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立功心切晁盖入狱(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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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上回,刘正邦布置完诸位好汉任务后,就开始做迎接第一波官府围剿准备,因为这个精盐和烈酒生意对于本地官府税收影响太大,他们不可能无动于衷,一定会派人查勘,一旦现梁山有大量精盐烈酒,无论是处于什么目的,都会来梁山走上一遭。
林冲最近是很忙,特别是新来的难民流民,身体机能实在是太差,同样的训练,他们受不了,时常有人累晕倒。第一阶段主要是队列和口令等,训练士兵的服从性,这一点至关重要,也是刘正邦最为看重的,战场士兵不能听从命令,一切都是虚无。
训练方式极为简单,就是队列训练,长枪刺杀,兵阵协同,4oo米障碍越野,负重跑步5公里,梁山老兵已经习惯了,营养跟得上,这些新人确实还不行。
晁盖和刘唐一开始以为很简单,还有点看不起这样的训练方式,结果一试才知道很不简单,他们两人联手也破不了一个小小兵阵,被打的灰头土脸,好生狼狈。
一队兵阵12人,2个狼纤手,3个盾牌手,持短刀,4个长枪手,3个弓弩手,组成一个兵阵,长短距离都可以防御,也可以进攻,任你武功再高,碰到兵阵也是要折戟于此,因为你不可能瞬间秒杀他们,结果可定有人会要你命。
此刻晁盖和刘唐彻底服气了,原来以为只要手握兵器可以赢得一场小规模械斗,按照他们的战力,几十名官兵未必留的下,如今看来碰到梁山这个兵阵,连活命的机会都很小。
公孙胜和吴用也是一样要参加军训,他们接触这个训练方式后,惊叹不已,方知自己懂得那点兵事在这里,显得很是不堪,吴用以为自己熟读兵书可以领兵作战了,今天算是长见识了,遇到这样的军队,几乎没有胜算可能。
水军训练方式几乎相同,唯一差距就是水上作战不一样,多了跳梆接舷战,水下破坏战,武装泅渡等战术内容。
训练结束后回到食堂吃饭,那是一个热闹,食堂一波坐不下,大家都是一样一荤一素,主食管饱,当晁盖,吴用,公孙胜,刘唐等人看见大寨主也是跟自己一样在食堂吃饭,还是很吃惊的。他们没想到大寨主会跟普通兵卒一起吃饭,丝毫没有不适应,完全就像习惯了一样,后来才知道,梁山所有人都一样,没有一个人可以例外。只有招待宾客时,才会举行宴请,平时大家还不能饮酒,晚上不当值的人员可以少喝一点,管理不畏不严格,大家却没有丝毫怨言。
那些新来的难民流民看到真的可以吃饱,而且吃的还很好,有的人直接落泪,看见自家孩子老婆吃的那么幸福,自内心感动,知道自己来对地方了,他们没有一点虚假宣传。特别是分到住房,看到家具摆设齐全,连衣服被褥都有,更是情不自禁地嚎啕大哭,只有那些老人懂他们,因为自己也是这样过来的,理解他们心中那份不真实感觉。在这里没有人可以搞特殊,只有分工不同,他们得到比吃饱饭更加满足的感觉,那就是每个人都把他们当做一个平等的人来对待,那种心理满足才是难能可贵,这一刻他们把自己当做梁山人,谁敢破坏这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一定会誓死扞卫。
日子过的很快,每周一次的例会召开了,这一次例会不是在聚义厅召开了,而是在行政区的会议室,虽然不是后世那种豪华会议室,但是也尽可能相似,这样刘正邦才觉得像一个行政区。
一张大长桌,靠墙位置是老大位置,一把太师椅略微高大一点,两边各放着18把椅子,大家坐在一起开会,有点像那么回事了,不再有那种土匪聚会的感觉了。
刘正邦把最近大家统计的事情做了一个简单通报,让大家提出自己的意见和建议。经过几日磨合,晁盖几人开始融入这个组织,已经把自己看做是梁山一员了。
晁盖说到:“大寨主,我经过几日了解,对于山寨非常认可,只是觉得自己寸功未立,颇感不安,我想下山去找找朋友,推销一下山寨里的商品,顺便可以招些人手来山寨,还请大寨主批准。”
刘正邦笑着说到:“晁排长想回去处理一下家事,也推广一下梁山商品,这是好事情,我怎么会不同意呢!你可以带着一个班的兵卒与你一同前往,有事情及时联系朱头领,最好先是把家人送到山上来,免得被人告,误了家人性命。”
晁盖拱手谢过!他知道这是大寨主好意,万一被人告官府,那后果着实可怕。
这时就见刘唐赶紧起身说道:“大寨主,俺也想陪同晁盖哥哥走一遭,有个人帮衬好办事,请大寨主批准!”
刘正邦一看这厮这几日被管的紧,有些不自在,想出去放松一下,就对晁盖说到:“晁排长一下如何?你可要看牢这厮,不要惹出祸端来。”
众人哈哈一笑,大家都知道这厮想法,就是想出去浪。
晁盖觉得自己可以管住他,也就答应了。
公孙胜也要下山去,要把老娘接到山寨,同时也是因为情报工作需要出去走一遭,在周边府县安插梁山眼线,情报工作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例会很快结束,大家各自办事去了,如今每个头领都有自己的办公室,不需要有事没事坐在聚义厅商议,如今这个聚义厅主要还是用来接待客人,特别是江湖好汉来投,还是会留在聚义厅接待。
话说李家庄庄主李应,自从收到那1o万斤精盐后,就开始联系道上朋友,因为这个精盐放在自己手里肯定没有,太多了,怎不能留着自己吃。经过一个月全部销售一空,李应从鬼脸儿杜兴手中接过账本一看,才知道足足卖了2万8千贯钱,没想到自己却因祸得福了,满脸笑意看着杜兴。
李应说到:“杜兴,你看那个梁山大寨主如何?”
