉得这里面有鬼呢，你们果然是最佳闺蜜！”
还不忘洗白呢。
柳神轻睨他，也没再逼问了，算是过去了，“他应该在多维度牢狱里面，不在漫步云端的考核之内，至少不属于观壁区的水准，除非教育部想断掉这一届大一的根。”
那就是意外。
不需要多想，她跟布鲁克也推敲出了差不多的真相。
“觊觎霍霍？！呵，狗东西，难怪你拼死也要把大门关了，这算是断掉他脱身的机会了？”
柳神：“没这么容易，他可能会盯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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