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学校的生活（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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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博城初级魔法学院还有百十米远，叶天就看见校门口那棵枝繁叶茂的老香樟树下，站着一道让他心头一跳的身影。浅紫色的校服裙衬得少女身姿愈纤细，乌黑的长扎成利落的高马尾，梢随着晚风轻轻晃动，手里拎着一个印着小雏菊图案的棉布包，包带在手腕上绕了两圈——不用猜也知道，是他的同班同桌苏冰瑶。
“瑶瑶！你站这儿等谁呢？”叶天连忙加快脚步，书包侧袋里的星子感知器挂件随着动作“叮铃”轻响，像在附和他雀跃的心情。苏冰瑶是班里少数知道他姐姐叶晴情况的人，知道他每天要花不少时间照顾姐姐，不仅经常主动帮他抄课堂笔记、划重点，偶尔还会带些家里做的小点心给他补身子。
苏冰瑶听见熟悉的声音，猛地转过头，一双杏眼瞬间亮得像浸了星光，快步迎了上来，不由分说地拉住他的手腕：“等你啊！昨天你不是说新换了感知器的能量块吗？我想看看你今天能不能更清晰地捕捉到火系星子的波动。”她的指尖带着刚从外面进来的微凉，拉着他往校园里走时，脚步轻快得像只蹦跳的小鹿，裙摆也跟着轻轻扬起，扫过叶天的手背，带来一阵淡淡的洗衣粉清香。
被少女温热的手掌握住，叶天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连说话都有些结巴：“还……还没太有实感，不过比昨天稍微清晰了一点点，指尖能摸到点模糊的灼热感，像碰了下刚晾好的温水杯。”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不远处结伴走来的同学身上，忍不住问，“你怎么不等林晓晓她们？平时你们不都一起买了早点再来学校吗？”
“她们非要去街角那家新开的魔法主题面包店，说要买带‘星子纹路’的三明治，肯定要耽误好久！”苏冰瑶转过头冲他笑了笑，脸颊上的梨涡浅浅陷下去，格外好看，“我想早点进来帮你占个前排的位置，今天王老师要讲‘魔法元素基础分类’，他那声音跟蚊子哼似的，后排根本听不清。对了，你姐姐最近怎么样了？腿还会像上次那样，久坐之后麻吗？”
提到姐姐叶晴，叶天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语气也放轻了些：“嗯，还是老样子，不过昨天我按完腿后，她跟我说比平时舒服多了，晚上还多吃了小半碗杂粮饭呢。”
“那就好，能多吃点东西总是好的。”苏冰瑶松开他的手，从棉布包里拿出一本浅蓝色封皮的笔记本递给他，封面上用银色钢笔写着“魔法元素笔记”几个字，还画了个小小的火焰图案，“这是我昨天整理的四系元素基础特征，把土、水、火、风的感知要点和波动频率都标出来了，你看看能不能用上。对了，我妈昨天烤了桂花糕，说让我今天带给你姐姐，她记得你姐姐上次说喜欢吃带蜜枣的，特意多放了些，放学我跟你一起回去看看她吧？”
叶天接过笔记本，指尖抚过纸页上娟秀工整的字迹，心里暖烘烘的，像揣了个晒得温热的小太阳：“太谢谢你了瑶瑶，还有阿姨，总是这么麻烦你们。”
“跟我客气什么！咱们不是同桌吗？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苏冰瑶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拉着他快步走进教学楼，“快走吧，还有五分钟就早自习了！王老师最讨厌有人迟到，上次张磊就晚了半分钟，被他罚抄了三遍《魔法理论基础》，抄得手都酸了。”
早自习的铃声刚响过，王老师就抱着一摞厚厚的教材走进了教室，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打开投影仪——白色的幕布上瞬间铺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表，从四系基础元素的微观结构，到未觉醒者如何通过感知器捕捉星子波动的原理，内容繁杂又抽象，看得人头晕眼花。“大家看好这张图，火系元素的星子波动频率最高，每秒可达三百次以上，所以未觉醒者感知时会有轻微的灼热感；水系则相反，波动平缓，每秒只有五十到八十次，触感偏凉，像触到了清晨的露水……”
叶天坐在前排靠窗的位置，手里握着笔，眼睛盯着幕布，可那些“波动频率”“元素亲和度”“精神力阈值”之类的专业术语，像一串绕口令似的在他脑子里打转转，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他皱着眉头，努力想要集中精神，可脑子里要么是姐姐躺在床上温柔的笑脸，要么是昨晚冥想时看到的那片浩瀚的银色星云，还有系统空间里那颗蒙着金纹的神秘宠物蛋，根本抓不住老师讲的重点。他低头看了看桌上的星子感知器，巴掌大的金属面板上，代表火系的红色指示灯只是微弱地闪烁着，始终没有出现代表“感知稳定”的常亮光亮。
“唉……”叶天轻轻叹了口气，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旁边的苏冰瑶。少女正低着头，右手握着钢笔快记笔记，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偶尔抬头看一眼幕布，眉头微微蹙起，神情专注又认真。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洒在她的侧脸上，给她的脸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连握笔的手指都显得格外纤细，指甲盖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淡淡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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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的心跳莫名快了起来，像揣了只乱撞的小兔子，目光像被磁石牢牢吸引般，不由自主地停留在苏冰瑶身上。看她因为思考难题而微微咬着下唇，看她伸手将散落的碎别到耳后时，手腕轻轻转动的弧度，看她偶尔抬手揉一揉酸的眼睛，连打哈欠时下意识捂住嘴的小动作，都显得格外可爱……不知不觉间，他竟然看入了迷，嘴角还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傻气的笑容，手里的笔早就停了下来，笔记本上只画了几道歪歪扭扭的横线，像小孩子随手的涂鸦。
