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我不是不接招是换种打法(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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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它,意味着正式踏入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不打开,则可能错失唯一的先机。
“林致远,你已经没得选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解密程序跑完三分钟,文件终于展开。
pdF封面赫然写着:《群体创伤干预中的权力滥用案例分析》。
字体规整,排版专业,落款是某国际非政府组织的研究报告编号。
可翻开第一页,我的脊背就窜上一股寒意。
每一页都像刀片,割开伪装温情的表皮——
2o16年,东南亚某国灾后心理援助项目,一家跨国企业以“志愿者”身份进入难民营,借心理咨询名义采集居民生物信息、家庭结构和社会关系网,最终用于精准投放信贷产品,导致大规模债务危机;
2o19年,非洲某地社区重建计划中,所谓“公益aI助手”通过语音访谈收集方言口音与情绪数据,被转卖给安防公司,用于开边境监控系统;
2o23年,南美贫民窟的心理疏导app,在用户不知情下记录定位轨迹和夜间活动规律,成为房地产开商强拆前的风险评估工具……
每一个案例背后,都有一个看似高尚的口号:“我们来帮助你们。”
而手法,竟与眼下生的一切如出一辙。
我猛地合上电脑,胸口闷得像压了块铁。
窗外的城市依旧喧嚣,霓虹灯在雨后湿漉漉的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光痕,可我知道,有些东西正在悄然异化——慈善成了探针,关怀成了扫描仪,而最需要光的人,正被悄悄标记为“可利用资源”。
刘培训师的语音留言紧随其后响起,声音低沉却清晰:“他们在复制国外模式,打着心理支持、社会融合的旗号,实则构建底层行为数据库。但这次,我们有预判。”
我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夜灯地图上那些闪烁的小红点——独居老人王姨每晚十一点准时起身喝水的身影,环卫工老周凌晨三点推车经过桥洞的路线,还有那个总蹲在便利店门口写作业的小女孩……他们不是数据,他们是活生生的人。
而现在,有人想把这些微弱的光,变成可以交易的坐标。
不行。
我不能再一个人冲在前面,用血肉去挡子弹。这一仗,必须换打法。
第二天凌晨两点,我骑车穿过老城区狭窄的巷道。
风从断墙间钻出来,带着陈年尘土和潮湿水泥的气息。
头盔护目镜上凝着薄雾,我抬手擦了擦,继续向前。
目的地是一处废弃居委会门口的长椅,按计划,我要把一份伪造的《高风险人群分布初筛报告》留在那里。
真正的接收者,是赵顾问安插的一位“热心市民”——一个常在社区做义工的老教师,实则是他多年布下的线人。
我停下车,将文件夹塞进防水袋,轻轻放在长椅角落,并用半块砖头压住。
然后退到街角阴影处,熄灭车灯,静静等待。
十分钟,二十分钟……
就在我以为今晚无果时,远处传来脚步声。
那人穿着旧棉袄,提着保温饭盒,动作自然地坐下歇脚,目光扫过四周后,迅将文件取走,塞进饭盒夹层。
紧接着,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从未登记在案的保密号码。
我没有追,也没有撤离。
反而摘下头盔,任冷风吹乱头。
远处天边泛起一丝灰白,一辆巡逻警车缓缓驶过,顶灯划破黑暗,像黑夜睁开了眼睛。
这一局,我不再是靶子。
而是诱饵背后的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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