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8章 流水（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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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落凡尘，万古皆低头。
那道视线，没有凶光。
没有杀意。
没有浩荡威压。
平淡得像是俯瞰蝼蚁，漠视尘埃。
可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一缕注视。
整片刚刚复苏稳定的诸天万界。
瞬间彻底僵死。
风云停滞。
流水定格。
飞鸟悬空。
万千正在缓缓修复的道心、正在复苏的生机、正在流转的万法。
尽数卡在原地，纹丝不动。
连时间流，都在这一刻被强行拖拽、近乎静止。
凡尘街巷之中，刚刚清醒过来的青云宗一众修士。
脸上的愧疚、后怕、庆幸，全部凝固。
身躯僵硬，神魂冻结，连呼吸都彻底停滞。
诸天虚空中枢。
深渊元始镇守壁垒，身躯猛然一震。
祂执掌万古秩序，见证三十二纪元更迭。
见过天道崩坏。
见过虚无浩劫。
见过至尊君临。
可从未感受过如此诡异、如此恐怖、如此脱维度的注视。
祂沙哑着嗓子，带着极致的颤栗，低声开口。
“这是什么东西……”
“这绝对不是虚无生灵！”
“也不是太初遗存！”
“更不是混沌原生道统！”
初代执棋残魂悬浮虚空，残存的微光疯狂剧烈闪烁。
魂体止不住的抖，是源自灵魂本源的极致恐惧。
“太初寂灭灵，已是鸿蒙崩塌前的至强存在。”
“虚无至尊，已是混沌诞生后的终末主宰。”
“可这道目光……比两者加起来还要古老、还要浩瀚、还要恐怖！”
老牌古棋手瞳孔彻底涣散，喃喃自语。
“沉睡在虚无最深处……”
“脱太初，跨越鸿蒙……”
“难道……是鸿蒙之前的纪元遗存？”
混沌棋手死死绷着心神，浑身冰冷刺骨。
“不对！”
“不止是古老！”
“这道视线在丈量诸天、丈量人道、丈量念土本身！”
“祂在评估，在判定，在定夺生死！”
虚空壁垒深处。
原本被血色鸿蒙契约彻底压制、困死牢笼的太初寂灭残灵。
在感受到这缕遥远视线的瞬间。
原本暴怒不甘、疯狂挣扎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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