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龙战于野（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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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城的茶楼酒肆里，说书人拍响惊堂木，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华山之战。每当说到常威力毙欧阳锋、斩杀玄冥老怪时，满堂宾客无不屏息凝神。

"要说那劈天神掌一出，天地变色！"老说书人唾星四溅，"欧阳锋的毒掌再厉害，遇上咱们武威王的九阳神功，那真是冰雪遇骄阳..."

茶楼角落里，几个江湖人士低声议论：

"听说五绝重新排位了？"

"可不是！劈天神掌常威位列第一，东邪黄药师第二，女诸葛黄蓉第三..."

"嘿，要我说黄夫人该排第二，她那九阴真经..."

议论声戛然而止。一队玄甲卫缓步经过，胸前的蛟龙徽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自华山论剑后，这支由常威亲手调教的亲卫，已成为临安城最令人敬畏的力量。

武威王府后山的闭关洞内，寒气森森。常威盘坐在玄冰床上，面前悬浮着两本秘籍——《劈天神掌》与《玄冥神掌》。他双目微闭，周身笼罩在一层奇异的赤蓝双色气旋中。

"阴极阳生，阳尽阴起..."常威喃喃自语，右手掌心渐渐浮现出一朵冰晶莲花，而左手则凝聚出一团赤红火焰。

洞外，黄蓉手持食盒静静等候。她能从气机感应中判断夫君的修炼状态——这三日来，洞内时而炽热如熔炉，时而寒冷似冰窟，此刻终于趋于平衡。

"咔嚓！"

石门缓缓开启，常威踏步而出。他每走一步，脚下就同时凝结冰霜与燃起火焰，却又在转瞬间达成微妙平衡。

"成功了？"黄蓉美眸闪动。

常威点头，伸手轻抚身旁的古松。只见树干一半结满冰晶，另一半却焦黑如炭，而中间一道清晰的界限将两种状态完美分割。

"玄冥神掌的极寒真意已融入劈天神掌。"他揽住爱妻纤腰，"现在只差最后一步..."

黄蓉会意，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九阴真经》总纲在此。阴阳合一，当可突破先天之境达到更高境界。"

............

垂拱殿上，小皇帝赵昀昏昏欲睡。龙椅旁的特设座位上，常威正听取各部汇报。

"启禀太师，新式战船已下水三十艘，每艘可载重甲士五百..."

"襄阳军报，郭靖将军改良的八阵图战法，在边境小试锋芒..."

"两浙路今岁赋税增收三成，百姓请愿立武威碑者已达..."

黄蓉坐在屏风后，纤指如飞地批阅奏章。她独创的"六部轮转法"，将朝廷政务效率提高了数倍。各地呈报的文书，经她朱笔勾勒，立刻变得条理分明。

退朝后，夫妻二人在后花园漫步。常威突然问道："郭靖与穆念慈近日如何？"

"好得很呢。"黄蓉轻笑，"上月穆姐姐诞下一子，取名破虏。郭靖那傻小子乐得三天没合眼。"

常威若有所思："是时候让郭靖独当一面了。襄阳乃兵家必争之地..."

三日后，圣旨下达：封郭靖为襄阳安抚使，总领边防军事，擢升穆念慈为五品诰命夫人，调拨新式装备三千套充实襄阳防务

绍兴二年春，黄河解冻。

临安校场上，二十万大军阵列如山。新锻造的玄铁铠甲在朝阳下泛着冷光，改良后的神臂弩排列如林。最引人注目的是三千名重甲骑兵，他们胯下的战马都披着特制鳞甲，马鞍旁挂着新式的霹雳火球。

常威一身戎装登上点将台，背后赤蛟大旗猎猎作响。他不用扩音，声音却清晰地传到每个士卒耳中：

"今日北伐，不为封侯拜相，只为收复河山！"

"嚯！嚯！嚯！"二十万人齐声应和，声震九霄。

黄蓉身着软甲站在常威身侧，手中令旗一挥。数十面战鼓同时擂响，大军如潮水般开拔。最前排的玄甲卫忽然齐声高唱：

"怒蛟出海风云变——"

"劈天神掌定乾坤！"

这歌声很快传遍全军，就连沿途百姓都跟着唱和。有白老者跪在道旁，老泪纵横："盼了四十年，终于等到王师北定之日..."

黄河渡口，金国大军严阵以待。完颜守绪亲临前线，将最精锐的"铁浮屠"与"拐子马"全部调来。

"报——宋军前锋已渡河！"

完颜守绪冷笑："区区二十万，也敢..."话音未落，探马连滚带爬地冲进来："陛、陛下！那常威...他..."

河面上，惊人的一幕正在上演。常威单人独骑踏浪而行，所过之处河水自动分开。金军射去的箭雨在距他三丈外就纷纷坠地。

"放闸！"黄蓉在后方高台上令旗一挥。

上游突然传来雷鸣般的轰响。金军惊恐地现，整条黄河竟然改道！常威早命人在上游筑坝蓄水，此刻开闸放水，直接将金军大营淹成汪洋。

"杀！"

二十万宋军如蛟龙出海，借着水势冲垮金军防线。郭靖率领的襄阳军尤其勇猛，他改良的"八阵图"在战场上变化无穷，杀得金兵丢盔弃甲。

完颜守绪在亲卫保护下仓皇北逃，却在半路遭遇一支奇兵——正是黄药师率领的桃花岛弟子。这位东邪一改往日闲散，落英神剑掌下无一合之敌。

七日后，捷报传回临安：收复汴梁等十六州，歼敌三十余万，缴获辎重不计其数

而此时的常威，正站在黄河岸边，望着滚滚东去的河水。黄蓉从身后为他披上大氅："夫君，在想什么？"

常威握住她的柔荑："我在想...是时候直捣黄龙覆灭金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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