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相遇x烦躁（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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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那就是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你会在那里度过最美好的时光。”伊琳娜温柔地抚摸着森比尔斯的头，在他脸颊上留下一个不舍的吻。她的目光追随着两个少年离去的背影，直到他们完全消失在蒸汽缭绕的车厢入口处。
尽管早就知道要乘坐火车前往学校，森比尔斯还是按捺不住好奇，跟着西弗勒斯钻进一间空包厢。刚把行李箱放好，西弗勒斯就迫不及待地从怀中掏出一本《高级魔药制作》，整个人几乎要埋进泛黄的书页里。
森比尔斯则是慵懒地靠在座椅上，感受着火车启动时轻微的晃动。这几天他总觉得心头萦绕着一股莫名的烦躁，为此他甚至去打扰了格林德沃先生。谁知那位大人听完只是不耐烦地挥挥手：“小鬼头就是精力过剩，去围着庄园多跑两圈就好了。”
没办法，毕竟是那位先生开口，所以他的体能训练又多加两圈，结果就是现在他困得眼皮直打架。
“让我们看看鼻涕精在做什么？”一个充满恶意的声音突然打破包厢的宁静。门被粗暴地拉开，森比尔斯懒洋洋地抬眼望去，却在看清来人时瞬间僵住了。
虽然时隔两年未见，但那张脸他绝不会认错——西里斯陪着一个少年正站在门口，整个人都快挂在那个人身上。
“鼻涕精还能做什么？西里斯懒洋洋地开口，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魔杖，“下水道的老鼠当然只配待在下水道里。”
他挺直了身子，终于舍得从半阖的状态完全睁开眼睛，然后他的表情凝固了，“梅林的胡子啊，你怎么会在这儿？”
“你不是信誓旦旦说要去德姆斯特朗吗？”西里斯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引得隔壁隔间的几个新生好奇地探头张望。他清楚地记得两年前，森比尔斯谈起德姆斯特朗时那双蓝眼睛里闪烁的光芒。
詹姆闻言用手肘捅了捅西里斯：“这谁？”他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个一看就是斯莱特林的学生，从打理的一丝不苟的长，到龙皮靴子上精致的银色搭扣，啧，一看就是那群装腔作势的斯莱特林。
“森比尔斯·威德莱斯，”西里斯皱着眉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我姨妈的儿子，我的表弟，之前你见过的，就是在对角巷——”
他的话被一阵骚动打断。卢修斯带着两个七年级学生出现在过道，他铂金色的长像往常一样一丝不苟地披在肩上。
“波特，”他拖长声调说，扫视着隔间，“麦克米兰刚才还在问你们去哪儿了。我想——”他的目光在西里斯和森比尔斯之间来回移动，“你们应该去该去的地方。”
詹姆的脸立刻阴沉下来，满是不服气，却只能忍着。
“走吧，西里斯，”他抓了下自己的头，狠狠地看着西弗勒斯，“鼻涕精，学校见！”
西里斯最后看了森比尔斯一眼，对方低着头抚摸着什么，他不再说话，扭头追着詹姆离开了。
“你们先出去吧，我和这位有话要说。”卢修斯的语气惯有的傲慢，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身旁的几个斯莱特林对视一眼迅退出了车厢。西弗勒斯眼睛在卢修斯和森比尔斯之间短暂停留，随后沉默地转身离开。
车厢门咔哒一声关上，卢修斯这才转过身，脸上浮现出得体的微笑。
“午安，马尔福学长。”森比尔斯主动开口。
卢修斯走近，银绿相间的级长徽章在阳光下微微闪烁。
“森比尔斯，”他语调轻快，仿佛在谈论一场即将到来的宴会，“看来霍格沃茨的魅力连你都不能抵挡。真令人惊喜……能在这儿遇见你。”
森比尔斯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刚刚消散的烦躁又如藤蔓般悄然攀附而上。
“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不是吗？”
卢修斯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底那一丝不耐，他轻笑一声，适时地后退一步，“当然，当然……我想你会爱上霍格沃茨的。”
他的手已经搭在门把上，却又顿住，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道：“森比尔斯，看在马尔福和威德莱斯两家交情的份上——”他的声音罕见地沉了下来，“在学校里，和我保持距离。”
森比尔斯的目光微微一动。
卢修斯侧过脸，阳光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下阴影。
“就当是……那枚戒指的谢礼。”
门再次打开又合上。
“……德国来的，我还以为能为大人拉拢一个人才没想到……德国那群……”
西弗勒斯沉默地回到包厢，像一道阴影滑入座位。他重新摊开那本厚重的魔药书，羊皮纸页边已经微微卷起，显然被翻阅过无数次。车厢里只剩下羽毛笔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和窗外铁轨规律的咔嗒声。两人就这样维持着一种奇特的、互不打扰的平静。
当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终于减，驶向终点站时，斯内普合上书。
“该换长袍了。”他头也不抬地说，森比尔斯点点头，从行李架上取下自己的校袍，深绿色的内衬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他们随着人流走下火车，夜风裹挟着松木和湖水的气息扑面而来。然后，森比尔斯看到了它——霍格沃茨。
妈妈无数次向他描述过这座城堡的壮丽，说它的塔尖会刺破云层，说它的灯火会在黑湖上投下金色的涟漪。但亲眼所见，远比想象更加震撼。
城堡的轮廓在暮色中巍然矗立，无数窗口闪烁着温暖的光芒，像是悬浮在空中的星群。远处的禁林如同一道黑色屏障，而更远处，隐约可见的魁地奇球场和高耸的钟楼让整幅画面更加生动。
“我以为姨妈在开玩笑，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一道声音从身侧传来，轻得几乎被夜风吹散。森比尔斯转头，看到雷古勒斯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旁。男孩比他记忆中更加消瘦，黑色的校袍衬得他的皮肤近乎苍白，唯有那双和西里斯如出一辙的眼睛，在夜色中依然明亮。
森比尔斯没有回答，他也不介意，自顾自的说着:“哥哥去了格兰芬多，妈妈气坏了，我只能，必须过去斯莱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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