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我爸抱着的不是录音机是根救命稻草(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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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疏漏。
这是筛选。
有人正在用一套看不见的标准,决定哪些失踪的人值得找,哪些不值得。
而我,差点就成了那个被“合理遗忘”的人。
凌晨两点十七分,手机突然响起。
来电显示:刘培训师。
我接通,她声音罕见地急促,没有寒暄,直接说:“别信‘低关联’这三个字。”
我屏住呼吸。
“我刚刚调阅了当年省级寻人建档流程标准文件,”她说,“只要一个失踪案例曾与志愿服务记录、社区帮扶项目或公益组织产生过交叉匹配,就必须自动进入深度核查程序,不得降级处理。”
她停顿一秒,语气沉下去:“可你的档案,是被人手动标注为‘非优先处置类别’的。绕过了所有系统预警机制。”
我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负责初筛的心理协理员签名……”她一字一顿,“是陈世昌。”
空气凝固了。
那个拦下母亲医疗救助申请的村长?
那个在我家最困难时逼债上门、煽动村民拆我家院墙的陈世昌?
他的名字,竟然出现在省级妇联后台系统的心理协理员名录里?
而且是以专业身份参与寻人档案分级?
十年前他掌控村庄资源,如今他还能影响全省的公益分配逻辑?
这绝不是巧合。
这是网络。
一层层看不见的网,把某些人永远挡在关外。
我望着角落里的父亲,他还在低声重复着那句“儿子要回来”,像一句咒语,也像一场孤独的抵抗。
原来不只是他在等我。
而是整个体系,在某一天开始,选择不再等我。
手机屏幕暗了一下,又亮起。
一条新消息来自张评估师:
“你来的编号有反应了。我在系统底层现了一个异常访问日志——这个Lh代码曾在过去三年内,被用于批量调取多个地区的未闭环寻人档案。”
我没有回话,只是盯着那条信息,久久不能动弹。
灰烬中埋着的不只是旧票。
还有更多未曾声的名字,正沉默地躺在某个无人翻阅的角落。
等着一张被烧掉一半的车票,被人重新捡起。
我盯着张评估师来的加密文件,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得几乎痉挛。
十七个名字,十七段被系统“合理遗忘”的人生。
每一个档案背后都曾有过线索——一次救助站登记、一段便利店监控、一张模糊的合影,甚至是一次匿名心理辅导记录。
可所有这些痕迹,最终都被同一套逻辑抹平:“历史关联度低”,归档封存,不再追踪。
而更让我脊背寒的是,这十七人中,有六个后来成了城市暗角里的“活体失踪者”——他们没死,但再没人找他们;三个死于零下十度的冬夜,尸体现时口袋里还揣着半张写着亲人电话的纸条;还有一个女孩,曾在我们“夜灯屋”做过志愿者,只待了三天就消失无踪。
她的档案备注栏写着:“主观离家倾向明显,不建议投入公共资源。”
荒谬!可笑!愤怒像一根烧红的铁丝,在我血管里来回穿刺。
我猛地抬头看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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