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 她告我状了(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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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三花儿死了,院子里就出老鼠,佣人在粮仓和厨房的角落里放鼠药。”
纪欢颜低声解释。
“大嫂搬回来,为母亲伺药,她把狗关在你们自已院子里,狗有一天,突然就死了......”
纪文洲接过话,“大嫂说她解剖了狗的尸体,确认狗是吃了毒鼠才死的,可那毒鼠怎么跑到她院子去的,谁也不清楚...”
纪鸿洲哂笑,“耗子吃了灭鼠药,多大命还能跑那么远?秦音那狗也是娇生惯养,又不是吃了上顿没下顿,还能去逮死耗子吃?它难道让三花给附体了?”
纪欢颜,“......”
纪文洲,“......”
老太太,“......”
纪鸿洲一阵心烦。
这事儿显然就是蹊跷。
知道了有这么一件事儿,纪鸿洲心底也有了些决断。
“既然矛盾是从这儿起的,那就从这件事给我查,老子非得查清楚不可了,这猫跟狗,到底是怎么个死法儿!”
他说完,也没想再多待,径自起身要走。
老太太还一脸不痛快,想再跟他掰扯掰扯秦音还有什么别的‘不懂事儿’。
纪鸿洲也不耐烦听,“以后再说,好容易回来歇歇,还让不让人圆房了?”
老太太板着脸,虽然不高兴,不过也就没再继续纠缠。
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早发生了,留着以后念也没什么。
相比起来,媳妇儿娶进门都半年了,当然还是尽早圆房要紧,什么事儿,都没有让她早点儿抱孙子重要。
秦音这个儿媳妇儿虽然不讨人喜,但她生的孩子,可是纪家和秦家共同的血脉,金贵着呢。
从清心斋出来,纪鸿洲长腿阔步走的飞外。
拐到前院敞庭,就见漆黑洋车停在静谧月色下,车身笼了层温柔清辉。
秦音素手支颐靠在车窗上,仰颌在看天上明月。
女人纤细玉臂肌肤白腻,一个侧影,比月亮还皎洁柔和,宛若月中仙下凡。
或许是念着迟来的洞房花烛,又是跟这么娇美的小夫人,纪鸿洲没来由地胸腔里满涨柔软。
他眼梢不自觉浮起笑,踱着步子走到车边。
“可是等久了,犯困?”
秦音回神,看他一眼,身姿缓缓挪正了。
“走么?”
再不走,她买的花儿都谢了。
“走。”
纪鸿洲点头,开门坐上车。
他身形高大,宽肩长腿,一坐进来,洋车跟着一晃,空间莫名逼仄。
秦音抱着怀里白菊,往身侧车门边挪了挪。
洋车驶出老宅子院门,进入青砖巷子,车身又开始颠簸微晃。
纪鸿洲手肘随意撑住车窗,单手支颐斜睨她,姿态懒散地找了个话题。
“听说你解剖了你那只狗,不是中医么?”
秦音头也未回,“谁说只有西医才会解剖?我在徽州不止开医馆,也偶尔兼任警署司仵作,帮他们破过命案。”
“嚯。”
纪鸿洲呵笑,“夫人挺厉害。”
一般女人见到死人,死狗,不得吓得魂都要飞了,还敢拿刀子解剖?
秦音唇瓣浅抿,总算回头正眼看他。
“大帅又为什么打听圆圆的事?老夫人告我状了?”
纪鸿洲,“......”
别说,这婆媳两个,还是有相似之处的。
都觉得对方会先告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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