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贪心为饵引君入瓮(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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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太监,能遇到什么了不得的邪事。
她漫不经心地接过那封带着焦痕的信,展开。
当看清信纸上第一个字的瞬间,她脸上的慵懒和高傲,瞬间凝固。
那熟悉的,娟秀中带着风骨的字迹……
是她!是虞舒婉那个贱人!
她死了快十年了!
周鸢的心脏狠狠一抽,几乎要停跳。她强迫自己呼吸,目光死死钉在信纸上。
信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她的眼球。
【姐姐,我替你处理南疆那些脏事,替你铲除异己,手上沾满洗不净的血。我以为我们是亲姐妹,却没想到,你亲手为我奉上的,是一杯断肠的毒酒。】
周鸢的脸,一寸寸地失去血色。
她握着信纸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绷得白,上好的丹蔻几乎要嵌进纸里。
她继续往下读。
【我恨。但我更怕你坐不稳现在的位置。所以,我将你所有脏事的‘秘账’,与那枚能调动南疆三万私兵的‘虎符’,一并留给了我的女儿。她会替我,将它们物归其主。】
秘账!
虎符!
周鸢的瞳孔剧烈地收缩,呼吸陡然变得粗重。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朝书房内墙上挂着的一副《猛虎下山图》瞥了一眼。
只一眼,她就猛地收回目光,像是被烫到一般。
信的最后,只有一句话。
【我的女儿,洇儿,她没有死。她会带着我的怨恨,回来向你讨回一切!】
“啪!”
一声脆响。
周鸢手中的紫檀木镇纸被她失手扫落在地,断成两截。
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出嗬嗬的、如同困兽.般的声响。
精心保养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那不是愤怒,是纯粹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猛地抬起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还跪在地上的刘全。
“虞舒婉……洇儿……她没死……”
她神经质地念叨着,随即出一声尖利到变调的嘶吼。
“来人!”
侍卫们冲了进来。
“把这个狗奴才的舌头给本宫拔了!再给本宫用刑!”
周鸢指着吓得瘫软如泥的刘全,声音凄厉。
“本宫要他活着!本宫要知道,他到底见到了谁!是人是鬼!”
公主府对面的茶楼雅间。
沈知意端着茶杯,将窗户推开一条缝。
对面府邸的尖叫和刘全的惨嚎,隐约传来。
她将茶杯凑到唇边,轻轻吹散了水面氤氲的热气,茶香清冽。
身旁的萧景珩没有看那场闹剧。
他的目光,落在沈知意平静无波的侧脸上。这个女人的心,比他想象的更冷,也更硬。
他拿起桌上的茶壶,为她空了的杯子,重新续满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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