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四国纵横3(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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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狂热、喧嚣、贪利的声浪,被这一介王妃的浩然正气,彻底镇压。
野利洪张口结舌,满脸悍戾尽数僵在脸上,再无从辩驳。
可朝堂派系乱斗,并未终结。
主战派哑口无言,守旧观望派文臣随即出列,左右和稀泥,尽显西夏朝堂庸碌风气。
一名白老臣躬身缓道:“王妃大义、枢密所言,皆有道理。
依老臣之见,不如暂且按兵不动、两头观望。不拒金蒙之约,不南下之兵,左右不得罪、两边皆可保全。”
又一名朝臣附议:“是啊!我大夏国小兵寡,不宜硬碰。不如虚与委蛇,看金蒙战局胜负,再择机而动,最为稳妥。”
这群老臣,无奸佞之恶,却有庸碌之弊。无报国大勇、无安民本心,唯懂苟且观望、投机自保,正是西夏常年鼠两端、乱世浮沉的根源。
朝堂再度陷入僵持。
各方对峙、各派相争、正邪缠斗、利弊拉扯。
而王座之上的夏王李秉常,彻底乱了心神。
他一会儿看着主战派汹汹之势,眼贪疆土之利;一会儿看着王妃凛然正气,心生惧战之意;一会儿听着老臣观望之策,又觉左右稳妥。
面色反复变幻,青一阵、白一阵、沉一阵、犹一阵。
双手紧握龙椅扶手,指节松紧反复,眼神游移闪烁,迟疑不决、进退两难,将庸主反复、鼠两端的本性展露得淋漓尽致。
朝堂纷争最乱、人心最浮、正邪拉扯最烈之时。始终静默伫立的虚竹,终于缓缓抬眸。
他身为西夏驸马,身负国亲之名、有当庭谏君之责,绝非外客闲议。
素白衣袖无风自扬,周身空灵浩瀚的逍遥禅气骤然徐徐铺开、层层涨落。如云垂旷野、月落深潭,温柔浩瀚、无边无际,瞬间镇住满堂纷乱人心。
虚竹身形微掠,足尖轻点地砖,身姿飘逸如云,悄无声息踏出半步,立于百官之前、丹陛之下,气度然、端庄持重。
他音色温润平和,却字字持礼守份、句句压鼎朝局,面向夏王从容开言,以大夏驸马身份当庭立论:
“陛下,臣为大夏驸马,久沐夏国恩礼,今日不以江湖武人、不以域外访客,只以夏室至亲、大夏臣子之身,冒死直言。”
一语落定,满殿朝臣尽皆肃然。
驸马身份,分量然。外人谏言是游说,虚竹谏言,是宗亲谏国、至亲安民,无人敢轻易驳斥。虚竹目光澄澈,扫过主战奸佞、庸碌老臣,最终落于王座之上,条理清明、字字恳切:
“朝野如今三论,主战、观望、守和。
主战者,贪尺寸虚利,弃国本、蹈祸局,是亡国之策;
观望者,求一时苟安,耗国信、引后患,是衰国之策;
大夏偏小、地瘠民疲、兵甲不丰,立国西北百年,凭的从不是征伐逞强,而是守境安稳、中立自存、安民固本。辽地辽阔、兵马雄盛,尚且一朝醒悟、弃战中立,陛下何以区区夏土,敢行天下至险之事?
金蒙结盟,本就各怀鬼胎、互相猜忌。金欲借夏兵挡中原锋芒,蒙欲借夏国稳住西线。
我大夏出兵,是替人挡刀;我大夏观望,是受人牵制。二者皆非生路。唯一生路,唯真心中立、彻底罢战、闭关安民。”
他语声不厉,却句句穿透人心,禅意气场笼罩整座大殿,压得所有贪念、侥幸、诡辩尽数消融:
“臣身在夏室,便护夏民。若陛下附乱兴兵,战火西延,戈壁千里生灵涂炭、夏国百年基业付之一炬,臣身为驸马,不忍、不允、更不坐视。
乱世争霸,终有落幕。唯有安民守道、存信存善,方能国祚绵长。望陛下摒贪利之念、绝观望之心、断附乱之举,效辽国之明,守大夏之安!”
一番宗亲谏言,坦荡磊落、情理兼备、身份压场、道义双绝。
满殿主战派尽数垂,再无半分气焰。庸碌老臣面色愧然,无言再辩观望苟且之策。
琪格格立于殿侧,眼底浮出一抹敬佩暖意,微微颔。她孤身谏言,只凭大义孤勇,而今虚竹以驸马身份定鼎朝局,正邪之分、利弊之理,彻底落定。
王座之上的李秉常,被虚竹浩瀚气场彻底镇住。
他望着阶下飘逸如山、心怀家国的驸马,又望向正气凛然的琪格格,再看看满殿噤声、乱象尽消的朝堂。
心底贪利、犹豫、侥幸的心思,一层层瓦解、崩塌、消散。
殿中风气静定,天光落阶。
夏王长长沉吟,眼神终于不再游移,迟疑数年的乱世抉择,此刻缓缓落定。
可就在他欲开口下诏、决意中立之际——
大殿殿外,一道急促黑影破风闯入,伏地急报,声线颤抖慌张:
“启禀陛下!西域急报!金轮法王亲率西域密宗高手,兵临夏国西境戈壁!”
一语炸殿!
满堂文武瞬间骇然变色!
原本即将尘埃落定的夏廷局势,骤然再起滔天巨变。朝堂之外,西北黄沙深处,那尊隐匿乱世幕后的绝世凶神,已然亲自现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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