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公主府礼杀人无形(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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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回头,便对上沈知意那张挂着泪痕、写满惊惧与无助的小脸。
“阿兄,我怕。”
她仰头望着他,眼中的恐惧是如此真实,真实到让他心口一窒。
“他们这次没有得逞,一定还会有下一次的……知意……知意该怎么办?”
少女指尖的微凉,似乎能透过几层衣料,一直凉到他的心底深处。
那份被他亲手撕开的脆弱与无助,此刻血淋淋地摆在他面前,让他避无可避,无处可逃。
排山倒海的愧疚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萧景珩喉结艰难地滚动了几下。
最终,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沉重如山。
“在王府,没人能再伤你。”
这是一句承诺。
更像是一副他亲手为自己锻造,又亲手戴上的枷锁。
那一夜,肃王的书房灯火通明,彻夜未熄。
萧景珩从书房出来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他脸色铁青得吓人,眼中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他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直接下令,彻查府中所有下人,但凡与扶柳院亲近之人,一律拿下,分开审问。
一时间,肃王府上下,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扶柳院内,柳侧妃听闻张生攀咬的是公主府时,当场打碎了手边最心爱的一套粉彩茶具。
瓷器碎裂的清脆声响,像是敲在她即将崩断的神经上,吓得她魂飞魄散。
怎么会是公主府!
她派去的人,明明交代的是让他死死咬住沈知意与人私通,怎么会凭空扯上公主府!
这是被人釜底抽薪,当了替罪羊!
她猛然意识到,自己从始至终,都只是别人手上的一把刀。
如今刀钝了,便要被毫不留情地丢弃了。
而此刻的清霜院,却是一片与外界截然不同的静谧。
沈知意临窗而立,看着窗外被夜风吹得摇曳的树影,将一封早已写好的信笺,仔细折好,递给身后的春樱。
“想办法,通过二公子,把这个交给景王殿下。”
春樱恭敬接过,借着烛光看清了信笺上那力透纸背的寥寥四个字:
借势,谢礼。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
一件让整个肃王府都为之震动的事情生了。
大长公主府竟派了府中最有体面的管事嬷嬷,带着十几抬扎着红绸的厚礼,大张旗鼓,仪仗煊赫地停在了肃王府的正门口。
那阵仗,比年节时接受百官朝贺还要隆重。
那管事嬷嬷在肃王府正厅,见了脸色难看的萧景珩和匆匆赶来的肃王,脸上笑得慈和又亲切,言语间却滴水不漏,字字都带着机锋。
“听闻府上的沈姑娘前日在梵音寺受了惊,我们家公主殿下知道了,心疼得一宿没睡好。”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前厅。
“殿下说,沈姑娘是她故人之女,与亲孙女儿也没什么分别,断不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受了这等天大的委屈。”
说着,她便将一份烫金的礼单呈上,声音陡然扬高了几分,确保府里府外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这些,都是公主殿下给沈姑娘的压惊礼!还请王爷和世子爷,日后定要好生照拂我们姑娘,莫要再让那些个起子、宵小之辈,惊扰了姑娘的清净才是!”
话里话外,全是长辈对晚辈的关怀与爱护。
仿佛昨日那桩足以毁人清白的惊天丑闻,与她们公主府没有半分干系。
她们不仅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反过来,当着全京城的面,狠狠将了肃王府一军。
肃王爷的脸,霎时间比锅底还要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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