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清河镇里暗藏黑气（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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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鳞片……质地坚韧异常，蕴含一丝破邪特性，虽不及‘净邪玉髓’珍贵，却也是打造内甲护心镜、箭簇箭头、乃至小型防御法器的上佳辅材！”老掌柜捻着一片鳞片，屈指一弹，出清脆的金石之音。“不知三位，是寄售，还是直接出让给本楼？”
“出让。”陈天行干脆道。
老掌柜沉吟片刻，报出一个数字：“‘净邪玉髓’一块，本楼愿出……八百上品元晶！鳞片十五枚，作价一百五十上品元晶！共计九百五十枚！三位意下如何？”
“九百五？！”张子翔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虽然知道是好东西，但这价格还是远预期！昨天还在为几个肉包子心疼，转眼就成“千元户”了？巨大的财富获得感瞬间冲昏了头脑，他差点脱口而出“成交”！还是李云枫暗中扯了他一下。
李云枫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温和但不容置疑的笑容：“掌柜的，这‘净邪玉髓’的纯净度，在黑风山脉怕也是独一份。万通阁柳先生对此类克制腐化的奇物，向来是求贤若渴……九百五，怕是难显其值啊。”他轻轻点出柳玄机和万通阁，既是施压，也是暗示有别的出路。
老掌柜眼皮跳了跳，山羊胡抖了几下，最终一咬牙：“一千！一千上品元晶！这是本楼能出的最高价了！三位，此物虽好，但能立刻拿出如此巨款吃下的，清河镇除了我万宝楼和万通阁，怕也难找第三家！权当交个朋友！”他肉疼的表情不似作伪。
“成交。”陈天行点头。这个价格，已远预期。
当沉甸甸的十张淡金色、边缘烙印着复杂防伪符文、每张代表一百上品元晶的“金叶子”和五十枚零散的上品元晶落入三人手中时，那冰凉的触感和压手的份量，带来的是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底气！张子翔反复摩挲着金叶子上的纹路，笑得见牙不见眼：“了！这回真了！安全感？这就是金山银山堆出来的安全感！”
揣着巨款，三人走出万宝楼，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张子翔嚷嚷着要去最贵的酒楼庆祝，陈天行却脚步一转，拐进了万宝楼斜对面一条更狭窄、灯光也更昏暗的老街。这里多是些经营古玩、旧货、当铺的小店，门脸陈旧，透着股岁月沉淀的陈旧气息。
“老陈，来这破地方干嘛？”张子翔不解。
“当点东西。”陈天行走到一家挂着“聚源当”黑漆招牌、门口蹲着个打盹老头的铺子前。铺子很小，光线昏暗，高高的柜台后面坐着一个戴着瓜皮帽、鼻梁上架着老花镜的干瘦老头，正就着油灯的光，用一把小镊子拨弄着摊在绒布上的一堆零碎——生锈的箭头、断裂的玉佩、看不出材质的金属碎片。
陈天行将昨夜分解丛林狼王得到的【轻度腐朽的狼王獠牙】和几张【坚韧的狼皮】放在柜台上。獠牙呈灰白色，尖端带着一丝不祥的暗沉光泽，狼皮也显得晦暗无光。
老掌柜抬起浑浊的老眼，慢吞吞地拿起獠牙，凑到油灯下看了看，又捏了捏狼皮，鼻子里哼了一声：“带晦气的狼牙，品相下等，狼皮鞣制手法粗糙，沾染了阴煞……最多，十五枚下品元晶。”
“二十。”陈天行声音平淡。
“十六！不能再多！”老掌柜把东西往前一推，一副爱当不当的样子。
陈天行也不废话，拿起东西转身就走。
“哎！等等！”老掌柜忽然叫住他，浑浊的老眼透过镜片，死死盯住陈天行解下来放在柜台一角、用旧布包裹的龙泉剑剑鞘——那是他穿越时带着的，样式古朴，但在这个世界显得格格不入。“小哥，那剑鞘……有点意思，能否给老朽掌掌眼？”
陈天行略一沉吟，解开布包，露出那柄样式古朴、与现代仿古工艺截然不同的龙泉剑鞘。
老掌柜眼睛一亮，接过剑鞘，枯瘦的手指细细摩挲着上面的每一道纹路，特别是靠近吞口处几个极其古拙、几乎被磨平的铭文。他看得极其专注，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片刻后，他放下剑鞘，叹了口气：“形制古雅，非今人造物，可惜……只是凡铁俗工，无甚灵力波动。不过……”他话锋一转，从柜台下摸索出一个卷了边的旧皮卷，小心翼翼地展开一角，“老朽这里倒有一卷残破的《古兵图录》，上面记载的几种鞘装铭文，倒与你这个有几分相似……小哥若有兴趣，三十枚下品元晶，连这堆狼货一起拿走？”
就在他展开皮卷，手指划过上面模糊图样的瞬间！他那干瘦枯槁的手腕，因为动作幅度稍大，袖口滑落了一截！
昏暗的油灯光线下，李云枫的目光如同最敏锐的探针，瞬间捕捉到——在那布满老人斑的枯瘦手腕内侧，赫然也缠绕着数道细微的、如同蛛网般蔓延的灰黑色纹路！死气沉沉！与金记老板、黑市老头、揽月楼舞姬手腕上的如出一辙！
寒意瞬间炸开！李云枫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腐化的印记，竟如同瘟疫，已无声无息地蔓延到了这毫不起眼的角落！他强压住心头的惊涛骇浪，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看向老掌柜的眼神，深处已结满了寒冰。
陈天行似乎并未察觉，他瞥了一眼那残破的皮卷，又看了看手腕带“斑”的老掌柜，声音依旧冷硬：“二十枚，东西放下。图录，不要。”
他拿起龙泉剑鞘，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当铺，将那股陈腐的霉味和无声的阴霾甩在身后。
“嘿！不识货的老抠门！”张子翔冲着当铺啐了一口，紧跟着陈天行出来，触手一卷，把陈天行递过来的十几枚下品元晶收入囊中，嘴里还在嘀咕，“二十就二十，蚊子腿也是肉！走走走，花钱去！章鱼哥带你们体验清河夜生活巅峰！”
金汤玉露坊的“松涛阁”雅间，再次被氤氲的药香蒸汽填满。琥珀色的“百草玉髓汤”依旧滚烫，但这一次，三人的心境已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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