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他们删了我的视频但删不掉那碗热粥(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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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跳慢了一拍。
有些人从不声,却一直记得。
他们藏在城市的褶皱里,不被看见,也不愿张扬——可正是这些人,最清楚什么是真。
就在这时,安全顾问赵来的语音消息进来,只有十七秒:“日志已投递。举报平台上一秒触自动受理编号,监察系统回执生成。对方Ip还在删数据,动作越来越急,已经开始覆盖底层日志。”
我闭上眼,脑中浮现出那张误操作截图:市民政局某处级干部办公终端,凌晨两点三十四分,登录跨部门协作后台,调取“历史流浪人员家庭关联分析”报告——这份文件本应锁在档案室铁柜中,仅供线下查阅。
而它唯一的用途,就是筛查哪些流落街头的人“无亲可依、无案可查”,便于某些项目申报时标注为“有效救助转化率”。
他们不是在帮人,是在用人命凑数字。
更讽刺的是,那份报告里,很可能就有我的名字。
“他们怕了。”我对许念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真正让他们坐立难安的,从来不是一段视频,而是有人开始追问:这些流浪者,原本是谁的儿子?谁的父亲?”
评估师张随后来一张图:市政监察官网的匿名举报入口,状态更新为【材料初核中】。
按照流程,七十二小时内必须移交责任单位。
而一旦启动调查,那个异常登录的Ip将无法再被解释为“系统误读”。
但我们不能停。
第二天上午九点,b7区社区值班室监控画面传来异动。
一名穿灰色西装的男人悄然进入,手持读卡器接入主机端口,动作熟练地拷贝数据。
他以为自己很隐蔽,却不知道整间屋子的电路早在昨晚就被赵顾问重新布线——所有外接设备行为都被镜像记录。
而我留下的那个未命名文件夹,“林致远_备份_勿删”,静静地躺在桌面中央,像一座祭坛上的遗物。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十五岁的我站在老家门前,身后是我父亲。
他还没秃顶,脸上有笑,手里还拎着一袋米。
阳光落在门槛上,也落在他肩头。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他健康的样子。
我知道他们会带走这张图。
他们一定会想:这是情感软肋,是可以用来反向追踪家族关系链的突破口。
但他们不会明白——
这不只是回忆。
这是开端。
当晚,我独自回到老宅。
父亲卧病多年,早已记不清事。
我跪在地上,伸手探进床底,摸到一个硬壳物件的边缘。
积灰厚重,边角焦黑,像是曾被火烧过一般。
我没有立刻拿出来。
只是静静坐着,听着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
有些真相,不该由别人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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