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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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么?”
被这样冷冰冰地一问,尺玉差点就坦白他来送信,结果看见景雪松的身体,又羞恼于景雪松质问他的态度。
于是梗着脖子,倒打一耙,“你怎么不穿衣服!”
景雪松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诧异,瞳孔如倒放的入水墨滴般聚拢收缩,嘴唇仿佛被鱼钩生拉硬拽到耳后,唇缝里露出短促的嗤笑。
被气笑了。
“你洗完澡在宿舍也穿得整整齐齐?”
他反问。
尺玉原本义正言辞的神色消失,抿了两下唇,半晌说不出话来。
景雪松眯了眯眼,右手重重擦了下头。
突然不说话了,这个漂亮的小男生不会真被他说中,在宿舍不穿衣服吧?
景雪松的目光落在少年压住衣摆的腰间,被衬衫和手臂遮挡住的腰身呈现出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效果,他盯着,有些难舍难分,仿佛要看穿衣料窥见那雪白的腹肉和不足一掌的细腰。
更遑论再往下,南瓜裤下面丰满的腿肉,洁白光莹,只看了一眼,像是被灼伤,立马收回了不受控制的目光。
如果少年洗完澡出来,只穿了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趴在柔软的床被上,双腿翘起,一摇一摇的……
景雪松拿毛巾的手用力扯了下自己的短,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入学前奶奶就告诉他,莱恩公学都是些贵族,贵族生活奢侈,精神淫靡,让他千万不要被带上歧途。
彼时他答应得干脆,现在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真的在不知不觉见染上了“贵族病”,竟开始幻想那样□□的画面!
“你——总得,总得穿睡衣吧……”
尺玉故作镇定,尾音却虚。
景雪松把毛巾往桌上一扔,“脏了,洗了。”
衣服就挂在阳台上,是一件洗得白的短袖,中间有一大块没完全洗干净的墨渍。
有人踹开了景雪松的门,卸了他的门锁,然后往景雪松衣服上倒墨水?
是谁做的?
尺玉不知道,只知道肯定不是自己。
自己唯一对他干的坏事,在昨天,还搞砸了!
他嘟囔:“这又不是睡衣。”
景雪松薄唇抽搐了两下,扯着嘴角:“穿着睡觉的就是睡衣。”
他说的有一点道理,但尺玉觉得他说的是歪理。
他皱着眉,秀气的眉毛聚成八字。
“看够了吗,看够了就出去,我要看书了。”
景雪松下逐客令。
尺玉心里还嘀咕着睡衣的事情,傻愣愣地跟个声控机器人似的就往外走。
刚走两步,手腕被人捉住,他回头,疑惑地心想不是你叫我出去的吗。
却听见景雪松冷淡的声音:“你们现在已经不满足于往我的衣服上倒墨水这种把戏,开始偷我的校服了是吗。”
莱恩公学的校服一套十万,这控诉绝不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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