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1页）
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esp;&esp;安排得妥妥当当，乔暖什么话都不必多说，只能说谢谢老师，老师再见，老师慢点开。
&esp;&esp;陈放笑了下：“明天开始我不给你点外卖了，你自己记得吃饭。注意肠胃，什么都不能吃多，不要喝酒。”
&esp;&esp;老师什么都知道。乔暖的空酒瓶已经堆成了小山，明天一早她要给家里大扫除，扔掉好多东西。
&esp;&esp;车开走了，乔暖回家洗过澡上床，终于有空想起在饭店见到的那个背影。
&esp;&esp;她长叹一口气，翻了个身，本就睡眠严重缺失，这下怕是睡不着了。
&esp;&esp;她当然早就看见了喻沅的信息。只是她看见时已经距离她发那条信息过去了十个小时，彼时她已经画完了一副线稿。
&esp;&esp;再醒来天色还没亮，或者不如说，她只睡了两个小时。时间刚刚走过凌晨一点，万籁俱寂，只有她自己的心跳伴着钟表的声音，咔哒，咔哒，咔哒地走过。
&esp;&esp;她来到工作室，拉上窗帘，打开灯，在画板钉上画纸。她的画就这样普通地开始了。
&esp;&esp;于是过上了几个小时能看一眼手机的日子，喝水和喝酒都是突然想起，如果把酒瓶放到她的脚边，下次再注意时便已经空了。没有酒她又开始难受，揉着头发发呆。
&esp;&esp;于是外卖送来了大量的威士忌。
&esp;&esp;陈放得知她开始画画且不记得自己上一顿饭是什么时候吃的时，她已经画了一天一夜。她也是那个时候看见了喻沅的消息，喻沅说给她授权。
&esp;&esp;她又揉揉头，放置一边。
&esp;&esp;她现在不在乎授权的事。不，什么是授权？授什么权？
&esp;&esp;她明明刚才就在这画板后面，坐在她的书架上，包臀裙下两条腿交叠着，吸一支女士香烟，把烟雾往她脸上喷。干嘛又到手机里给她发消息。
&esp;&esp;手机里的那个一定是假的。
&esp;&esp;这座小庙容不下她
&esp;&esp;这样又过了几天，犹豫着到底该用那种颜色，身上的t恤沾满了燃料的乔暖摸到手机，看见了喻沅给她转的五万块钱。
&esp;&esp;呵呵，还想用金钱收买我，你这个骗子，我是不会点的，万一把我拉走去嘎腰子，我这幅画又怎么办。
&esp;&esp;乔暖把手机扔去充电，拎着半瓶威士忌冲坐在她的懒人沙发上穿着睡衣的喻沅笑。
&esp;&esp;喻沅在玩乔暖收藏的手办，一柜子手办她都玩过了，她很有兴趣，偶尔也对她有兴趣，会在她画画的时候凑过来，偶尔会坐在她腿上。
&esp;&esp;“不要这样。”乔暖说，手足无措，怕她掉下去，扶住她的腰。
&esp;&esp;她的腰很柔软，毫无训练和运动痕迹的细腰，她的味道是白檀味的木质香，带着水果沐浴露的味道。她轻柔地坐在她的腿上，缩在她怀里，长发惹得乔暖鼻尖发痒，她的耳钉是紫色的，紫色的宝石，或是水晶。
&esp;&esp;她的内衣也是紫色。它们是一套的。
&esp;&esp;乔暖猛地惊醒，她不知不觉地睡过去，又突然醒来，时间依旧是凌晨一点，她平躺着听自己的心跳，然后悄悄转动脑袋，看见喻沅坐在床边，她的睡裙不足以遮挡什么东西，红润的膝盖就在乔暖的眼下，她俯身轻轻歪着头好奇地瞧她，然后嘴角一勾，一只手将一侧的头发掖到耳后。
&esp;&esp;她的眼睛是黑暗里唯一的亮光，她越凑越近，像是带她回外星球的外星人在靠近。
&esp;&esp;乔暖忽然坐起来，摸到自己的手机，翻出和喻沅的聊天记录。
&esp;&esp;画已经画完，并且已经交给老师。如果她到现在还不知道总在这个房间里缠着她的人是她的幻想，那她就真是有病了。
&esp;&esp;不过是幻想，过一阵就好了。她劝自己，刷着和喻沅的聊天记录，告诉自己手机里这个是真的，自己床上的这个是假的。
&esp;&esp;真是服了。一个只偶然瞎猫碰上死耗子得过一次利克奖的人，不过试图再次画一副画而已，结果就要酗酒、不吃饭、昼夜颠倒、幻视幻听，艺术家的毛病得了一身，成果倒是没看到多少。世界上没有比她作品更少毛病更多的画家了。
&esp;&esp;喻沅分明都说过，她甚至还算不上一个画家。
&esp;&esp;她说她的话她都记在心里，并且怎么想都觉得她没说错。她拒绝授权说的那番话是神态当然算不上柔和，但绝没有在酒吧遇见时，喻沅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来得深刻。如今再回想起来，喻沅甚至都没用正眼看过她一下，她的态度让乔暖几乎认定她对她彻底失望了。她认为她算不上一个画家，所以不值得期待，本来她这份助理的工作就做得很是一般，这下她简直没有一点长处，不招喻沅一点喜欢。
&esp;&esp;她那天从酒吧回到家，看了会儿挂在墙上的那副画，那副画了之后就总在梦里见到喻沅的画，她把它摘下来，放到仓库里。
&esp;&esp;“我不要再梦见你了。”她对着那副画说道。
&esp;&esp;画中的人和大佛都垂眸不语。
&esp;&esp;至于没过很久，她为什么忽然有了灵感想要画画这件事她本就不太能想得通。她只记得开始画线稿时，喻沅就噗地一声悄然出现了，她用柔软的脚趾轻轻拽她的t恤下摆。
&esp;&esp;“你还真舍得。”喻沅的幻想对她吐着烟雾说。
&esp;&esp;烟雾笼罩着她的脸，她的声音也像是从雾气中化开，立体音环绕着乔暖，散都散不去。
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