杜兴回到:“老爷,属下不敢妄自评论,仅凭这次相赠的精盐来看,这个人胸怀宽广,绝非一般山寨大王可以比拟,我观此人心中有大志,绝非是一个甘于久居人下的主。”
李应到:“不错!此人智谋过人,文武双全,将来必成大事,老爷我想结交一番,说不定将来会护佑我李家庄平安。”
杜兴说到:“老爷,此人乃是贼寇,交往只把落人话柄,官府那天责难,必然危及庄内。”
李应说到:“我何曾不知,若不是顾及于此,我一定登山拜会结拜一番。”
李应又吩咐杜兴,去梁山东山酒店那里弄点烈酒来,听说那个醉三仙乃是上品好酒,一定要带点回来尝尝。杜兴领命出去了,留下李应独自思索。
“小姐,吃点东西吧!你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一个丫鬟模样的小姑娘站在门口,对着屋里人喊话。只听‘嘭’一声,又是砸东西声音,“滚!给我滚!告诉我爹,我死也不会嫁给那个混账玩意,让他死了这条心”,屋里传来一声大吼。
扈家庄里扈三娘近来可谓是脾气暴增,动不动就拿桌椅板凳撒气,连花瓶也不放过,不是刘正邦给她的精盐没有销售掉,反而是卖了2万多贯铜钱,而是祝家庄开始逼婚了。原来扈老爷子害怕祝家庄,没办法才将扈三娘许配给祝彪,想着利用姻亲关系维护好平衡,不能被祝家庄吞并,如今那个祝彪被梁山好汉打断双腿之后,一直不能痊愈,若果将三娘许配给他,岂不是害了三娘一生,而且三娘知道祝彪那厮干的许多龌龊之事后,再也不愿嫁过去。话虽如此,怎奈祝家那边最近逼得紧,说是要成婚给祝彪冲喜,扈老太爷没有办法,祝家庄还是得罪不起。
现在只要一旦有人提及此事,必然大闹一番,把家里东西砸个稀烂,别人不知她的心思,扈成还是有点数的,这一切都是那个梁山大寨主惹的祸,扈三娘自从梁山回来以后,总是喜欢一个人傻傻坐在那里呆,时常问一下关于梁山的事情,这点心思怎么能瞒过这个大她十多岁的哥哥。扈成也是无奈,既不想看着妹妹消沉下去,也不敢跟老爹说实话,自己一时也没有办法,只能采取拖字诀,能拖一天算一天。
祝家庄里一片哀愁,自从上次三个儿子和教头栾廷玉被打以后,如今扈家庄和李家庄似乎也不怎么尊敬他了,关键是小儿子祝彪还躺在床上,经常哀嚎不断,那悲惨模样令人怜悯,祝朝奉请遍附近郎中,没有一个可以治好双腿,都说肯定会烙下残疾,未来估计独立行走都是困难,更不可能骑马征战。祝朝奉心中那个恨呀!恨不得立刻带兵赶往梁山,将那个刘正邦碎尸万段,五马分尸方解心头之恨。
栾廷玉经过一段时间修养,如今已恢复七八成,精神比较萎靡,上次一战给他带来巨大心理阴影,那人太强,自己苦练多年的武艺,在他面前不堪一击,如果那人愿意随时可以一招夺其性命,这种无力感才是恐怖的。
祝朝奉很快收到一条消息,那梁山贼人胆敢卖私盐,还有一种烈酒,都是朝廷列为官营商品,他们贼人狗胆包天私自售卖,这么好的机会岂能错过。虽然我打不过你,但是自有朝廷大军来收拾你。祝朝奉于是派人前往梁山地界,打听他们私自售卖盐和酒的事情,一旦掌握证据属实,一定会去州府报官,好让你梁山灰飞烟灭。
据祝家庄安排在扈家庄的暗探来报,最近扈家庄似乎也有大批精盐,而且是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好盐,白花花的,没有苦味。前一段时间扈家庄有个仓库看守的非常严密,没有扈老太爷和扈成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那里晚上时常有人在搬运东西,估计可能就是精盐,厨房王婶最近老是说从来吃过这么好的盐,说庄子里再也不缺盐了,看来扈家庄里有不少精盐。李家庄暗探更是明确说,李庄主和管家杜兴最近卖了很多精盐,还大赚一笔。祝朝奉两相对比,猜测出他们可能都在梁山购买私盐出售,如果要是真的,那么这两家就会被自己拿捏的死死的,看他们还敢耍什么花招。
祝朝奉派出很多心腹家丁四处打探消息,就等待进一步落实,只有实锤那就是自己大仇可报的时日。栾廷玉得知祝朝奉要找梁山麻烦,主动过来推荐一个人,那就他的昔日师弟人称病尉迟孙立,是登州兵马提辖,找到他就可以让其领兵荡平梁山贼寇。祝朝奉大喜,让栾廷玉带上银两前去联系那个提辖孙立。
话说阮家兄弟经过一番苦苦挣扎和思想斗争,最后还是下定决心,举家迁往梁山,因为最近村里保甲里正又来催要税银,说每家还要增加‘平夏税’,因为西夏犯兵大宋,需要增加军饷开支,在原有基础上增加两成税银,十日内必须缴纳,否则配充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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