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礼物x担心（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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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像离弦的箭一般冲向天空，森比尔斯紧随其后。他们追逐着那些在空中划出金色轨迹的小球，袍角在风中猎猎作响。西里斯凭借惊人的爆力抢到两个，森比尔斯则用精妙的假动作截获三个。
“太慢了小家伙们！”安多米达在窗边拍手大笑，但很快就被楼下传来的竖琴声吸引。“贝拉又在练习她那无聊的曲子了，”她撇撇嘴，随手将剩下的飞贼模型变回手帕，“你们自己玩吧。”窗户“砰”地关上，留下两道意犹未尽的身影悬在半空。
暮色渐浓时，森比尔斯突奇想，突然一个俯冲，在离地面不到一米处才猛地拉起扫帚。森比尔斯清楚地听到雷古勒斯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太棒了，再来一次！”西里斯兴奋地大喊，眼眸在夕阳下燃烧着野性的光芒。
森比尔斯笑着又做了一次，西里斯缓慢复刻他的动作。
最后两人都累的躺在草坪上，雷古勒斯用丝帕给他们擦汗。望着远处被晚霞染红的格里莫广场尖顶，森比尔斯突然希望这个漫长的夏日永远不要结束。
“森迪。”
西里斯的声音很轻，像夜风拂过帷帐。森比尔斯怔了怔，这才转过头看向他，眼神还有些恍惚，似乎仍未从方才的欢闹中抽离。
“你把右手伸出来。”
西里斯撑着手臂坐直了身子，眼眸里盛着笑意，一瞬不瞬地望着他。森比尔斯眨了眨眼，也跟着坐起身，迟疑地摊开右手——
“生日快乐。”
西里斯将一直紧握的掌心覆上他的，松开时，一枚金色飞贼静静地躺在森比尔斯的手心里。它小巧精致，翅膀因方才的追逐而微微蜷曲，金属表面还沾着潮湿的汗渍，泛着温润的光泽。
森比尔斯能感觉到它的温度——西里斯的体温还残留在上面，像一团未散的暖意，悄然融进他的皮肤。
“梅林……”他低喃出声，喉头莫名紧，指尖不自觉地收拢，将那小小的金色球体包裹住，“——我是说，谢谢你，西里斯。”
这是第一次，有人将金色飞贼当作礼物送给他。也是第一次，他觉得自己的心跳比抓住它时还要快。
“姨妈说，你会在这儿住一个星期。希望你有个愉快的体验。”
森比尔斯望着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我想，我一定会的。”他轻声回答。
*
晚餐时分，烛光在布莱克老宅的长餐桌上摇曳，森比尔斯踏入餐厅时，立刻感受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息。
他的两位舅舅——奥莱恩与西格纳斯正一左一右地站在伊琳娜身侧，三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与餐桌上精致的银器形成了鲜明对比。西格纳斯的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椅背，而奥莱恩则微微前倾着身体，他们压低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伊琳娜紧抿的唇角显露出她正在极力克制情绪。
餐桌另一端，沃尔布加深陷在椅背中，眉间的沟壑比往日更深，她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高脚杯边缘，显然对眼前的争执选择置身事外。德鲁埃拉像只忙碌的蜂鸟般在沃尔布加耳边快低语，不时朝争执中心投去担忧的目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贝拉特里克斯，她那双遗传自布莱克家族的眼眸，听着餐桌上的对话时不时闪烁着跃跃欲试的意思，仿佛随时准备加入这场即将爆的冲突。
“森迪！”
阿尔法德声音像一把银匙，突然打破了凝滞的空气。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门口的森比尔斯，紧绷的气氛出现了微妙的松动。
“嘿男孩，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今天是你的生日，想要什么生日礼物？”阿尔法德调皮的眨眼。
“这就是森迪吧。”奥莱恩迅切换成社交模式，他张开双臂的动作像是要拥抱整个房间，嘴角扬起的弧度完美得如同经过精确计算。森比尔斯在心底默默叹息——这个笑容与他在各种纯血统家族聚会上见过的如出一辙，连嘴角上扬的幅度都分毫不差。
“是的，舅舅。”森比尔斯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西格纳斯适时地掏上一个烫金信封，羊皮纸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微光。
“明日马尔福家有一场晚会，”他的目光在伊琳娜和森比尔斯之间游移，“阿布听说你们来了，特意嘱咐要邀请你们。”当他的视线最终锁定伊琳娜时，两人之间无声的对峙让周围的空气再次凝固。最终是伊琳娜率先打破沉默，她嘴角扬起一个完美的弧度应承下来，但森比尔斯注意到母亲握紧又松开的左手。
随着家养小精灵的响指声，一道道精致的餐点凭空出现在鎏金餐盘中。大人们很快恢复了表面上的其乐融融，谈论着魔法部的最新政策和魁地奇联赛的赛况。森比尔斯机械地切割着盘中的小羊排，目光却不时瞥向母亲——伊琳娜虽然参与着谈话，但她眼中闪烁的冰冷与偶尔的走神都没能逃过儿子的眼睛。
当最后的甜点消失后，西里斯热情地揽住森比尔斯的肩膀提议去参观他的房间。森比尔斯犹豫地望向走廊尽头——伊琳娜的身影正消失在旋转楼梯的阴影中。
“我有些累了，想早些休息。”他轻声拒绝，加快脚步追向母亲离去的方向。
“叩，叩叩，叩叩叩。”
森比尔斯学着父亲每次惹母亲生气后的样子，用指节在橡木门上有规律的轻叩。这个特殊的节奏像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暗号。
“森迪？进来吧。”伊琳娜的声音从门内传来，比平时少了几分活力。森比尔斯推开门，看到母亲斜靠在四柱床的帷幔边，烛光映照下，她向来柔顺的黑此刻显得有些黯淡，仿佛连丝都沾染了她的疲惫。
“妈妈，你不舒服吗？”森比尔斯快步走到床前，踮起脚用双手捧住母亲的脸颊。伊琳娜的皮肤有些凉，眼下带着淡淡的阴影。他学着父亲哄母亲时的语气，认真地说：“不要不开心，森迪会为你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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