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记忆殿堂的日常（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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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月的手指在全息控制台上快滑动，调出系统日志。"陈星，你看这个。"她指向屏幕上一条异常的数据波动，"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每次都在凌晨三点十二分左右，持续37秒。"
陈星推了推鼻梁上的半框眼镜，俯身查看。他的白大褂袖口沾了些能量液的蓝色痕迹，那是刚才修复c区记忆气泡时不小心蹭到的。"信号源在哪个分区？"
"无法定位。"焰月皱眉，"就像...它知道我们在追踪，每次出现的位置都不一样。"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脖颈上挂着的银色吊坠——那是王默留给她的最后一件物品，一个微型数据储存器。
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穹顶洒进来，将整个记忆殿堂染成琥珀色。成千上万的记忆气泡漂浮在半空中，像一场凝固的彩虹雨。新修复的F区气泡群正缓缓上升，加入这片璀璨的星河。
陈星突然站直身体，眼镜片反射着数据流的微光。"等等，紫色碎片！它刚才又闪了一下！"他快步走向房间角落那个尚未修复的记忆碎片收纳柜。
焰月跟上去时，看到紫色碎片表面泛起涟漪般的光晕，像是有液体在内部流动。这与其他静止的记忆碎片截然不同。她伸手想触碰，陈星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别碰！未经解析的记忆碎片可能含有情绪病毒。"陈星的语气罕见地严肃，"上个月d区的污染事件就是因为操作员接触了未净化的碎片。"
焰月挣开他的手，却没有进一步动作。她盯着那块碎片，某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我觉得它在...呼唤我。"
陈星叹了口气，从口袋里取出记忆扫描仪。"至少让我先做个基础检测。"扫描光束扫过碎片时，仪器出急促的滴滴声，屏幕上跳出红色警告：【检测到高密度情感数据，建议隔离处理】。
"见鬼。"陈星低声咒骂，"这根本不是普通记忆碎片，它里面有完整的情感回路。"他转向焰月，"我们必须上报主控室。"
焰月却已经打开了自己的个人终端，快输入一串代码。"给我十分钟。"她调出一个非官方开的解析程序，"我想试试罗伊留下的这个解码器。"
"你还在用那个叛徒的程序？"陈星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主控室明确禁止——"
"罗伊不是叛徒。"焰月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他只是现了系统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她的手指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解码器的界面立刻投影在他们面前。
陈星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沉默地站在她身后。他们都知道罗伊的故事——三年前失踪的前任席守护者，官方记录说他试图窃取核心数据，但没人见过确凿证据。
解码器运行时，紫色碎片突然剧烈震颤，投射出一段模糊的全息影像。画面中，一个穿黑色制服的男人正站在主控台前，他的脸被数据流分割得支离破碎，但焰月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个背影。
"是罗伊！"她倒吸一口冷气。影像中的罗伊似乎在急切地操作着什么，不断回头张望。背景音里隐约能听见警报声。
突然，影像切换成一段代码瀑布，无数行加密数据飞滚动。陈星猛地抓紧焰月的肩膀："这是底层协议！他怎么会接触到这个级别的——"
影像戛然而止。紫色碎片黯淡下来，表面覆盖了一层霜状物质。解码器弹出提示：【数据中断，源文件损坏率87%】。
焰月感到一阵眩晕，仿佛有人从她脑子里抽走了什么。她扶着柜子站稳，现手心全是冷汗。"那是什么地方？我从没见过那样的控制室。"
陈星脸色苍白："因为那不是我们的系统。"他压低声音，"至少不是我们现在用的版本。那段代码里有我从未见过的加密算法，而且..."他犹豫了一下，"罗伊的权限不可能访问那种层级。"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两人同时噤声。陈星迅关闭解码器，焰月则用身体挡住仍在微微光的紫色碎片。
"焰月？陈星？"技术部的林主任出现在门口，"g区的记忆链出现断裂，需要你们马上处理。"
"马上就去。"焰月勉强挤出一个微笑。等林主任走远，她立刻转向陈星："我们必须查清楚。"
陈星取下眼镜擦了擦，这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你知道这违反了多少条安全守则吗？如果被主控室现我们在调查罗伊的事..."
"那就别让他们现。"焰月从收纳柜里取出一枚空白存储器，小心地将紫色碎片转移进去。碎片在接触存储器的瞬间出微弱的紫光，随即熄灭。"帮我这一次。为了王默和汐瑶。"
听到那两个名字，陈星的眼神柔软下来。他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属芯片："这是我私下改造的追踪器，可以绕过系统监控。但只有48小时有效。"他顿了顿，"48小时后，无论生什么，我们都得停下。"
焰月郑重地点头，将芯片插入自己的终端。屏幕闪了一下，界面上浮现出新的选项。她迅调出记忆系统的三维地图，一个之前从未见过的灰色区域随即闪烁起来。
"这是什么？"她指着那片区域。
陈星凑近查看，呼吸明显变得急促。"理论上...这应该是系统的废弃分区，用于存储被判定为危险的记忆数据。"他声音紧，"但实际上..."
"实际上什么？"
"实际上，没人知道那里究竟存着什么。"陈星抬头，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不安，"因为所有访问记录都被删除了。"
焰月感到吊坠在烫，仿佛在回应她的心跳。她想起王默临终前说的话："真相藏在系统拒绝访问的地方。"当时她以为那只是高烧中的呓语。
"我们得去那里看看。"她轻声说。
陈星没有反对，只是默默调出另一个程序开始运行。"我在设置缓冲通道，万一触警报，系统会以为是一次常规数据校验。"他苦笑一下，"希望能骗过主控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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