“叶天！”突然，王老师的声音在讲台上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严厉，“你起来说说，未觉醒者通过感知器捕捉星子波动时，最关键的两个核心要点是什么？”
叶天猛地回过神，像被针扎了一下似的慌忙站起身，脸上的傻笑还没来得及褪去，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苏冰瑶认真记笔记的侧脸。“我……我……”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下意识地看向苏冰瑶，眼里满是求助的神色。
苏冰瑶见状，连忙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嘴唇不动，压低声音快提醒：“精神高度集中！还有保持呼吸平稳，不能急躁，一慌星子就散了！”
“是……是精神高度集中，还有保持呼吸平稳，不能急躁！”叶天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照着重复道，声音还有点颤，紧张得手心都冒出了汗。
王老师推了推眼镜，看了他一眼，无奈地摆了摆手：“坐下吧。还有一个月就要中考了，虽然真正的魔法觉醒要等到高中入学后，但理论基础必须打牢！不然就算侥幸考上了魔法高中，面对真正的星子凝聚训练，也是两眼一抹黑，根本跟不上课程进度。”
叶天红着脸坐下，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根本不敢看苏冰瑶，只觉得耳朵尖烫得能煎鸡蛋，心脏“咚咚”地跳个不停，连周围同学的窃窃私语都听得一清二楚。苏冰瑶转过头，冲他扮了个调皮的鬼脸，然后偷偷从笔记本上撕下一角，快写了几个字，折成小方块递到他手里。
叶天小心翼翼地打开纸条，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专心听课啦！听不懂的地方用红笔标出来，下课我给你讲，再走神就要被王老师罚抄笔记咯！”后面还画了个吐着舌头的小人表情，可爱得让人忍俊不禁。
叶天看着纸条上的小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里的窘迫和紧张消散了不少。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把飘到九霄云外的注意力拉回课堂，可没过多久，目光又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不受控制地飘向了旁边的苏冰瑶——少女依旧在认真记笔记，偶尔会察觉到他的目光，侧过头和他对视一眼，冲他眨眨眼，每次都让他的心跳漏一拍，脸颊也跟着重新烫。
接下来的几节课，叶天依旧没怎么听进去。上午最后一节是感知实践课，教室里静悄悄的，同学们都拿着感知器围坐在课桌旁，闭着眼睛努力捕捉星子波动，只有感知器偶尔出的“滴滴”提示音在教室里回荡。叶天也跟着闭上眼睛，按照王老师教的方法调整呼吸，可脑子里全是苏冰瑶的身影：一会儿是她笑起来时的梨涡，一会儿是她认真蹙眉的侧脸，一会儿是她递纸条时偷偷摸摸的小动作，感知器上的红色指示灯始终闪烁不定，连一丝清晰的火系星子波动都没捕捉到。
苏冰瑶练了约莫十分钟，转头看到他眉头紧锁却眼神放空的样子，忍不住用胳膊肘戳了戳他的胳膊：“叶天，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从早上进教室开始就魂不守舍的，还老盯着我傻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叶天的脸颊“唰”地一下又红了，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没……没什么事，就是觉得……觉得你记笔记的时候，特别好看。”
苏冰瑶愣了一下，随即脸颊也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像染上了一层薄薄的胭脂，她嗔怪地瞪了叶天一眼，却没真的生气，反而压低声音，带着点无奈又有点好笑地说：“别胡思乱想这些有的没的！先好好练感知，不然中考考不好，怎么跟你姐姐交代？等放学我陪你在小区的小花园里多练会儿，我妈说感知的时候周围环境安静点更好，肯定能摸到点门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好好练！”叶天连忙点头，接过苏冰瑶递来的感知器，深吸一口气，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指尖的灼热感上。有少女在身边陪着，连枯燥又磨人的感知训练，似乎都变得没那么难熬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放学的铃声响起，叶天几乎是第一时间收拾好书包，苏冰瑶也快把笔记和感知器放进棉布包，两人并肩走出教室。刚出教学楼，苏冰瑶就从棉布包里拿出一个用油纸包好的包裹递给他，刚一打开，浓郁的桂花香气就扑面而来，混着蜜枣的甜香，让人垂涎欲滴：“这是我妈下午刚烤好的桂花糕，还热乎着呢，你赶紧拿着，别凉了。她说你姐姐喜欢吃软一点的，特意多蒸了五分钟。”
叶天接过油纸包，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鼻尖萦绕着香甜的气息，心里暖烘烘的：“太谢谢你了瑶瑶，还有阿姨，总是这么费心。我姐姐要是知道是阿姨特意做的，肯定特别开心。”
“跟我客气什么呀！”苏冰瑶笑着摆了摆手，和他一起走出学校大门，“对了，你姐姐平时除了看书，还喜欢做什么呀？下次我可以带点手工材料过来，陪她一起做手工，省得她一个人在家无聊。”
“她挺喜欢养花的，就是现在不方便照顾，之前养的几盆多肉都快蔫了。”叶天笑着说，和苏冰瑶并肩走在放学的小路上，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少年少女的笑声伴着晚风，散在飘着槐花香的小路上，格外清脆悦耳。
叶天侧过头，看着苏冰瑶被夕阳染红的侧脸，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复习，考上博城最好的魔法高中，然后觉醒强大的魔法——不仅要保护好姐姐叶晴，还要保护好身边这个温柔又可爱的少女，让她们都能永远笑得像此刻的夕阳一样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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