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与公鸡拜堂(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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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君筱根本不愿意嫁给刘公子,恨不得那个病秧子即刻死了才好。
就算齐君筱嘴上没这么说,但她的心思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刘夫人也是个人精,怎会看不出?
“婚姻大事的确不可儿戏,不过老夫人之前已经应下婚期了,若是现在更改,恐怕不大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齐君筱道。
刘夫人转眼看着白氏,问:“老夫人。您不会是想要食言而肥吧?”
白氏抿了抿唇,想到元琛的手段,僵硬着身子,缓缓摇头。
“老身自然不会。”
“既然如此,五日之后,我们刘家就派人来迎亲了。”
话落,刘夫人连多看齐君筱一眼都不愿意,要不是因为此女是阴年阴月出生,能够用来冲喜,救下靖儿的命,她怎会眼巴巴的求娶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贱妇当儿媳妇?
看着刘夫人的背影,齐君筱吐了一口唾沫。在庵堂里呆了几个月,她现在也丝毫不顾及自己大家小姐的身份,言行举止之间与以往全然不同。
秦妙呆在房中,金银将卓安给抱了过来,将襁褓塞进女人的怀里,说:
“五日之后,齐君筱就得嫁给刘公子了,奴婢长到这么大,还没见过没有头的娘子呢!”
说着,金银还捂着嘴笑笑,好像在想象那副画面一般。
秦妙低头哄着卓安,现这娃儿乖巧地很,几乎很少哭闹,呆在她怀里头,竟然还露出一个‘无齿’的笑来。
“不止是没头的娘子,等到成婚那日,肯定比起你想的还要热闹。”
金银皱着眉,不明白秦妙的意思,想要开口问,但看着主子的神情,就知道不会从她这儿得到答案。
因为白氏答应了齐君筱,等到了第二天一早,她就派奴才去了明月庵中,用麻袋将慧清的头给套住,直接把这尼姑给打昏了,之后两个男人抬着慧清,回到城里,送到一处阴暗狭窄的巷子里。
其中一个奴才敲了敲门,等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开门,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脸上涂了厚厚的脂粉,嘴唇红的像血,只听她嘴里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
“这大白天的,叫魂是么?我们这儿白天不接客!”
这奴才看来也是此处的熟客了,看着浓妆艳抹的老鸨。直接把慧清往她怀里一推,淫笑道:
“我这是来给你送货来了,这货色虽说不怎么样,但应该还是个雏,说不定也能卖上些银子。”
老鸨看着慧清身上的僧袍,又将她头上的僧帽给摘了下来,涂了厚厚一层脂粉的脸上露出一丝讶异之色,问:
“这是明月庵的尼姑?”
男人点了点头,说:“这老贼尼得罪了人,日后必须呆在此处,你到底收是不收?”
“收!哪里有不收的道理,这尼姑虽说年纪大。身子糙,但到底有客人好这一口儿,将人放在我这儿,你就放心吧!”
听了这话,两个奴才点了点头,清楚他们两个完成了老夫人的吩咐,便直接离开了。
转眼又过了四日,正好到了齐君筱大婚这一天。
金银今个儿被秦妙派到了刘府,因为这桩婚事是秦妙一手促成的,金银身为秦妙身边的大丫鬟,来到刘家也颇受礼遇,不过因为女客不能在堂中待着。她就藏在屏风后面,等着主子说的那场好戏。
堂中响起了喇叭唢呐声,因为刘员外在边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今日他的独子大婚,自然是来了不少宾客。
白氏坐在主位上,身边就是刘员外与刘夫人。
此时,人缓缓往堂中走来,金银在屏风后探出头,忽然愣住了。
走在前头的男人并不是刘公子,毕竟那个痨病鬼根本连床都下不了,更甭提拜堂成亲了。
且不提这男人到底生的什么模样,就看着他怀里那只缠着红绸的公鸡。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就让人不由哑然失笑。
白氏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蹭的一声站起身子,忍了又忍,为了齐君筱,最终仍没有拂袖而去,只能憋着一股气,坐回原位。
齐君筱因为头上蒙着红盖头,根本不清楚外头是什么情形,听到众人的笑声,她有些摸不着头脑,偏偏又不能把盖头给掀开。
运起内力,金银将内力聚在手上,一道掌风朝着齐君筱呼啸而去,力道不大,对人自然是伤不着分毫的,只是那红盖头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直接被风吹在地上。
一个光溜溜的脑袋,好像鸭蛋似的,顶着凤冠,那模样看着十分滑稽。
齐君筱瞪大双目,死死地盯着地上的红盖头,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盖头竟会突然落了下来,这样的话,她日后可怎么见人?
猛地蹲在地上,齐君筱将盖头捡起来,死死蒙在头上,杵在正堂中,一动都不动一下。
堂中的宾客笑的前仰后合,坐在主位上的刘氏夫妇脸色也有些难看,毕竟好好的一场喜事变成了闹剧,搁在谁头上,恐怕都不会顺心。
“还不快把少夫人带回去!”
刘夫人一开口,堂中的奴才才反应过来,两个粗壮的丫鬟架着齐君筱,连拜堂都没有,就直接离开了。
白氏冷着一张脸,皮笑肉不笑道:“亲家母,这场婚事还真是让我开了眼界!头一次见着用公鸡代替郎官拜堂的。”
刘夫人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说:“靖儿的身子不好,老夫人身为岳母,还得多多体谅才是,再者说来,刚才君筱将盖头给落在地上,才是真的丢人现眼。”
这一番话气的白氏胸脯不断起伏着,偏偏她又不好说些什么,只是在心里暗暗把刘家上下给骂了个遍。顺便又狠狠咒了一番齐君筱的相公,希望他早死早生。
齐君筱被送到了房,掀开盖头一看,现喜床上躺了一个身穿红衣的男人,五官俊秀,但身材却十分消瘦,即使穿了薄袄,依旧显得十分空荡,好像一副骨头架子似的。
“咳咳!”
刘靖看着光头的娘子,他之前听刘夫人提过一嘴,但耳闻不如眼见,此刻真见着了当过尼姑的娘子。他竟然被吓得呛咳不止。
看着男人咳得面色涨红,齐君筱气的两手死死握拳,她何尝不知道面前这个痨病鬼是被她的模样给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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